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彌漫在周圍的晨霧,透過陽光漂浮在枝桠上的時候,容隐才悠悠醒來。
卷翹而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她睜開惺忪的雙眼,四周朦胧而迷茫,墨色的眸子裏透着絲絲的慵懶,讓人移不開眼。
她坐在床上,神色淡漠的看着四周,然後起身,整理了一下一副,朝衛生間走去。
大概是腳上有傷,剛剛下地的時候,小腿上傳來的痛楚讓她不禁蹙了蹙眉。
洗漱完畢之後,容隐便離開醫院了。
等秦銳發現的時候,心裏狠狠的吐槽了一頓。
臭小子,你醫藥費還沒交!!
容隐一臉淡定:我窮。
坐在黑色幻影車上的容隐定定的看着寬闊的馬路。
一臉面癱。
直到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時,她才回過神來。
“餓了。”容隐一臉面癱的說,“吃東西。”
随後輕輕發動那輛車子,朝前面開去,最後容隐是停在一個買粥的老牌粥店。
一身藍白色休閑裝,修長瘦削的身材,仿佛是自帶光環一般。
坐在桌上吃東西的所有女性,目光都齊紛紛的朝容隐那張清絕妖孽的面容上看去。
容隐淡漠的臉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其他人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似的。
她緩緩走到一張桌子面前,然後懶懶的坐着,“一碗清粥跟小菜。”
聲音雖然沙啞,卻帶來些許磁性,清冽的嗓音讓在座的每個少女聽了,都直冒心心。
站在旁邊的服務員小哥立即記下,“一碗清粥跟小菜……您還需要什麽嗎?”
寫完之後,服務員小哥放下記闆,朝容隐問着。
“不需要。”
“好的,先生。”服務員得令,立即将單子貼在了窗口上面。
大概幾分鍾後,服務員小哥端着一碗白粥跟一碟配菜來到了容隐面前放下。
潔白粘稠的米粒在瓷碗裏散發着熱騰騰的氣,容隐端起,拿起勺子喝着。
雖然動作有些快,卻是十分的優雅。
喝完一口清粥之後,谷香濃郁,清淡軟猾。
約摸是餓的厲害了,一碗粥很快見底,吃完喝足後,容隐也沒有閑逛,直接驅車回家。
别問爲什麽,她閑吵。
*
卧室——
懶洋洋的半靠在床頭,容隐玩着電腦。
手指在鍵盤上面飛快的動作着,一份資料很快就被她調出了頁面上。
而那份資料顯示着的,不正是之前霏羽的《江南春》麽。
這是江南春曲子如何一步一步改編的過程及歌詞。
“遊戲開始了。”忍着手心傳來的疼痛。
清冽沙啞是音線在卧室裏回蕩,容隐臉上勾起了一抹淺淺是笑容,如墨般黏稠的眼睛裏,顯現着一道危暗。
直接在某網站上僞造了一個不存在的ID,她便直接在有關音樂的圈子裏,打上了一個響亮又顯眼的标題。
#霏羽的新歌《江南春》抄襲#
十個字,簡直不要太粗暴。
洋洋灑灑的打出了一大段,文字用的實在精辟,字裏眼裏都是在委婉的暗諷霏羽抄襲,然後又不要臉的倒打一耙,自己抄襲她的。
如果容隐是個黑子,那麽她肯定是屬于高端黑那種級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