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邪在那裏陪了棠梨七天七日,一直不停的輸入生命力帶棠梨身體裏,維持着她的生機。
最後真是差不多要花光了他餘生的生命力,他才将棠梨埋下了那棵千年清雪梨花下,他親自打造的水晶棺。
看着那個慕碑,上面刻着。
“思氏之妻,棠梨之靈墓。”
“梨兒,都沒有這樣喚過你呢,你會不會不高興啊……”思君邪喃喃,說了好多話,思君邪才離開。
離開之前,他對她說,“等本王,本王收拾了那兩個蠢貨,就來陪你,黃泉路太清冷,你一定不喜歡……”
後來,思君邪真的去找帝溯二人了。
但是卻沒找到,直到那天,鳳九歌一臉悲傷的來找他,求他封印記憶。
思君邪輕笑,嘲諷的神色在臉上浮現,因爲要找卻找不到,自己卻送上門了,他并沒有封印她的記憶,而是剜了她的眼睛,廢掉了她的修爲,打碎了她的腿,将她囚禁在忘川河邊,照看這那一片片彼岸花。
冥界的繼承人已經選好,他可以放心去見棠梨了。
得知帝溯已經回到了浮華島,思君邪想,他要将浮華島毀掉,思君邪帶着那個好多年前棠梨送他的香囊,去見了浮華島見了帝溯。
看着那個針法稚嫩的香囊,他癡癡的笑了。
“爲何要見本尊?”帝溯依舊一身白衣,風華絕代,似乎鳳九歌跟他分開了沒有什麽影響。
思君邪沒有回答,依舊笑着,妖孽的的笑容似乎能讓萬物失色。
“本王可否取你狗命?”
“又或者,毀了你這浮華島?”
話音一落,思君邪展翅,提着長槍沖了上去,帝溯根本沒有想到,思君邪一上來就是要與他戰鬥。
連忙祭劍而出,二人開始打了起來,打了許久,還是沒有分出勝負
就當以爲思君邪透支了生命力,應該會失敗的時候,他忽然自爆,黑暗的氣息籠罩了浮華島,所有生命瞬間死去,浮華島徹底變成了一個死地。
由于兩人纏鬥,帝溯受傷最爲重,被自爆力量波及,帝溯飛了出去,吐了一口血。
清絕的面容已經慘白。
“原來,你的元神已經受過傷了啊,真是可笑,爲了一個低賤的畜生,放棄所有。”
光影閃閃,思君邪臨死之前,還不忘嘲諷一番帝溯。
他神情恍惚,咧嘴輕笑,用盡所有力氣,傳遍了三千世界。
“你也不是愛棠梨嗎?”帝溯反問,笑聲出來,“難道我們的戀情在你們眼裏就那麽低賤?”
“真是嘲諷……”四字出來,思君邪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天地間,那一隻小小的香囊,卻随風飄到了棠梨的墓前,靜靜的躺在了她的墓碑邊滿園梨花瞬間飄落下來。
“思氏之妻……”
帝溯擡頭,神情黯然,看着手上的鈴铛,笑了笑,“情字,真傷人……”
“可是,我愛她啊。”
“就算隻有短短一世情緣,我也願。”
使出了法術,追蹤到了鳳九歌的位置,他急忙換了一身衣裝,來到了冥界,看着忘川邊那個火紅的身影,帝溯笑了笑。
兩人最終解開了誤會,即使鳳九歌看不見他。
由于那禁術波及,帝溯一日一日的變老,他沒老之前,不停的制作一個傀儡,一模一樣的面容,一模一樣的溫度。
在他死之前,那個傀儡終于成功。
看着兩人相愛的場景,帝溯笑了笑。
歌兒……
鳳九歌也沒有想到,真正的帝溯已經老死了,留下的隻有以後傀儡,她一日又一日的在忘川河邊守望,兩人的身影就在那裏。
鳳九歌是帶着幸福死去的,而那個傀儡卻依舊一日又一日在不停重複來到忘川河邊,不停來回。
直到那個傀儡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