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大半個鳳祈國都握在手裏的男人。
張縣令有些激動,升官還是其次,他倒是希望能改善一下知府府邸附近平民百姓的生活環境。從前是有心無力,而今終于有了機會。
最重要的是,他終于跟上了一個願意爲之效力的主子。
他聲音因爲激動而有些顫抖,“卑職能夠勝任!”
知府府邸的那些守衛需要他自己解決,他手下的人功底都不錯,可不是那些隻會拍馬屁、出馊主意的酒囊飯袋能比的。
鳳漓淡淡地點點頭,擺擺手,“下去吧,本宮回房了。”
他轉頭對陸武道,“昨日來劫獄的,也不用審了。”
鳳漓唇角勾出一個近乎殘忍的弧度,狹長的眸子裏滿是冷然,“那些不安分的,通通處理了。現在可沒有功夫和他們這些蝦兵蟹将玩,準備回皇城吧。”
他不希望接下來的路上再有那些不長眼的人來冒犯,因此叫陸武帶人處理幹淨。
陸武在心裏默默爲大皇子點蠟。
他們隐藏着的勢力和窩點都要被拔除咯。
誰讓他們三番兩次來找麻煩。
陸武抱拳告辭。
出門有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弟弟怎麽樣了,還怪想他的。
正在替鳳漓做事的陸文打了個噴嚏。
鳳漓慢悠悠地去了竹苑。
柒七離開後,就去廚房拿藥,差點給忘了師兄的藥,都被那什麽知府給惡心壞了。
簡直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柒七端着藥回了竹苑。
姬離放下書,嗓音有些低啞,“怎麽去了那麽久?”
柒七鼓起雙腮,“就那個知府來了,把我惡心壞了。”
姬離接過藥,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正當柒七詫異他不怕苦時,忽然聽見他聲音低低地,了句,“苦。”
依舊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卻偏偏帶着委屈的意味。
好像在外面被人欺負聊貓咪,求安撫。
柒七微怔,試探地道,“那我給你拿蜜餞?”
他眸子閃了閃,似在思考,最終點點頭,格外乖巧。
柒七有些茫然,師兄怎麽突然變了個樣子啊。但她還是去拿了蜜餞。
“七喂我。”他聲音軟軟,似乎……格外的可愛……和黏人?
真的好像隻黏饒貓咪。
柒七嘴角一抽,認命的把蜜餞遞到他唇前。
也許……是因爲病着了,所以舉止才這麽奇怪?
他張開嘴,輕輕咬上蜜餞的一角,似是不心地舔了一下她的手。
然後吃掉了蜜餞。
柒七:“?”
什麽情況。
剛剛是不心的嗎?
但看着便宜師兄一臉滿足的樣子,像隻餍足的貓咪,她保持沉默。
隻是吃了一顆蜜餞,就這麽容易滿足嗎?難道隻有生病了才會這麽孩子氣?
她哪裏知道不是蜜餞的緣故,而是她方才給他喂了蜜餞。隻不過是喂蜜餞的人是她罷了。
在她沒發現的幾息之間,姬離的眸底掠過一抹紫意。
柒七并未發現,姬離的眼角出現了一顆精緻惑饒淚痣,
這是八尾與姬離比較明顯的區别了。
鳳漓看見七房内無人,又聽到姬離房内的聲音,便走了進來。
鳳漓一來,八尾就離開了。
他不能暴露。
鳳漓太精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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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七:意思是我笨,發現不了咯。
八尾(試圖掙紮):你聽我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