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歐陽楓願不願意,被痛扁一頓之後,這逗逼最後還是可憐巴巴的,不情不願的去收拾東西了。
在處理好全部的事情之後,這天晚上,傅琛把一切準備就緒,将要前往匪窩地點的人,都帶來了在公寓了,談了一夜的話。
第二天清晨,所有人都往了之前,傅浩消失的地點趕過去。
來到那裏之後,衆人才發現,這裏是一個偏僻的小村子。
且這村子裏,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到現在還在流行,而且非常嚴重。
情報員吳錯偷偷摸摸的混進村子,大街上可見很多女嬰兒在被人轉賣,轉賣給各行各業的人。
長得清秀的女嬰被人買去當做童養媳,而另一些則是被酒館買去或者其他商家買去。
這些女嬰就是被這裏的婦女生下的女嬰,因爲重男輕女的緣故,婦女在這裏可以當很多男人的妻子。
生下兒子就被男人家留在家裏養着,生下的要是女嬰就拿去轉賣。
在這個村子裏婦女連着生好多胎最後難産而死的事情多得多,而也因爲舊的封建思想沒有多少人理會婦女的死活。
吳錯看到街上的很多婦女都還纏着足,村子裏的婦女臉上盡是憔悴,眼睛無神,有些看着才十六七歲這樣,卻已經大着肚子,幹着活。
卻是一聲也不發,沉默的樣子讓人感覺有些發慌。
顯然這些婦女已經對現在的情況麻木。
看了看村子,了解到很多不敢讓人相信的消息之後,情報員吳錯就跟程南出了村子。
因爲村子裏的形式,他們還不了解,不能随意留在村子裏,隻能先與隊長彙合,報告情況,再進行計劃。
待他們回來的時候,天,已是黃昏。
*
滴答,滴答。
村裏的某處隐蔽的地下室。
陰暗的地下室裏,昏暗的煤油燈一閃一閃地亮着,水聲從上面傳來,緩緩落在地面上,在這陰暗之地聽着特别明顯,也特别考驗人的心智。
蒼蠅一直在角落處的一個人影頭上飛舞着,發出嗡嗡的聲音,似乎每一下都在敲擊着人的心理防線。
它伴随着忽明忽暗的煤油燈在這個一個人的頭上亂轉,讓人進來第一眼就能看見他,躺在髒亂的稻草上面的男人。
如果傅琛在這裏,肯定第一眼就能認出來。
他就是已經失蹤好些天了的傅浩!
他的堂弟!
傅浩雙眼被黑布蒙住,看不清周圍是什麽情況。
但好在他軍人的素質,讓他即使被綁,背部依舊挺直。
傅浩的薄唇被膠帶死死黏住,面頰被染上黑灰,蒙在黑布下的眼睛阖着,呼吸均勻,似是陷入了睡眠。
他沖動了,因爲看到一個村民,鬼鬼祟祟的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居然能打開了一面牆,從裏面走進去居然有條暗道。
傅浩發覺有貓膩,剛想跟那個人進去的時候,自己居然被打昏了。
之後他就被抓了進來,在他消失以後,又陸續的有三個軍人也被抓來了,而他被抓進來的第一天就發現了這裏的氣味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