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容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迅速收起了手機,随後單手撐着腦袋,有些冷漠的看着傅琛。
“不過,傅琛先生來我的房間找我,有事嗎?”
少年淡淡的說着,渾身散發的氣質,襯得他越發的優雅清貴,像是山中茂密生長的翠竹。
“無事就不能找你嗎?”傅琛狹長的眼眸微微挑起,有些疑惑的說着。
“并未,隻是好奇,爲何你總是喜歡跟着我呢。”
容隐的神色毫無波瀾,放下了手中的手機,随後拿起一旁晾了許久的咖啡。
白皙修長的手指握住托盤,而後走過去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風景,如同子夜般深沉的眼眸看不清思緒。
“因爲愛,不行嗎?”傅琛走過去容隐身後,伸出那雙雙臂,将過分清瘦的少年抱在溫熱的懷抱裏。
墨綠色的眼瞳有些偏執以及竊喜。
容隐冰冷的容顔有些微愕,手裏拿着的咖啡也被溢出來了些許,殷紅的唇瓣忽然勾起了一抹迷人的笑意,似乎有些帶着淡淡的諷刺。
“愛?怎麽個愛法?”
“你想知道?”
身後的男人忽然笑了,低磁深沉笑意自喉嚨裏發出,形成了一道動聽撩人的笑聲。
“天長地久,地老天荒。”
“恒古不變。”
他說着說着,腦海裏忽然閃過了前世種種,抱着少年身軀的力度,也不自覺的加重。
隻有這一世了,
也隻有這一次了,他真的不想再放開。
兩世的愛意,濃濃此鍾,在略長發絲遮住的眼睛裏,有種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在醞釀。
容隐不懂什麽是愛,她隻知道,這個自稱母親的義子,對她來說,沒有威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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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九月份,各大地區開學的時間,已經是秋季十分,天高雲淡,帝都似乎每天早晨,都會籠罩着一層薄薄的霧。
而到了中午,又會過分的炎熱。
傅琛一早就開車來容家别墅了,打算去送容隐去帝都大學報道。
“你來了。”
經過大半年的相處,容隐對于傅琛的出現,似乎已經是習慣了,也因此沒有一開始那樣抗拒。
雖然那天兩人已經正式的确認關系在交往,可是容隐跟傅琛的相處模式,更像與朋友之間的相處。
今日少年穿着一身米色休閑服裝,似乎有種暖男的感覺,隻是少年面容上冷淡沖走了這種感覺。
顯得容隐更加的沉默不語,傅琛今天是一身黑色風衣,裏面是白色襯衫,讓人感覺他極爲幹練冷酷。
他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走過去替容隐拿起了行李。
直到放好行李在車後箱之後,他才開口對容隐說話,“你要住校?”
容隐斂眸,淡淡的應了一聲,“嗯,住校。”
“過幾天我要去部隊,可能沒有時間再陪你了。”傅琛關上車門說,随後又走到後座替容隐打開車門。
容隐走了進去坐上,沒有說話,隻是看着車窗外。
看到這個模樣,傅琛也沒有早說,做到駕駛座開動了車子,朝帝都大學的放學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