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哲跟小隐子好像沒什麽交集啊,無緣無故的,找一群混混堵小隐子做什麽?
“不是他找我,我是那個好姐姐容菲菲啊……容家惦記着我手上百分之十的股份。”容隐冷笑了一聲,一如極光那般,美得絢爛奪目。
白子睿突然有些看癡了,怎麽能這麽妖孽,不過又很快回過神來,嘴裏憤憤着。
“哈?這麽不要臉。你可别便宜了他們。”
“你覺得我會嗎?對了,明天你去學校的時候幫我請個假。”
容隐晃了晃頭,略長的劉海遮住了眉眼,可依稀,能看清那雙狹長的雙眸,有淡淡的笑痕。
“你要幹嘛?班主任能相信我才見鬼了。”白子睿登時不樂意起來。
容隐沒有回答,隻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對這白子睿說,“記得幫我請假,我還有事,就不去了。”
容隐微笑,明豔的笑容似乎總是帶着一層薄冰。
随後她便離開了,隻留白子睿一個呆呆的在原地。
說不去就不去,這什麽邏輯?
……
回到家,容隐忽然記起,明天就是《忘川》開拍的日子,于此,容隐拿出了之前總結的資料,細細了看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容隐到了拍攝的場地。
一路上不少迷妹頻頻發出花癡般的驚歎聲,“哇,好帥噢!”
站在身旁的一個短發女生看到這一幕,随後故意,湊到小女生的耳邊,“哈喇子留下來啦,趕緊擦擦!”
小女生一臉懵逼,下意識地伸手到嘴邊,發現根本沒有這回事,羞紅了臉。
短發女生心情大好,哈哈的笑了起來,小女生連忙伸手,朝短發女生打去。
對于這一幕,容隐是不知道的。
進了劇組之後,就開始有人給容隐換裝化妝定妝。
今天的這場戲主要是鳳九歌執意拜師帝溯,帝溯竟然破天荒同意了,收下了唯一的女弟子,棠漓獨自傷心時被思君邪撞見。
定妝完畢的容隐暫時不用上場,就在片場看着鳳九歌拜師帝溯的鏡頭。
一旁的谷黎姿身着仙女裝,手上的帕子卻被她抓的緊緊的,仿佛手上拿的不是手帕,而是鳳九歌,恨不得撕扯成碎片。
“怎麽,心裏不痛快?”一道妩媚嬌軟的女音響起。
說話的是谷黎姿的發小,新生小花旦蘇梅雪。
蘇梅雪看到這一幕,趁着片場休息間隙,故意調侃谷黎姿。
“要你管,要不是柳如煙這個賤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爬上了哪個投資人的床才得到這個角色,鳳九歌又怎麽會是她的?!哼!!!”谷黎姿臉上的不屑越發的明顯。
“喲,這部片子是谷氏投資的吧?你爸怎麽幫着外人欺負你呢?”她臉上依舊挂着淡淡笑意,不緊不慢的說着。
“我爸才不會是非不分,我是憑我的演技努力争取來的,别人又有什麽資格和我搶。”
谷黎姿面上其實是已經氣得臉都紅了,私下裏已經和她爸大吵了一架。
那個不知好歹的蘇振華不知道說了什麽,竟是讓她爸把她給換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