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離一行人出了老李家後,便馬不停蹄地去了另外幾個病者家裏。
症狀幾乎一樣,所需藥材也隻是用量的區别而已。
有了老李作爲例子開頭,他們并未懷疑姬離四人,比較配合地爲患者服了藥。
在姬離的提問下,醒來的幾人紛紛了那日的情況,最後問到那一隊人下落的時候,幾裙是不太清楚。
隻有那幾人中的一戶人家的孩弱弱地開口道,“我、我看到了。他們應該是往蓮花縣的方向去了。”
姬離與鳳漓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
四人走在回客棧的路上。
由于先前走太快把柒七落在後面的經曆,姬離這會兒放緩了步伐,鳳漓也自然而然放慢腳步。
陸武在後面步步走着,邊走邊嘀咕。
至于嗎?走個路和裹了腳一樣,太爲難他了。
想他堂堂七尺男兒,跟在後面好不扭捏。
這話當然是不敢出聲的,要是公子聽到,指不定私下裏怎麽折磨他了。
路上不方便先前的話題,因而四人回到客棧,聚在姬離的房間談話。
柒七雙腳一蹬,直接坐上便宜師兄的床上。
姬離見狀,眼底不經意間閃過一絲窘迫,耳尖微紅。
畢竟是他的床,七就這樣坐上去了。
尤其是,柒七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用輕輕脆脆的聲音道,“師兄,坐這裏啊。”
姬離耳根已然紅透。
很難不讓人想歪。
共坐一床。
沒等到他坐下,鳳漓已自顧自的坐在七右側,姬離眸色微冷,冷冽的氣壓直直逼向鳳漓。
鳳漓不甘示弱,毫不在意他的挑釁,回了一記放肆的目光。
姬離薄唇微抿,坐在柒七左側。
此時的柒七,宛若夾心餅幹。
一邊是噙着溫柔笑意的風漓,一邊是虎視眈眈的姬離師兄。
兩饒目光如芒刺背,令人坐立不安。
傳中的修羅場,不外如是。
陸武倒是想坐床上,但是兩道宛如死神般的凝視讓他隻能坐在唯一的椅子上。
是的,客棧的單人間隻有一把椅子。
本就是縣城,并不繁華,裏面的客棧自然也十分普通。
即使是訂的上房,也不過僅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處床榻。
簡簡單單,并不鋪張。
柒七率先打破平靜。
這該死的詭異氣氛,是時候結束了。
“師兄,那個……今你有什麽發現啊?”柒七側頭看着他。
兩人并排坐着,挨得較近。
姬離輕輕偏頭,力求不觸碰到柒七,免得出現某些場景,讓旁人看了去。
(比如一個轉頭就親上那種)。
“誘汁草加上誕靈香,可引人患病。”姬離略一思量,吐出幾個字。
柒七晃着腦袋,總結道,“也就是,誘汁草是誘因,誕靈香平時這樣放着,并不會對人産生不好的影響?”
柒七也算看了許多的醫書,誘汁草比較常見,她自然是知道。
不過這個草,現代好像沒櫻
姬離微微搖頭,聲音平緩,“誕靈香從始至終都是有害的,隻不過是處于潛伏期,沒有被引發。”
“若是有人貼身佩戴幾年,會自行發作,且毒侵入骨,再無解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