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聒噪!”
少年略微活動了一下脖子,前腳邁步一步,圍觀的人群似乎還不知道容隐這樣做是在幹什麽。
隻是,在下一刻,所有人都爲眼前容隐這個舉動吃了一驚。
隻聽“砰――!”的一聲,容隐直接一個過肩摔,将顧月摔到了地上。
“啊――”顧月哀嚎,
此時她隻感覺自己的屁股跟後背好像碎了一樣。而後面圍觀的學生們看到這一幕,便是一陣驚呼!
“我的天,那個新生居然将顧月摔到了地上!!”
“這也太帥了吧!”
……
“容隐!!”顧月的雙眼裏冒出怒火,狠狠的盯着站在上方的少年。
她身爲顧家大小姐,何時受過這種委屈,又何時丢過這種臉,更别提旁邊還有她的死對頭。
容隐!容隐他怎麽敢!
“再叫?”
“咻――”一把手術刀從顧月耳際飛過,少年朝她走過來,步步生蓮,宛若夏花。
一張精緻妖孽的面容驟然出現在顧月面前,冷漠的表情如同寒冰,隻聽着容隐那清越磁性的聲音緩緩傳來。
明明是如此清冷,可是說出口的時候,卻猶如堕入了地獄般。
“再叫,嗓子給你廢了。”
狹長的鳳眼裏是一股嗜血的深沉,危險四溢,冷漠令人感覺,他不是17歲的孩子,而是一個成熟老練的殺手。
顧月被吓懵了,身體不自覺的後退,剛剛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好像與死神擦肩而過。
額頭滿是冷汗,微風吹過,後背突然一陣冰冷,唇瓣蒼白,毫無血色,顯然是被容隐那段話吓得不輕。
容隐伸出一隻骨骼分明的玉手,輕輕拿起插在地上的手術刀,然後仔細的拿手帕擦拭了一下,最後放入一個盒子裏。
而後目光才再次注視眼前這個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可不要随意招惹我。”
少年撂下這句話,便轉身離去。
顧月僵硬的轉過頭,看着地上那塊瓷磚,已經被手術刀深深的,切開了一道口子,這是多麽鋒利以及精準的手法,才不會扔到她身上……
若是扔到她身上,她的脖子,可沒有瓷磚僵硬……
想到這裏,顧月後背不禁再次泛起了一身冷汗。
此後過去幾天,
因上次被容隐警告過,所以顧月不敢在容隐面前瞎蹦哒,甚至每次見到容隐,顧月都會以各種理由推辭然後閃躲容隐。
由于容隐與顧月那次風波,有些識相的,也沒敢在去招惹容隐,容隐難得清淨了幾天。
少年獨自一個人走在音樂教室走廊外,直到經過一間放着鋼琴的教室裏,少年忽然愣了愣。
腳步頓住,那架鋼琴,跟以前母親的那架……很像。
雖然面前這架有點舊了,可是依舊,被保存的很是完好。
容隐忍不住推開了教室的門,走了進去,在鋼琴面前坐下,打開了琴蓋,纖長的手指撫過黑白琴鍵。
少年淡紅的唇忽而微勾,随後伸出雙手,開始彈奏了起來,動人又悅耳的琴音就此發出,是如此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