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不喜歡吃屎嗎?那你爲什麽還要吃?”容隐看着他,眸子眯得更深。
“狗才會吃屎,小爺我又不是狗。”白子睿毫不在意的回答。
容隐語氣涼涼,“你跟它有什麽不同?”
“我——”白子睿語噎,“老子說說不過你!走了!”
他氣呼呼的對下一句話,然後走了。
容隐看着這個前世今生都關心自己的白子睿,心裏忽然升起一點戲谑,嘴角便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讓你走了嗎?”
白子睿好歹也是要尊嚴的人,家族絲毫不遜于容家,如今卻被容隐這樣欺辱。
心中自然是火大的很,可是面對嘴功完勝自己的容隐,自己也完全讨不到什麽好處,還不如趁早離她願意遠一點。
可是因爲自己的一句話,惹上了一尊不得了的大爺,現在想走都不容易了。
“你想咋滴?”白子睿試探性的問道,已經是低聲下氣的在問。
容隐邪魅一笑,眸子裏閃過一道殺意。
仿若被一隻餓了一星期的老虎盯上,那種恐怖感也不過如此。
白子睿雙腿發顫,結結巴巴道:“你到底想怎樣啊?我可是白家的人,你記好了,敢動我你也讨不了好。”
白子睿都快被吓哭了,容隐微笑,臉上劃過一抹黑暗,心道:“真是不經吓呢…”于是便放白子睿走了。
白子睿連跑帶爬的離開了,當然事實并沒有那麽誇張,慌張是肯定的,因爲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可怕的小隐子。
容隐閑來無事,白子睿甚至完全沒有在她心裏停留超過三分鍾。容隐在校園閑逛。
現在校園裏,很多學生都在上課,所以在校園中走動的隻有零星的幾個人。
容隐上的這所學校,是這座城市中數一數二的貴族學校,别看來到這裏的公子哥富家女,可是裏面的天才也不少。
爲了營造一個良好積極向上的學習環境,學校裏面的裝修也是頗爲華麗。
占地方圓數千米的巨大花園,裏面種植着來自天南海北的名貴花朵,僅僅是維護花園的員工,就多大數百個。
他們都是擁有極其高超的園藝技巧,僅工資就超過八千。
不少省級市級的博覽會都會選在這個地點,花園分爲好幾個區,其中最爲美麗的有珍稀林木區、高級花卉區。
容隐對花花草草不感興趣,雙手揣在兜裏,朝林木區走去。
走進去果然發現有所不同,百花彩磚路面走到一半突然消失,眼前出現一條蜿蜒小路。
入口處是一簇十年樹齡的黃金銀杏樹,接下來是一片馬來西亞闊木針葉林。
其他凡此種種大概有盡百種,林子裏飄散着清香,容隐毫無波動的走在泥路上。
突然從一側沖出一個衣衫淩亂的女子,身上裸漏出大片白嫩的春光。
抓着容隐的胳膊不撒開,用帶着哭腔的聲音焦急恐慌的喊道:“求求你救救我,我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
容隐冷眼大緻掃了眼前這位女子,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容貌姣好,或許是跑的太急了,臉蛋紅撲撲的,長長的睫毛亂顫。
容隐并沒有立刻回答她,接着樹林裏響起一陣沙沙聲,從裏面走出一位身高不過一米八,身材削瘦,腹部有八塊腹肌,全身古銅色皮膚。
尤其是那俊美的面容,和白子睿相差無幾,帶着病态的蒼白,而身上卻帶着一股邪惡的氣息。
臉上帶着變态的笑容,用低沉又極富有磁性的嗓音道:“繼續跑,不然我會殺掉你哦!桀桀桀……”
那一股陰冷仿佛來自地獄的冷笑,讓容隐感受到了如泉湧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