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離輕輕揉了一下她的頭,“七,我爲你做叫花**。”
柒七眼前一亮,“好啊!”
她好久沒吃到師兄做的飯了。
不是在廚房做,而是直接帶着柒七出城,去了山上,捉了野雞來準備。
姬離沒讓柒七動手,而是讓她坐在幹淨平整的石頭上看他做。
往雞肚子裏面塞了各種調味料,香菇等,最後用鮮嫩的散發着清香的葉子包好,裹上一層厚度适夷火,放進燒過的火坑内。
剩下的便隻是等待了。
鳳漓在書房批改奏折,屬下來報:“姬神醫帶着柒七公主去了城外。”
鳳漓手中的筆一頓,“去做什麽了?”
“好像是做叫花雞。”
鳳漓眉毛微挑,示意自己知道了,擺擺手,“下去吧。”
他也沒多想,隻以爲是七嘴饞了。
姬離那家夥,手藝确實不錯。
一處宅院内。
巫筠負手而立。
一名屬下跪在他身後,抱拳道,“族長,姬離帶着柒七公主去了城外。”
巫筠睫毛動了動。
“下去吧。”
他難得有些平聲靜氣地話。
“是。”
照例的聽着屬下爲他彙報柒七的消息,這就是他閑暇時的消遣了。
從未打擾。
自那日皇帝借刀殺人之後,巫筠便再未出現在人前了。
而鳳祈國裏的人也未曾提起過他,仿佛遺忘了他。
他們忌憚巫族人,恨不得巫族人就此離開,怎麽可能與他交集呢。
巫族的能力,神秘莫測,強大,而令人畏懼。
他靜靜地等待着那日的到來。
——祈願之舞那日。
那日之後,一切都會發生變化。
—
山上。
柒七托着腮,目光緊緊地盯着那個火坑。
眼裏的垂涎溢于言表。
姬離有些好笑,怎麽還是這麽愛吃啊。
要是就這樣被人騙走了怎麽辦?
随即又淡然哂笑,若真是那般容易被吃的騙走,怎會到現在還不知他的心意。
他遞給她一個鮮嫩可口的果子,“先吃這個吧。”
柒七爪子接過果子,吭哧吭哧地咬了起來,聲音十分清脆,很有食欲。
山上的野果子,沒人料理,卻十分的香甜。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濃縮的就是精華吧。
姬離靜靜地坐在她身邊,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七之後有什麽安排嗎?”
其實他想問的是,你會離開嗎?
可是沒敢問。
他怕問了,就成真了。
柒七腦袋擱在膝蓋上,有些不明所以,“沒有什麽安排呀,就陪着哥哥一起。”
此時的她滿心隻有眼前的叫花雞,以及三日後的祈願之舞,并未想起她還會離開這件事。
加上來自皇城的召喚已經消失,這些日子又主要是陪着鳳漓,她早已把之前冥冥之中的召喚給抛之腦後,也忘了要同他們明。
姬離似是松了口氣,唇角不經意上揚。
得到了肯定的、他想要的答案。
他有些開心。
兩人有一話沒一話的聊着,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叫花雞也熟了。
敲開外層的泥土,姬離輕輕撕下一塊肉質最好的那部分雞肉,用幹淨的葉子包着,遞給柒七。
柒七接過,縱使有葉子隔熱,還是能感覺到燙。
那麽直接接觸的師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