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就是安菲兒小姐啊……”女人看着手下拿上來的照片,淡紅的唇微微揚起,姣好的面容起了些許戲谑。
“我的小姐,您難道就不害怕嗎?”一名稍稍年長的婦人開口道。
美利娜側目,臉色有些疑惑,“怕什麽。”
“伊格裏斯家本來就是最有權勢的家族,現在連皇室也有打算和伊格裏斯聯姻,要是日後她成爲了王妃......”
美利娜瞥了她一眼,語氣不急不緩的叙說着:“格魯斯,是我的未婚夫。出生前就定下的婚事,而我也是自小被父親當成未來王妃來培養的。”
美利娜站起,走到擺在桌上的花瓶裏,伸手拿出了一支玫瑰。
自小的教養讓美利娜沒有破口大罵,平心靜氣的模樣,倒是讓人感到有些害怕。
美利娜出生在羅德裏家族,父親是公爵。
自此,美利娜尚在腹中的時候,就被國王指婚給了格魯斯王子。
而從美利娜一出生起,便被以未來王妃的格局開始培養,與其說是格魯斯的未婚妻,還不如說是被公爵用來鞏固權勢的工具。
美利娜的一生,是悲哀的,但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如果她無法成爲格魯斯王子的王妃,那麽她将會成爲一個棄子,因爲公爵家最不缺女兒。
所以她必須嫁給格魯斯王子,安菲兒絕不能擋住她的路。
美利娜的眉眼瞬間變得陰狠,嘴角揚起,優雅的弧度讓人感覺到迷人,
豔紅的玫瑰瞬間被折斷,而正在盛開的花苞也随之變得面目全非,破碎的花瓣從指尖掉落,零零散散的躺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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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德克看向費朗西,神色冷沉道。
“格魯斯王室有意和我們聯姻,國王明明知道伊格裏斯家唯一的血脈就隻剩下安菲兒小姐一個。”
“若是安菲兒小姐嫁過去,也等于将伊格裏斯家雙手奉上。”
“格魯斯王室的野心由此可見!”德克冷沉的神色露出一絲嘲諷,直接表明了對格魯斯的不喜。
費朗西沒有說話,雙眼緊閉着,其實他對這一切都已經了然,他不僅想起那天他與那個少年頭次碰面的時候。
那張臉,真有點像喬特爾,若是容隐是他孫子,那麽他也可以放心的頤養天年了。
許久,費朗西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德克,我心中自有定數,你明日去問問菲兒,如果她要嫁給格魯斯王子,那麽伊格裏斯家表面上的一半财産便送過去給她當嫁妝,若她沒有想嫁過去的意思,一年後便帶她來密室見我。”
“她日後生下的第一個兒子便是伊格裏斯家的少主,與他格魯斯王子再無關系。”
費朗西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伊格裏斯家表面的财産不過是真實的十分之一,送給容菲菲當嫁妝也不會動搖到根基。
若是容菲菲鼠目寸光,他也無需再把希望寄到她身上。
一個眼界窄小的人,是注定成不了大事的,也更是擔當不起伊格裏斯家的繼承人,伊格裏斯家,不需要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