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日,正在去往M國的飛機上。
容隐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閉着眼睛,少年略長的頭發被紮在腦後。
一身西裝,高貴而又優雅。
傅琛同樣的打扮,明明同樣的打扮,而在傅琛身上卻該死的迷人,科爾蒙爆棚,黑色的襯衫顯得禁欲,深邃的眉眼卻緊盯着容隐。
似乎是知道有人在看着,容隐便睜開眼,轉頭看向男人:“幾點了?”
“十二點四十三分。”
“還有二十分鍾,婚禮兩點開場。”傅琛看着手上的手表說着。
容隐回頭,從西裝裏面拿出了那塊雙魚玉佩,仔細的端詳着,上好的羊脂白玉,二浮雕着一條魚。
奇迹般的,那條魚兒形狀處都是紅色的,猶若曼珠沙華般妖豔,讓人一眼吸睛,移不開眼。
陳舊的紅繩編織着,下墜是一粒藍色的珠子,珠子下方打着流蘇,格外的好看。
修長的手指轉動,玉佩轉瞬滑進了掌心。
“怎麽了?”容隐見傅琛看着手上這塊玉佩,淡淡道。
“無事。”
傅琛眼神平靜,随而也從身上拿了一樣東西。
“傳家寶。”
男人口中的話語幹脆簡潔,絲毫不拖拉。
他朝容隐展示,掌心裏躺着的也是一塊白玉,月牙形的,尾端處萦繞着一層淡淡的紫色,像是雲朵在遮掩月亮一般,神秘極了。
月亮是被平衡編織的,兩端也沒有過多的點綴,用了兩顆珠子編織,而紅繩也似乎是新換了。
傅琛解開,随後戴在了容隐脖子上。
“現在是定情信物。”
一副别人有的,他的人也要有。
不過這本來也是打算給容隐的,現在隻不過提早了點。
容隐手指觸碰着這塊玉,上面似乎還有着傅琛的體溫。
“可我沒有什麽寶貴的東西送與你呢。”
容隐眸色稍眯,淡紅的唇瓣一開一合。
說罷,便淡淡的收回了手,而内心早已在想,送什麽東西給傅琛才算好。
可傅琛聽到容隐這句話,想也沒想便将心底的話直接脫口而出。
“你最寶貴。”
這四個字,倒有一絲直接進了容隐的心底。
容隐笑了,真應了那句話,生得好看的人,連笑都都是要人性命的。
她湊近傅琛耳邊,輕輕呢喃,傅琛本來是想好好聽聽這妖精說了什麽的,卻沒想到容隐直接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随後回到了原處。
要知道飛機上還有外人呢。
容隐見傅琛臉上出現了一絲不自在,頗爲覺得有趣。
卻沒想,傅琛直接上來抱住自己。
好半晌,才松開。
“調皮?嗯?”低沉的嗓音極爲撩人,傅琛的眼神落在容隐身上,俊美的臉龐出現了幾分愉悅。
容隐掀起眼簾,露出那一副精緻淡然的面容。
“這算哪門子調皮?”
微紅的唇瓣有些腫,眼角下那顆朱砂美人痣,绯豔得灼眼,像是一朵嬌豔妖娆的玫瑰,引人采撷。
傅琛急忙離開座位,他怕再坐在旁邊,要被這隻妖精給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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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的章節修改了很多次還是沒能通過,所以決定直接寫主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