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回來的,搶了你十年的寵愛。”
容菲菲欲泣憐憐的說着,看着模樣好不傷心,似乎非常自責,低柔的聲線看似歉意幾寸。
可那棕色的瞳眸中,卻摻雜了幾分得意,絲毫不像非常内疚自責的樣子。
反倒是有些幸災樂禍。
想到一個堂堂尊貴的嫡子過得來連從前的自己都不如,容菲菲就忍不住得意。
即使你是家族繼承人又怎麽樣,這麽懦弱膽怯,誰會喜歡?
她略微挑釁的看了一眼容隐,似乎是以爲容隐看不懂這樣的眼色,于是目光裏越發得意。
容隐裝作看不懂容菲菲的挑釁,低下去的眉眼中劃過了一絲肆意跟惡心。
随即臉頰輕擡,露出了那雙精緻絕美的面容。
绯紅的唇瓣輕啓,臉上毫無波動,“哦,可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并沒有欺負你,可别想賴在我身上。”
原本餘蘭剛想開口,打算教訓一頓容隐,竟然如此不尊重長姐,誰知道容隐就這麽直白的說出來了。
對此餘蘭臉上有些難看,可是卻不作聲,美豔的小臉朝容博看去,帶着一絲委屈。
明目張膽的告狀。
容霖在一邊看着,心裏不禁有些緊張。
因爲容霖,并不是容家的孩子,也無法爲容隐開口,他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養子。
接受到愛妻的目光,容博心裏就一陣生氣,更何況菲菲原本就是一個出色的孩子。
哪能是這個一直不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兒子所比拟的。
餘蘭見容博似乎有些生氣了,立即靠近過去,小聲的在他耳邊輕說,朝容隐潑着黑水。
他聽完了之後,臉上瞬間染上了微怒的神色。
可是卻十分理智,并沒有立即發洩出來,隻是看書容隐說:“小隐!你怎麽跟菲菲說話的!你的禮儀呢?!”
隻見他俊美的面容已經嚴肅幾分,聲音裏帶着一絲微怒,認識他的都知道,他這是生氣了。
俊美的臉上,眼尾的幾條皺紋輕輕皺起,非但不減損他的俊美,反倒添加了幾分韻味跟魅力。
典型的一個中年美大叔。
這就是容隐的親生父親,容博,一個十分講究禮儀規矩的人,可笑的是,這麽講究規矩,卻能做出出軌,逼死妻子的事情。
“哈……你跟我說禮儀,禮儀?父親你不覺得可笑嗎?”容隐忽然伸手捂住眼睛,随後放開,露出一個難言的微笑。
諷刺至極。
容博看着隻覺得有些刺眼,他不悅的眯起眸子,忍耐心已經達到了邊緣。
“親手跟這個惡心的女人将我母親逼死。”
“若是放在古代,你就是寵妾滅妻,道德淪喪的男人!規矩?你跟我講規矩?!”
容隐墨色眸子狠狠的盯住容博,厭惡諷刺的神色在臉上盡現,并沒有想象中的扭曲。
隻見少年淡笑,絕塵容顔恍若繁華中的另類,那雙濃稠的墨色眼瞳暗藏芒,眼角的那顆紅色淚痣,猶若三月桃花盛開,絕美至極。
一颦一笑,都渾身帶着的尊貴優雅,連諷刺,都那麽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