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盈盈月光灑在被子上,皎潔無暇。
容隐早已進入了夢鄉。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并且悄悄進了卧室,走路毫無聲響。
容隐平時在家裏睡覺都是淺眠,一般有一點動靜都能聽到,而這幾天大概是拍戲有些累了,直到那人來到她的床前她才發覺。
她清醒過來,卻沒有起身,隻是睫毛微微顫了顫。
那人來到她的床前,俯下身,冷冽混雜着酒的氣息席卷而來,容隐一下子辨認出了這人的身份。
“找死?!”
刹那間,如墨的眸子睜開。
一記手刀劈過,不料,卻被閃開了。
“小隐兒……”傅琛輕聲,迷離的眸子泛着潋滟。
“真是不留情呢。”
“滾!”容隐坐在床上,警惕的看着傅琛,妖孽絕美的臉上滿是冰冷。
傅琛靠近她,修長有力的手指緊緊抓住容隐,
容隐吃痛,她用力一甩,可惜力氣太大,甩不開,她狠狠一踢傅琛,傅琛随即閃開,退後了幾步。
他聲音沙啞,眼睛泛紅,如同一頭瘋狂的野獸,“夠了!”
房間裏帶着酒味,混着他身上的檀香。
他眼睛越來越紅,像是魔怔似的。
他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容隐看着像是癫瘋的傅琛,立即下床,不想傅琛上去,一隻手狠狠的抓住了容隐。
“嘶……”手腕上傳來的疼痛,不禁讓容隐倒抽了一口氣。
“松手。”容隐語氣狠曆。
不顧手腕上的疼痛,狠狠一甩,傅琛手掌裏粗糙的繭子加上力氣,似的手腕摩破一塊皮。
深邃的眼底裏,前世許久不見詭戾跟嗜血又占據了整個眼眶,周身的氣息如同黑暗得不見一絲陽光。
“你惹我的。”
“可你明明就是我的!我的!”傅琛偏執的說着,殷紅的瞳孔幽深的看着她,眸低的冷光仿佛化爲實質。
他伸手,勒住了容隐的脖子,戾氣翻滾,他像是瘋狂,加上酒精,兩者滿滿充斥腦海。
白皙的脖子勒出了一條條紫青的紅痕。
痛覺幾乎麻木。
“瘋子!”容隐陰狠的低咒。
她立即抓住桌子上面的尖尺,待他目光看向自己的時候,狠狠朝他肩膀下方的鎖骨處一戳。
痛覺襲來,傅琛吃痛的放開了手,容隐伸手朝他劈去。
卻被傅琛輕飄飄的抓住。
傅琛順着一拉,然後低頭,薄唇?住容隐,卻被容隐狠狠推開,然後用力的甩了一巴掌。
“想死?!”極其包含怒火的的兩個個字,又仿佛渡上了寒冰。
鴉青色的劉海遮住眼睛,看不清思緒。
嘴角血腥味彌來,他舔了舔,笑意有些詭谲。
“小隐兒……”
容隐眼睛竟是嗜血,泛着紫光,越來越詭異。
兩個瘋子!
她也淺淺的笑了,邪肆又詭異,手上的尖尺還在滴答滴答的滴着血。
血滴落在地闆上,發出了微微的聲音。
顯得在這個黑暗又空蕩的房間裏,格外的陰森。
他不顧的容隐動作,直接把人圈在懷裏,磁性的嗓音有些暗啞帶着一絲陰冷:“你隻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