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麽愛他嗎?”思君邪站在棠梨身邊,看着遠方那茂盛翠綠的青竹。
邪俊的容顔看不出一絲表情。
艾米飾演的的棠梨也是非常出色,那種被化成溫婉的小臉有些失色,眼神空洞。
最後癡癡笑笑,眼淚不停的“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暈染了那種精緻尊貴的妝容。
“他就這樣丢下神族跟他的徒弟走了,這就是他所向往的愛情嗎?”
“他難道不知道魔族已經蠢蠢欲動了嗎,哈……”棠梨捧着臉,頓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哭着,一字一句,都包含着弄弄的愛。
“呵,那是你蠢,從他收徒的第一天起,你不是知道了嗎?他選擇的是誰,你不是看到了嗎?三萬年時間,他眼裏對鳳九歌隐藏的愛意。”
思君邪眸子裏都是嘲諷,一字一句的說着,像是在剖開棠梨的心。
“你就是那麽愚蠢,非要裝作不看到,你在奢望,奢望他會回頭看你一眼,嗤,可是帝溯就是看不到,你一直在騙你自己。”
思君邪一步一步的走到棠梨面前,冷冰冰的話語像是能傷人,棠梨突然瘋狂的尖叫,“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然後狠狠朝思君邪扔出一個法術,從他俊美的臉上劃過,射斷了思君邪原本束起的發髻,長長的墨發頓時頃刻而下。
伴随着絲絲斷發,臉上頓時出現了血絲。
思君邪的青絲掩蓋了大半張臉,沒有被棠梨看到表情的他,突然在發下凄慘一笑,鏡頭拉進,妖孽邪肆的臉莫名的心酸。
手伸出,接住了那段被棠梨弄斷的殘發,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
“棠梨,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個小醜一樣啊,令人發笑。”他對她嘲諷,從來沒對棠梨說過重話的思君邪頭一次對她說了這麽殘忍的話。
“你就像個瘋子,一個愛而不得的瘋子,連自己都感情對他的喜歡都不敢說出!”思君邪在說棠梨懦弱,可是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可思君邪臉上依舊冰冷,沒有半分神色。
他涼涼一笑,轉頭看向半坐在地上的棠梨,狹長的金色眸子睥睨的看着在地上像個潑婦的棠梨。
“他根本不愛你,或者從來沒把你放在心上!又或者,他的世界裏從來沒有你這麽一個人!”
“你胡說,你胡說!”棠梨凄慘的哭着,淡青色的紗裙已經沾染上了好多泥土,頭發淩亂。
棠梨在欺騙自己,可是心裏卻清楚知道,思君邪說的都是真的。
思君邪沒有理她,展開紅翅,“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裏清楚。”
然後飛離了這裏。
思君邪恐怕永遠也沒有想到,就這麽一别,竟是永遠。
“卡!”蘇導立即站起來,老态的臉上竟是欣喜,連剛剛對容隐的不滿也盡數消失。
容隐從劇場走出來,艾米就連忙提起戲服,一路小跑過來。
“容隐哥哥,容隐哥哥!”遠遠的一聲。
容隐腳步頓住,然後轉頭看向這個依舊沒變化的艾米,依舊是那麽大大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