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要求取諒解,也不是與我,而是與你的屬下。至于我,談不上諒解。今日若你不是夜清晨的人,若不是你那陣法确實不是殺陣,以我的性子來說,今日我出陣之時你不死也會成爲一個廢人,我從不是個善人,你的傷便是我對你的回敬,你對我出手我也不會就因爲夜清晨而當做什麽都沒發生,所以兩清。而你主子那裏,我也不會爲你求情,因爲一個不懂服從的下屬,對于他來說也是一個隐患。而你對我出手的原因我不想追究,但我隻想告訴你,你無須擔心我是否配的上你家主子,因爲我從來沒想跟他配過。”
白墨染話落也不管其他人怎麽想,便直接帶着暖暖向外走去。
而屋内其他人,卻在聽到白墨染最後那句話之時,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他們也不知道爲什麽,白墨染最後那個‘配’字,他們竟然同時都想歪了。而他們一轉頭,也看到自家主上那臉,簡直是黑的不能再黑了。這未來主母一走,這屋内的溫度更是直接讓他們這些不畏寒的人都感覺雙腿止不住的哆嗦,直至蔓延全身。
白墨染沒有心思管雪清晨要如何處理他的人,如今她隻一門心思趕往冷冷告知她的地點。不過,自那之後白墨染再沒見過明月,隻是後來再次見到明月莊主之時,已經換了一個‘明月’了。而這個明月的去向,白墨染也沒什麽興趣。
因爲被明月耽誤了一下時間,白墨染出現在冷冷面前之時還是用了半盞茶的時間。
白墨染在來的路上,已經通過與冷冷的主仆契約,通過識海問過了現在的情況,她與屬下一般都簽訂有主仆契約的,這種契約在這個世界是受天地規則制約的,如背叛那麽身爲主的人是沒有事情的,可仆那方便是灰飛煙滅的下場。而有主仆契約的雙方隻要距離不是太遙遠,都是可以通過識海交流的,再遠就需要通訊玉佩這種東西了,通訊玉佩就有點類似白墨染在現代所使用的手機了。
而主仆契約也不是可以随便簽訂的,每個人都有一個限制範圍和數量限制,而白墨染是個意外罷了。是以,一般人選擇與人簽訂主仆契約之時,都想選擇比自己修爲強大之人,但這波操作除了要有一定得身份地位外,還要擔心被強大的仆方反噬,而比自己弱的又覺得沒有什麽用,所以正常人都會選擇與自己實力相當或者稍微差一點的。
白墨染到時,與冷冷交換了一個眼神,她便揮手布下了一個隻在三人周身的小範圍的結界,因爲範圍小,屋内的人實力也沒有太強,是以靈氣的波動并未被屋内的人察覺。
“主子,他正在屋内換夜行衣,那人已來通知,通知他今晚子時城北一地見面。”
白墨染聞言,嘴角微勾,露出一看上去十分詭的笑容,看得冷冷身後的人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就連冷冷都哆嗦了一下,主子這麽一笑,肯定有人要倒大黴了。
“很好,一會兒我們分頭行事,你們去跟着他,聽聽他們說什麽,證據我去取便好。”
“是。”
“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屬下知曉。”
簡單幾句話便表示交談完畢,白墨染撤去結界,正好此刻院内越出一道黑影,看那方向正是城北。
冷冷與白墨染交換一個眼神,便帶着身後之人朝着剛才黑影離開的方向而去。白墨染嘴角露出一個冷笑,一閃身便也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