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後知後覺的,愛德華多才從容隐的話裏醒過來。
他被拒絕了!
被一個少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
他!
愛德華多氣的不行,大手狠狠一揮,“好好好,既然他這麽有骨氣,我也不管了!”
老人咬牙切齒的說着,随後轉身,大步的朝門外走去。
因爲今天這麽一出,後來愛德華多還常常因爲沒有了一個絕佳的音樂天才而感到惋惜。
至于霍玮,他實在是無法理解容隐的做法,要知道,成爲愛德華多的弟子,是多麽的光榮。
連他,也是他的學生而已,根本不是名義上的弟子。
愛德華多,高齡八十三歲,華國最著名的鋼琴家,雖有着一個外國的名字,但是卻實實在在的,是個純正的華國人,獨創了一首經典鋼琴曲《月光下的鳳尾竹》,被人列爲名曲之一。
(純屬扯談,不要當真。)
容隐也不是不知道想要收她爲徒的老人是誰,隻是……
少年站立在走廊外,望着外面那顆屹立在地上的榕樹出神,而後又看了看自己這雙沾染了鮮血的手。
她這雙手,隻适合拿冰冷的手術刀。
容隐心中再次浮現了這種想法,狹長微挑的鳳眸閃過了一道危險的光。
冷漠的面容上再無多餘的表情。
大學的生活,少年安穩的度過了三年,此時,20歲的容隐,早已成爲了著名的外科醫生。
名利雙收,怕是誰也不會想到,那個在金融以及音樂上有着超高天賦的少年,居然在醫學上,既然能夠如此妖孽!
剛剛進入大學生活一年而已!
這個少年的精湛的手法以及熟練的經驗,早已能夠與國外那些著名的外科醫生相比!
可是容隐卻沒有急着畢業,反而是繼續深造着其他科!對于容隐,她所展現的行業,是她最爲熟悉的外科。
雲卷雲舒,少年躺在帝都大學的一個草坪上,那雙依舊迷人的墨瞳望着天空。
三年時間裏,她做過了不知道多少場手術,至于爲何成了救死扶傷的醫生,容隐完全是因爲,想把自己的名氣打出去而已。
至于那個剛剛入學就觊觎自己的家夥,早已經……被她給廢了。
少年依舊一頭及肩的碎發,保留着與上大學時一樣的發型,容隐忽然坐起來,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2034年7月1日,這個點,容菲菲,也該回來了。
而她,也應該正式的,準備一下工作了。
精緻又妖孽無比的容顔,仍然能夠讓人那麽癡迷,眼角下方的一抹嫣紅,平添了幾分邪魅。
娛樂圈,好久不見。
少年起身,從這裏離開,經過校園裏的時候,又是收獲了一波尖叫。
“我天!”
“是傳說中的容隐學長!”
“天哪,那是我的愛豆!容隐!!”
“我至今還記得這個男人,三年前演了思君邪一角,結果就演了這部戲就溜了。”
“哭了,沒有想到,我家愛豆這麽優秀,居然成爲了這麽著名的外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