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費朗西先生的贊賞。”
絲絲落日的餘晖散落在少年身上,淡黃的光芒照耀着容隐那張精緻的面孔,
落日之下,容隐俊美似仙。
容隐淡淡的阖着眼眸,細長的手指微微的拍了拍身前的毛衣,随後慢慢的靠近費朗西,啓唇在他耳旁說道:“我與費朗西家主,注定是敵人。”
随後撩起額前的秀發,露出了那雙明豔的丹鳳眼,朝兩人一笑,邪肆又張狂。
費朗西被容隐這個笑容弄的微微一愣,聽着容隐的話,費朗西的神色迅速的冷了一下來。
“年輕人還是不要太張狂的好,不然到時候怎麽死的......”
費朗西冷笑了一聲,“都不知道。”
“哦?是嗎?”
容隐笑着,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少年勾了勾紅唇,似乎在思考什麽有趣的事情。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丢下這句話,容隐便離開了此地。
德克傻傻的看着容隐漸漸遠去的背影,被氣的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這...這這這...家主,這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天厚了吧!”
德克是頭一回見在家主面前表現得如此自大輕狂之人,被氣的手一直顫抖。想他伊格裏斯家枞橫全國兩百多年,有誰敢在伊格裏斯的家主的面前如此不敬,不管到哪,誰不是對家主客客氣氣,要給家主三分薄面。
哪曾想容隐這個臭小子居然都不把他們家主放在眼裏,這讓德克如何不氣?
但是費朗西卻沒有放在心上,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容隐并未對我不敬,而且,他的禮數已經一分不差。”
德克不解的看着家主,這臭小子哪有禮數了?
“我們沒有打過一絲招呼,便貿然的進入了人家的地盤,但是人家卻并未生氣,也沒有拿這事說事,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來找他有何貴幹,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從吊籃身上下來,這是對長輩的尊重。”
費朗西淡淡對說着,随之又轉過頭看着德克,“第二,他是天才,他的确有自傲的資本,而且,他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了,他跟菲菲不對付。比起那些笑面虎,我更喜歡容隐這種直率的。”
費朗西的話讓德克愣了愣,若是撇開他與菲菲小姐的恩怨,容隐的确是個令人十分欣賞的後生。
不過可惜了,從回華國那一刻起,容隐注定就是伊格裏斯的敵人。
兩人的眼睛微微暗了暗,而費朗西确實惋惜的笑了笑,可惜了,一名天才。
容家别墅,
容隐離開那裏之後,直接開車回到家裏。
正在大廳小憩的傅琛聽到門口的停車的聲音,瞬間睜開了眼睛,墨綠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偏執。
是小隐兒...
想到這裏,傅琛微微勾了勾唇,随後轉頭看着門口進來的少年。
隻見少年慢慢的朝自己走過來,随後整個人倒在了傅琛的懷裏,傅琛小心的摟住懷裏的少年。
看着少年一臉的倦容,墨綠色的眼睛泛起心疼。
“傅琛,我好累。”
冷淡的聲音裏似乎夾着一絲絲撒嬌,這聽的讓傅琛心癢癢。
傅琛笑了笑,低吻了一下少年的額頭,拿起沙發的薄毯,改在了少年的身上。
“那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