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商兒也不能如此,孤獨一人?”
“父親,我這身體,再娶夫郎,是害人。”
她猛然站起,然後猛然咳嗽,咳的心肝脾肺腎都要出來了,她這麽嚴肅,巫商父親頓時不敢多說什麽。
“好好好,父親不逼你,你莫激動!”
慕言唇色微白,隻是淡淡點頭。
然後擡腳正要走,卻被巫商父親叫住,“商兒,不要忘記喝藥。”
“……”
慕言默默的轉過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還沒有篡位,就天天和湯藥打交道。
慕言:“小系統,帝王需要強健的身體。”
“我沒有。”
【小姐姐,好好調養,你會活的很久的。】主宰系統裝作沒聽到慕言的引申意思。
“開挂。”
【不存在開挂操作。】主宰系統醜拒。
慕言:“我記得你有次開挂了。”
【那不一樣。】主宰系統義正言辭,【那次是去玩,這次是做任務。】
關鍵是,那次是面子問題,能和現在一樣嗎。
【小姐姐,不要給自己加戲了,你能行的。】
【再讓我開挂,我就——我就詛咒你官配被次魂搶走。】
官配都是鳳後候選人了,小姐姐你居然還不急着篡位。
是不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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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主宰系統口中的容忱剛從宮中回來。
容忱面無表情的甩了甩胳膊,好說逮說,才讓丹殊陰沉想要殺了慕言的心情給平息下去。
容忱歎了口氣,還是自己太魯莽了。
要慢慢來。
他開始慢慢的算計着,怎麽做才能讓他心中這個膽大的想法安然無恙的實現?
這麽想着,容忱的腦海之中忽然冒出了慕言的身形。
那淡淡藥香似乎才彌留在唇邊。
容忱抿了抿唇,想起看到慕言那微紅的耳垂,不知道爲什麽,他現在忽然想去看她。
怎麽去呢?
正在容忱思考的時候,身邊流桐忽然歎息,“公子,這麽晚,将軍府肯定關門了,我們隻能爬牆了。”
爬牆?
容忱的眼睛一亮,他猛的拍手,“對,爬牆。”
這個激動的小表情吓到了身邊的流桐。
“公,公子…”流桐心中忽然湧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這種不詳的預感,在半個時辰之後,應驗了。
流桐和容忱站在丞相府後院是牆邊。
一同擡頭望着那足有兩米高的牆。
流桐嘴角抽搐了一下,扯了扯容忱的衣服,“公子,不要這麽瘋狂吧。”
揩油了就算了,竟然還要爬牆!
哪個待字閨中的男子會幹這種出格的事情!
流桐開始懷疑自己以後嫁不嫁的出去了。
容忱看他一眼,“你在這等着,我進去。”
流桐的臉更苦逼了,“公子,那萬一你不小心睡丞相府了,我不是要一晚站在這?”
容忱頓了一下,“那你回去,我進去。”
流桐:“……”
“公子,我勸你不要這麽幹。”
流桐打算再搶救一下容忱。
但很不辛,搶救失敗。
出自将門之府,爬這麽點牆輕而易舉。
但是丞相府畢竟有暗衛,容忱琢磨了一下之後,避開了所有的暗衛,在丞相府兜兜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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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好喪。
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