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侯府。
“都給我滾出去!!”
“我要見安辰,你們去把他給我找過來!!!”
“安辰,你給我滾出來!!!”
安辰剛踏入慕容熙的院子,便聽到慕容熙摔東西的聲音和叫罵聲。
“殿下!”守門的門衛看到他,立馬向他行了個禮。
此時,被慕容熙砸破頭的侍女提着個食盒哽咽着走了出來。
“不吃?”安辰看了那侍女一眼,打開了她手裏拿的食盒,見食物都還如送進去一般未動過。
侍女搖了搖頭,額頭上的血還在源源不斷地往下流:“小侯爺說什麽都不肯吃!”
“委屈你了,下去把傷口處理一下!”安辰将食盒重新蓋上,揮了揮手。
“是,奴婢告退!”侍女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捂着傷口快速地離開了。
“把門打開!”安辰對守衛說。
“是......殿下小心些,剛剛那侍女就是開門的時候被小侯爺給砸中的!”
“知道了!”正說着,守衛剛把門打開,果真如他所說,一個酒瓶子就砸了過來。
“殿下小心.......”守衛的話還沒說完,安辰直接一個側身躲閃,然後腿一擡,又将酒瓶子踢了回去,直接砸在了慕容熙靠的柱子邊上,原本閉着眼睛的慕容熙察覺後,睜開了眼,看着門口。
下一秒,慕容熙猛地起身,直接揮拳向安辰沖去,安辰不慌不忙走進屋裏,直接将門一關,跟他打了起來。
“安辰,你們把娅兒帶哪去了?!”慕容熙毫不客氣地将拳頭往安辰臉上招呼。
“她犯了錯,自然是去了她該去的地方!”安辰接住了他的拳頭,将他推到了柱子上。
“你胡說什麽,她犯什麽錯了?!她每天都在府裏待着,她上哪犯錯去?!她招誰惹誰了,你們要這麽害她?!”慕容熙惡狠狠地看着安辰。
“我說了,她有沒有犯錯,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那事實就擺在那!!”
“還有,你又不是整天盯着她,你怎麽知道她就是整天在家裏待着?!就上次.......算了,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就算是這樣,她一個大病初愈的人,她能鬧出什麽事來?!”慕容熙沖安辰吼道。
“不管怎樣,我和皇上都是爲了你好,我們不會害你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安辰放開他,轉身準備離開。
“你不準走,事情還沒解決呢!你們快把娅兒給放了!!!”慕容熙就要上前抓住安辰,安辰擡腿一掃,将他踢出去了一段距離,回頭面無表情地看着他:“慕容熙,希望你别走太遠!不然.......回頭就難了!”說完,安辰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慕容熙捂住胸口,想要再次起身,但安辰這一腳說重也重,說不重也不重,所以他此時想要起身,還是有些爲難的,所以看着安辰就這麽走了,隻能氣惱地握拳捶地。
.........
“小侯爺,怎麽.......弄得那麽狼狽?”劉國祥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帶着輕笑。
“劉先生?”嚴志扶着慕容熙起身,坐到了椅子上。
“劉先生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慕容熙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小侯爺的事,我都聽說了!”劉國祥坐到了慕容熙的對面。
“劉先生.......”
“诶,小侯爺别急!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想說的是,我是絕對相信樂姑娘的爲人的,我一直幫着她治病,跟她相處的時間也算是長,我們相處的也算是愉快,樂姑娘一直對我們都非常的友善,非常地和藹可親,所以,你現在跟我說什麽,樂姑娘可能是什麽亂黨分子,那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劉國祥一副意味深長地樣子,說了一大堆。
“劉先生原來跟我一樣,是相信娅兒,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怕劉先生誤會娅兒呢!”慕容熙如釋重負般地松了口氣,然後接着說:“不過,我不能就任由他們這樣把娅兒給帶走了,那大理寺是什麽地方,我也是見識過的,我要早點想到辦法去營救娅兒,不能讓她在那受了罪!”
“如果小侯爺願意,我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劉先生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們已經幫小侯爺打探好樂姑娘被關在什麽地方了,隻要小侯爺願意,我們現在就能帶你去見她,順便幫助你們出逃!”劉國祥給了嚴志一個眼神,嚴志便順着劉國祥剛剛的話補充了下去。
“代價.......是什麽?”慕容熙沉思了一會兒,擡頭看着劉國祥。
“小侯爺說笑了,我們這純屬助人爲樂,我們也不願意看着樂姑娘這麽被冤枉了啊!”劉國祥笑着說。
“劉先生放心,隻要這次你幫了我和娅兒,以後要是劉先生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我在所不辭!”
“小侯爺說這話就見外了!”
“如果小侯爺方便,收拾收拾我們現在就走?”
“好.........”
.......
“天牢裏一切都準備好了?”趁着慕容熙收拾東西的瞬間,劉國祥問嚴志。
“師父放心,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就等魚兒上鈎了!”
........
慕容熙随便收拾了點東西,便随着劉國祥兩人走了。
因爲一切都是設計好了的,他們進天牢進的倒是挺順利的。。
越往裏面的牢房走,慕容熙的心就跳的越快,他也不知道是爲什麽,是因爲要見到她了,還是怕她受傷,還是爲即将到來的出逃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