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親人,漠視着這一切,甚至帶着欺辱性,諷刺着她是花瓶.
“菲菲怎麽會有這樣的弟弟,真沒用,一點禮儀跟教養都沒有。”
“啧,小提琴都不會,還要出來創作歌曲,真是笑死人了,我猜他應該連音符都不認識吧!”
“呵,他能給菲菲擋了一刀,應該是榮幸,要知道,我們菲菲的地位,堪比總統大人呢!!”
在看到那條玉墜的時候,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是她的,可是容菲菲卻過來,哭着跟她說,讓他不要揭發她。
她說,她在容家過得很苦,好不容易有了親人了,而且已經培養出感情,容菲菲讓她不要去破壞。
可是誰有能想到容隐,明明容隐才是伊格裏斯家正兒八經的孩子,明明這一切都是她的,容菲菲的歌曲是她的,容菲菲的身份也是她的。
可是她卻要過着宛若陰溝裏的老鼠一樣,苟且偷生的生活。
容菲菲說,小隐最聽姐姐的話了,小隐就答應姐姐這最後一次好不好。
明明是那麽拙劣的演技,可是她容隐就是這麽傻乎乎的被騙了,她答應了容菲菲,絕對不會說一個字。
明明她把她的生活都給了容菲菲,可是容菲菲最後還是将她給殺了。
因爲她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容菲菲,她是個小偷,是個冒牌貨,隻要容隐存在的每一天,都有着被曝光的危險。
所以,她将容隐殺了,她說隻有死人不會說話,小隐,幫姐姐最後一次,把你的生命,都給我吧。
真的是一味地付出得不到回報。
想她,天生的演戲天賦,容菲菲說她演戲不好看,于是她就再也沒有進入過娛樂圈。
天使一般完美的面孔,超高的創作能力,以及的多智若妖的腦子。
上輩子,她就是真蠢,明明自己擁有這麽多,卻活的像個罪犯一樣,一輩子将自己關在牢籠裏。
容隐緊緊攥住手,指骨泛白,指甲掐入掌心。
她看着屏幕上的那張照片,容菲菲,清純柔弱的相貌,隻是那雙一眼讓人感覺有種楚楚可憐的杏眼,沒有了。
整成了鳳眼,眼尾微微上挑,也開了眼角。
整容了,對整容了。
但是她卻整得非常成功,那雙狹長的鳳眼整得十分的自然,若不細看,根本看不出。
清純的臉蛋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讓容菲菲看上去,更加的迷人魅惑。
“嗯哼……”忽然的笑聲,絲絲邪異令人心顫,掌心滲出的血液莫名的帶了幾分妖冶。
容隐從來對這些所謂的伊格裏斯家親人不感冒,也從未帶有任何期待跟感情。
若是說有,那便是想要弄死他們的想法。
想要,親手摧毀伊格裏斯家族,想要,切割實驗。
容隐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绯紅的唇瓣,深沉漆黑的眼眸沾染上了一絲瘋狂。
她忽然記起沐建國給他的那個盒子,檀香木盒,響起臨走之前,沐建國的那個眼神。
容隐起身,從抽屜裏拿出了那個檀香木盒,然後輕輕打開,裏面是一沓信紙以及幾張照片,剩下的一個,便是半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