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不對啊,哎哎哎,小胡你看看上面的月麥地!”
很快,野蠻大叔老胡叔已經跑到了與星麥地相齊平的小山路這裏,但是從這裏看上去月麥地,那裏的麥子竟然大部分已經消失不見了。
要知道,從這個角度看上去,月麥地那裏應該是整整齊齊的一片麥田,但是現在已經看不見麥子了。
“什麽?月麥地的麥子沒了?”
老胡叔頓時有些慌張了,别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一定是林凱使用了自身力量去割麥子,要不然不可能不夠這麽迅速,但是現在野蠻大叔也在這裏,必然會發現其中的端倪,雖然說這其中并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但是現在林凱如果被野蠻大叔發現了自身的元氣力量,那麽林凱與王大龍所追求的平淡生活必然也會不複存在。到時候自己也不好解釋,帶着兩個元氣力量如此強大的人進村子了,怎麽說也說不過去。
“哎哎哎,月麥地後面剩下的麥子又倒了一排,這是怎麽回事!”
野蠻大叔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月麥地,親眼看着月麥地本來後面還剩下的一些麥子,又倒下了一排,簡直是令人不可思議,人割麥子根本不可能有這種速度,況且那排麥子倒下去的時候,他并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現在怎麽辦,要不要回去告訴尊雲叔,畢竟現在這裏就他一個尊老,咱們先去彙報一下?”
現在這是老胡叔唯一的辦法,村子裏面有規定,發現怪異的是必須要先向現在身邊最近處的尊老報告,但是老胡叔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因爲野蠻大叔現在在村子裏面的地位已經要比一些尊老的地位還要高上一些,像這些不成文的規定,他根本就無視。
“不!現在要是回去彙報的話肯定來不及,趁着現在麥子還在不斷減少,咱們抓緊去看看,之前那一排麥子倒下的時候我分明沒有看到林凱的身影,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哪裏,還有月麥地怎麽會出現這種意外。”
野蠻大叔回頭撇了老胡叔一眼,讓他心裏發毛,而後率先往月麥地上面跑去。
“哎,跟上去再說吧。”
老胡叔也十分無奈,這樣他實在是攔不住了,隻能順勢而爲了,到時候看看林凱怎麽解釋吧,如果能解釋的過去還好,要是解釋不過去,幾乎就是要完蛋。
“嘿哈!”
來到月麥地,野蠻大叔大腿一用力,登上了月麥地,令他驚奇的是,林凱竟然無影無蹤,而麥地裏面,隻有着一把帶着紫光的鐮刀在不斷割麥子。
“這是咋回事?原來麥子并沒有消失,隻是一直被割了而已,這鐮刀是咋回事,怎麽會自己割麥子,自己割麥子不說,竟然還會自己給麥子堆成一堆,簡直是神了。”
野蠻大叔瞬間愣住了,眼前的一幕他甚至不敢相信,怎麽會如此神奇。
“咋了咋了?野蠻大叔情況怎麽樣?”
老胡叔心中隐隐也有幾分擔心,不知道林凱在做些什麽。
“一把鐮刀在自己割麥子堆麥子,林凱消失不見了。”
野蠻大叔呐呐自語道,并沒有回頭看向老胡叔。
“什麽!林凱消失了!”
老胡叔一口叫出來,不敢相信,林凱說好的來月麥地,怎麽會消失,但是看到這把神奇的鐮刀,轉念一想,肯定是林凱幹的。
“老胡叔!”
突然,柳樹後面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很明顯這是林凱的。
“還有野蠻大叔,你們怎麽來了?”
林凱從樹下換換站起身,看着面前的兩人,眼神有幾分迷茫。
其實這是林凱僞裝的,林凱的感覺十分靈敏,在野蠻大叔和老胡叔踏上月麥地那一刻起,林凱就已經感知到了,但是想了想,如果要是解釋的話,可能還解釋不清楚,所以還不如不解釋,直接裝傻,看看野蠻大叔會是什麽反應,至于老胡叔,林凱相信老胡叔能夠發現其中的端倪。
“尊雲叔擔心你一個人會在這裏出事,所以特意讓我來看看你,還讓我拎了一壺綠豆湯過來給你喝。”
野蠻大叔看着林凱,面色鎮定。
“什麽?我有什麽好擔心的,我來的時候發現這裏有一顆大樹,于是就放下鐮刀坐在那裏休息休息,誰能夠想到,我竟然睡着了,就是剛剛老胡叔說話才給我吵醒。”
林凱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略有幾分困倦的眼睛,不知所以然。
“這些麥子咋回事。”
野蠻大叔終于回到正題,看着林凱發問道。
“麥子?什麽麥子?”
林凱頓時傻了,不知道這個野蠻大叔在說什麽,隻是好像不知道,但是其内心明明白白的,但是面對野蠻大叔,林凱異常冷靜,畢竟野蠻大叔雖然在村子裏面的地位很高,但是也不過隻有巅峰靈将的實力,在林凱這個靈王強者面前,幾乎什麽都不是。
“你看看你身後。”
野蠻大叔并沒有爲林凱的态度感到吃驚,因爲他覺得林凱自己可能也不知道這種什麽情況。
“啊!這是怎麽回事,那不是我的鐮刀嗎?”
