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懶懶的靠在沙發上,容隐今天似乎很累,剛剛吃飽,眼睛忽然有些乏了,根本沒有再聽傅琛說下去。
開始淺淺地合上眼,睡了起來。
看到容隐這個樣子,傅琛走過去,近距離的盯着容隐的臉,容隐穿着一身睡衣,墨色的發尖滴着水,顯然還沒有幹透。
如同牛奶一般白皙光滑的皮膚上,沒有瑕疵,睡衣寬寬松松的,她隻是靠在上面睡覺而已,但是卻能看到少年精緻的鎖骨。
傅琛的目光始終滞留在少年恬靜邪肆的容顔上,好看的眉眼染上晦暗。
“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啊!”
傅琛輕笑,暗啞磁性的聲音從薄唇裏發出,最後還是從容隐的房間裏找出一個吹風機,然後站在少年旁邊,彎下腰,慢慢給容隐吹起頭發了。
爲了不吵醒容隐,傅琛将吹風機的強度關到最小,可是這麽一來,想要吹幹頭發,時間可能更久了。
可是傅琛卻感覺不到累,寬大的手掌撥打少年的頭發,溫熱的風吹過,大概用了20分鍾,總算吹幹容隐的頭發了。
容隐似乎睡的很沉,都沒有醒過來。
傅琛低下身子,再次抱起了少年,少年纖瘦的骨架貼近,略長的劉海遮住了那雙墨綠色的眼睛,隐匿了眼裏的暗光。
薄唇微抿,最終視線從少年身上移開,抱起他朝床上走過去,然後輕輕放下。
又細心替容隐蓋上一張毯子。
房間内柔和的燈光打在傅琛的身上,傅琛卻沒有離開,反倒是在容隐身旁坐了下來。
“我……非常讨厭你對我的這種感覺。”
傅琛微垂着眉眼,周身的氣息忽然變得冰冷了起來,冷硬的臉部線條展現。之前的柔和以及溫潤全然消失。
他忽然靠近容隐,看着眼前這種日思夜想的臉,薄唇輕印在少年的額頭上。
“你是我的。”
冷漠的語氣,帶着一絲邪狂的霸道,似乎是在上面打上了自己專屬印記。
随後離開,看着容隐的目光,也變得極爲深沉起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男人冷漠的臉上,唇角忽然微微的揚起,連心情,也意外的愉悅了許多。
“你可不準,喜歡上别人啊。”修長的手指輕撫少年的臉頰,墨綠色眼睛如狼一般都偏執。
傅琛像狼,而狼對自己感情十分的忠誠,一旦認定了一個人,那便是終身。
目光忽然觸及到少年手上的傷口,墨綠色的瞳孔微微一縮,受傷了?
他連忙看着那隻掌心布滿血痕的手,已經結痂,許是碰到水,傷口周圍有些分浮腫跟蒼白。
傅琛拿了一個醫藥箱,然後拿起了紗布跟棉簽以及消毒水……開始爲容隐處理起了傷口。
雖然這些小傷是用不上紗布的,可是傅琛擔心容隐,所以用上了紗布。
傅琛很熟練,很快便包紮好了傷口。
少年依舊沒有醒來,傅琛收起醫藥箱,看着少年熟睡的模樣,光潔冷硬的下颚微擡,莫名的增添幾分禁欲。
狹長的眼眸緊盯着床上的少年。
嗯……他的小隐兒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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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字沒有動力,稿子就不修改了,等我有動力在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