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走的地方也越來越偏僻,枝繁葉茂的大樹,泥濘的山路,這怎麽也不像是約人的好地方,容隐微微笑了笑。
“侍者,我們是不是走的太遠了。”
“是嗎?”侍者不動聲色的說着,随後爲自己辯解,“我也不過是按吩咐辦事。”随後手上悄悄的打了個手勢。
容隐跟在身後,看着周圍靜谧的環境,
“不過,這裏什麽都沒有,安菲兒小姐怎麽約我來這麽.....”
話還沒有說完,隻見刀光一閃,侍者忽然變了臉,刀尖忽然沖自己襲來。
隻見容隐毫發無傷的偏了一角,侍者眼睛睜大。
躲過了?
“砰—”容隐倒在地上,原來是容隐踩空摔倒。
侍者看着倒在地上的容隐,眼睛裏滿是驚恐。
原來是摔倒了,
他就說,一個病秧子怎麽可能躲過他的襲擊。
随着他的想法而立,周圍忽然出現了幾個黑衣人。
容隐聲音微顫:“你們,幹什麽?”
衆人側頭,互相看了一眼對方。
如此訓練有素的精英,用來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這不符合他們的做法。
不過,他們何時計較過這些?
隻是服從命令罷了,對付廢物,一把刀足以。
“老實點,容少爺。”侍者上前,抓住了容隐的衣領。
“一刀下去,您不會感到痛苦的。”
其餘四個黑衣人站在不遠處,暗聲說着,“趕緊解決,一個廢物,我們就不出手了。”
“噗—”
血液迸發的聲音,新鮮滾燙的鮮血灑落了一地的落葉。
四人齊想,不愧是01,下手快準狠!
“上将,真的不用去看看主子嗎?”唐衍看着傅琛依舊處理着手上的事,有些擔憂的問道。
唐衍,也就是剛剛給容隐送武器的少年。
傅琛擡眸,瞥了一眼少年。
“不必。”
“啊!爲什麽!”
“可是我感覺主子很危險啊!”唐衍一拍桌子,大聲道。
“那幾個,不足爲懼。”
傅琛抿了抿唇,墨綠色的眸子帶出一絲驕傲。
因爲他的小隐兒,很強大。
容隐看着地上不斷流出的鮮血,白皙精緻的面容沾染了些許血迹。
看着地上這個宛若死狗的侍者,容隐笑了笑,他剛剛想發出聲音,喊救兵,不料缺被容隐一把封了喉。
少年伸出食指,放在嘴巴面前,輕輕的噓了一聲。
“不要發出聲音哦!”容隐笑了一下,側身離開了此地,看着這一幕的侍者,則是睜大了眼睛,仿佛有些死不瞑目。
他終于理解了安菲兒小姐的那句話。
他很弱,但是很聰明。
四人看着草叢裏緩緩走出的人影,因爲天色太黑,他們根本看不清這個人究竟是誰,不過也因爲太自負,以爲01已經把容隐給殺了。
然後不以爲然的擺了擺手,“殺了就趕緊回來吧,你看血濺的到處都是。”
“快點!”
“過來!”
随着來人一步一步走出來,衆人終于看清了面目。
“?!”
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01,衆人隻感覺自己的眼睛被刷新。
第一刀插中了心髒,最後被封喉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