老頭這邊心中是好算計,但他卻低估了白墨染在戰王夫婦心中的地位,以及做事'不拘小節'的行事風格,更低估了給白墨染撐腰的人,以及白墨染的敢做敢爲的性格。老頭更高估了他的臉面在戰王府這邊的份量。
而老頭不知道的是,白墨染也正好殺雞儆猴,爲了稱霸鳳凰城的纨绔子弟圈,她便要有威信,白墨染帶着前世記憶而來,自然知道,想護好自家幾個熊兄姐,便要有足夠的力量掣肘這些官宦子弟,讓他們知道自己不好惹惹不起,而這老頭的嫡長孫正好撞了上來,而老頭的倚老賣老也是白墨染所不喜的,是以白墨染一點都沒客氣便出手了。
白墨染也是十分損的,真将老頭的嫡長孫當成下人使喚,其實她對下人是挺好的,因爲有着現代人的思想,是以對人還是比較平等的,因着她前世特工的身份,身份太多也做不到完全的平等,但在這個時代的尊卑觀念來說,便已經是極好的了。
不過,那小子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從出生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又在纨绔子弟中有些臉面,是以,這從上等人到下等人的轉換,他怎麽可能接受的了。
白墨染都沒怎麽爲難他,隻是将他當普通下人安排在下人房,以及說了聲,事情做不好不給飯吃,跟他說‘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白墨染便走了。
那小子出身顯貴,加之是家中嫡長孫,生來便是欺負人的料,何曾受過這檔子氣,當即不做事還胡鬧,畢竟都十多歲的年紀了,心中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作戰王府這小丫頭也不敢如何的,想法竟與他爺爺不謀而合。
可這孫子和爺爺都低估了白墨染的敢爲程度,和戰王夫婦的放縱程度,這府中别看白墨染年歲最小,但府中幾乎都是她說了算的,戰王夫婦不怎麽管,而那幾個大的迫于她的淫威敢怒不敢言,也便造就了白墨染的一家獨大的局面。
白墨染說不幹活沒飯吃,那小子還真就不幹活,旁人還真就不給飯吃,還派人看着他。餓了兩頓,那小子就受不了了,鬧着要找白墨染,要見自己爺爺和爹,下人傳話給白墨染,白墨染倒是真來了,不過卻隻是用高高在上的語氣道了句:你爺爺已經将你賠給我當下人了,以後生死他們說了不算,都是本小姐說的算,你不是比誰都知道下人的命在主人眼中,不過比草芥還輕,而你如今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小少爺,亦不過一草芥罷了。
看到那小小人兒眼中迸射出的不以爲然,以及狠厲,他猛然間渾身一哆嗦,不明白,這小女娃明明不過才三歲的孩子,通體沒有任何危險感,爲什麽自己卻被她的一個眼神吓得膽顫了呢?并且,那一瞬間,他竟然相信,若自己不照她的話去做,她真的不會管自己的死活,自己在她眼中真的便如草芥一般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