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菲菲看着她嘴角的微笑,心中有些恨意,
這個人,總是這麽高高在上的樣子!仿佛他們都是蝼蟻,根本入不得他的眼一樣!
多年的僞裝讓她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眼中的恨意,于是在外人看來,容菲菲還是那副溫柔柔弱的樣子。
隻是她的僞裝太過低級,雖然能夠騙的了周圍的人,可是卻騙不了容隐。
這種低級的僞裝,她見的也太多了。
就如同吳莉那樣的眼神一般,都透露着對她的恨意,還有不能把她怎麽樣的無可奈何與憤恨。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其實容隐并不算讨厭這種目光,畢竟這實在是給了她一些樂趣不是嗎?
想到這裏,容隐嘴角微微揚起,半眯着眸子,慵懶矜貴到了極緻。
她隻是站在那裏,什麽也沒說,用着淡淡涼意的目光來回掃視着兩人。
像是她們的所作所爲在她眼中不過是猴子,小醜一樣,令人發笑。
容菲菲眼中的恨意又多了幾分,面上卻做出一副有些爲難的樣子來。
“小隐,你也知道的吧?容氏最近又發生了一次危機,很是危險。”
“然後呢?”容隐微眯着眼,唇角勾起了一個極淺的弧度,整個人顯得越發溫和優雅,清貴隽逸。
容菲菲原本以爲容隐會說些什麽,或者變一下臉色,可是沒有想到,她居然一點也沒有變。
容菲菲的心中更加惱怒了。
她繼續說道,“容氏危機,就是我們的危機,身爲容氏的一份子,我們有理由有義務去做些什麽!”
于是容菲菲期待的看着容隐,“你把你的股份拿出來吧!幫容氏度過危機!”
繞了這麽大一圈,原來還是想要她的股份啊?
容隐勾唇,再次笑了笑,隻覺得眼前的女人天真可愛得過分,也可笑得過分。
她淡漠看着容菲菲,狹長的鳳眸露出嘲諷的神情來,“容氏危機?跟我有什麽關系,既然沒關系,我爲什麽要把自己的股份讓出來?”
“這個問題,上次我似乎已經回答你了,還有,你以爲自己是誰?一個私生女?你用什麽樣的身份站在這裏,并且跟我講話?”
“我!我是你的姐姐!”容菲菲面色蒼白,眼中有些憤怒。
“姐姐?”容隐輕嗤一聲,眼角下方的那顆淚痣襯着她極爲妖冶邪佞,
清雅低磁的嗓音裏,帶着絲絲譏諷,“你也配?”
說完就幹脆利落的轉身走了,不再看他們一眼。
轉眼,就到了晚上的迎新晚會。
學校禮堂裏面都是穿着華麗,打扮鮮豔的學生。他們有自己的熟人打着招呼,與不熟悉的人小心交談。
雖然說是迎新晚會,但不如說這是一場大家族與大家族之間的聚會。
某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
白子睿看着面前漫不經心嚼着口香糖的容隐,越發覺得自己爲什麽要把容隐帶過來,還讓他參加了表演。
來了也就來了吧,爲什麽還要把自己帶到一個如此不起眼的小角落。
雖然說那些一個個搔首弄姿的女人很讨厭,但是——他很想出去吃那些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