林凱點了點頭轉過頭,看着身後的麥子,頓時有幾分懵圈,不知道這是咋回事,自己明明睡的好好的,這把鐮刀怎麽自己跑過去割麥子了。
“看來你也不清楚,可能就是你睡覺的時候發生的,唉,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野蠻大叔哀歎一口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自己也清楚,這塊等級麥地絕對不是表面上隻是一塊麥地這麽簡單,背後不知道還隐藏着多少秘密,而現在這把鐮刀竟然自己能夠割麥子,雖然說對村子裏算是好事,但是對于等級麥地就不知道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了,如果等級麥地出現什麽意外的胡,秋木村絕對無法幸免于難,野蠻大叔唯一知道的一點就是,等級麥地和秋木村有着難以言喻的聯系,否則的話,秋木村也不會去選擇在這種山體之上種麥子,畢竟周圍平原這麽多,誰願意爬這種累死人的山呢。
“不知道呢,但是既然是幫助咱們割麥子,那應該就是好事,你看看,現在月麥地這一大片麥子幾乎就是要被割完了,估計接下來咱們就隻有拉了。”
一直沉默寡言的老胡叔開口了,因爲之前林凱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心裏清楚的明白這些事情就是林凱幹的,所以老胡叔也不擔心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會對村子裏面造成什麽危害,現在唯一要做的,那就是順水推舟,幫助林凱圓謊,畢竟等級麥地這麽神秘,有什麽事情不可能發生。
甚至可以說現在的秋木村子裏面,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完完全全了解這塊等級麥地的,簡直神奇的很,就算是那些尊老,包括智慧年長的第一尊老,雖然或多或少對這塊等級麥地有些了解,但是絕對也是了解的不完全,有些傳承,早就在曆史的輪回之中消失了。
“野蠻大叔,你對這塊等級麥地的了解有多少,能不能判斷這到底是怎麽情況,之前你問我的時候,我甚至都不知道竟然會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啥都不知道,就是睡了一會,就發生了眼前的這一幕。”
林凱擠出一個發愁的表情,表示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但是其實内心在偷偷暗喜,因爲一切事情他都明明白白,隻不過現在并不能告訴這幫村民,或許等自己哪天走的時候,可以跟這些村民們解釋清楚,但是絕對不是現在。
“唉别提了,你别看我整天潇灑,在村子裏面的地位也是頗高,但是其實我對于這些事情了解的也是甚少,根本就接觸不到那些核心的東西,你也别說我,就算是咱們村子裏面的所有尊老加在一起,也不能說等級麥地百分之百的了解,因爲咱們秋木村五百年前發生的一次天災,許多傳承和記載都在那次消失滅亡了,後來許多有能力的尊老費盡心血複原了一些,但是一些重要的事情重要的秘密,早已經永遠的流逝在曆史的長河之中。”
一向風光無比的野蠻大叔現在竟然漏出一種頹廢之色,耷拉着腦袋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辦,自己雖然實力尚可,但是對于這些事情終歸是了解的太少了,根本無法左右。
“其實要是論對這些事情的了解,野蠻大叔還不如我,畢竟有段時間野蠻大叔瘋瘋癫癫,有些東西是彌補不了的,但是我也就僅僅隻是知道的多了一些,根本無濟于事,對這些東西,我同樣觸碰不了核心。”
老胡叔拍了拍耷拉着腦袋的野蠻大叔的肩膀,看着林凱,嘴角微微上揚。
因爲現在野蠻大叔低了腦袋閉上了眼睛,根本看不到老胡叔還有林凱的表情。
現在老胡叔和林凱在心中暗喜,還好這件事情沒有被發現,隻是有些苦了野蠻大叔,爲這事傷心。
但是其實也不是的,野蠻大叔歸根結底也并不是因爲自己無法解決這件事情而傷心,而是之前說道野蠻大叔雖然地位不錯,實力也不錯,但是對這些東西了解的太少,或者是說無法了解到。
“那老胡叔,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要不要去制止那把還在不斷割麥子堆麥子的鐮刀,我看那個樣子,恐怕再給它一些事情,鐮刀就要把所有麥子全部都給割完了。”
林凱看着老胡叔的眼睛,裏面充滿了笑意,現在就看接下來怎麽辦了。
“這個……還是問問野蠻大叔吧,畢竟這種事情我也不好插手,更不好左右。”
老胡叔再度拍了拍野蠻大叔堅實的肩膀,表示要讓野蠻大叔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我們……現在去跟尊雲叔彙報這裏的情況,至于那把鐮刀不要碰它,不知道現在的情況,貿然觸碰,恐怕會出什麽意外。”
野蠻大叔并沒有擡起頭,但是已經把事情全部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