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别墅,
别墅遠處忽然開來了一輛車子,是悍馬,剛剛回到家裏的周管家有些納悶。
少爺平常根本沒有什麽朋友,究竟是誰過來拜訪呢?
周管家絞盡了腦汁,都沒有想到是哪一個人過來,直到車子在别墅大門外停下,透過車窗裏看到某個人。
周管家才知道這個人是誰。
傅琛,是許久不見的傅琛。
因爲傅琛前些日子說有事,回去了部隊裏,所以周管家才下意識忘記了這個人。
隻見男人緩緩從黑色悍馬裏下來,一身筆直挺拔的黑色西服包裹着男人矯健的身軀,冷硬立體的五官逆着光而來。
見周管家一個站在那裏,傅琛微微皺了皺眉,“小隐呢。”
由于傅琛突然過來的關系,周管家完全愣住了,以緻他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
“少爺?”
周管家終于回過來神,知道了傅琛是要問什麽,他稍頓了一會兒理清思緒。
随後又趕忙回答,恭敬又不失禮貌,“少爺他出去了,傅爺可是有什麽事情嗎?”
“無事。”傅琛冷漠的說着,随後再次上車。
墨綠色的眼眸看着遠方,眼睛有些看不清思緒,随後緩緩從衣服裏拿出了一隻黑色的手機。
修長的指尖輕點了幾下屏幕。
看着距離此處極遠的那個紅點,男人笑了,淡薄的唇帶出幾分邪魅之意。
随後調車,朝着這個方向開去。
因爲占有欲的關系,所以傅琛在容隐的身上裝了一個隐形追蹤器,掌握着容隐的行蹤,不到必要的事情,一般傅琛都不會去觸碰這個東西。
可是……
*
大概過來二三個小時
帝都外的廢棄工廠裏面,沉浸在切割肉體快感的容隐敏銳的察覺到外面的有車子停下來的聲音。
握着手術刀的動作忽然停止,幽深的黑瞳直直注視着手下這個正被她挖開心髒的人。
淡紅的唇抿了抿,最終厭惡的扔下手術刀,随即緩緩解開沾滿鮮血的白色膠質手套。
誰知,正解開了一半,身後便忽然響起了一道深沉的男音。
“小隐。”
少年聽着這道熟悉的聲音,藏在暗處的面容忽然笑了,她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個男人。
“傅琛先生是否驚訝?”
男人沒有說話,反而走到面前,兩人的距離極爲相近,他沉着嗓子,“驚訝什麽。”
墨綠色的眼瞳裏倒影着少年的那張絕色的臉,眼底深處是偏執的嗜血。
“你可是……軍人呢。”少年歪着腦袋,修長病白的手指輕點了傅琛左胸。
似乎是在示意着什麽,随後又瞥了一眼旁邊被容隐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幾人。
地上都是斑斑駁駁的血迹,還有一台勉強湊成的手術台上,放着幾個人體器官。
顯然是剛剛被摘下來的,而一個簡易托盤裏,還有一個還在跳動的心髒,是鮮活的。
若不是親眼看見這一幕,怕是沒有人會想到,一個如此瘦弱的少年,竟然能将這幾個人綁來這裏,并且做出這些令人膽寒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