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尊雲叔說的沒有錯,雖然說現在已經确定日麥地相安無事了,但是月麥地那裏還不行,我們還是調查不清楚,因爲我們實在是不了解,百年都沒有過這種狀況。”
野蠻大叔站在日麥地的邊緣,看着下面略有幾分虛幻的月麥地,微微歎了口氣,無可奈何,現在對于月麥地發生的情況,他幾乎是一點都不知道。
“算了算了,我們抓緊走,不要在日麥地耽擱太久,萬一待會有人上來山上面看到我們從日麥地下來,也不好解釋。”
尊雲叔看了一眼日麥地之中金黃的麥子,揮了揮手,示意抓緊離開日麥地。
“好,既然尊雲叔開口了我們也就不要再繼續浪費時間了,抓緊離開吧。”
老胡叔拉着林凱的肩膀,快速從日麥地下去。
“對了,尊雲叔,其它八大尊老……”
野蠻大叔和尊雲叔走在最後,野蠻大叔拍了一下尊雲叔肩膀,緩緩說道。
“其它八大尊老啊,他們都在村子裏面,就隻有我實在是耐不住那種寂寞,出來給你們做飯,也能和你們相處在一起,增加增加感情,也不算是白出來了。”
尊雲叔摸着自己的胡子,走在最後面一步作兩步緩緩說道,因爲山上面風比較大,所以說話聲音隻有尊雲叔還有野蠻大叔能夠聽到,至于走在下面的老胡叔和林凱,不出意外應該聽不到一星半點。
“唉,現在的九大尊老啊,已經有些變味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有擔當了,我就聽我的父親說過,之前的那些九大尊老,全部都是特别有責任有擔當的,不管是什麽事情,總是把村民們給保護的好好的,就算是村子裏面幹活,九大尊老也是帶頭去幹,但是現在你看看唉,除了我,其他八個人都在村子裏面休息了。”
尊雲叔哀歎一聲,不知道改如何是好,畢竟以自己的一手之力,根本不可能改變整個九大尊老,如果自己是第一尊老還好,但是自己偏偏隻是一個第三尊老,雖然比較有地位,但是根本無法撼動整個九大尊老,所以面對這些事情,也隻能滿腹牢騷。
“行了行了不要說了尊雲叔,現在面對這種情況,我知道你也很無力,但是确實沒有辦法,不過也還好,至少現在雖然九大尊老有些變味了,但是他們的初衷沒有改變,還是一樣的想要爲咱們秋木村好。”
野蠻大叔看到這裏,哀歎一聲,拍了拍尊雲叔肩膀。
這些事情,其實村子裏面的人也都是明白的,隻是不好說出來,但是現在畢竟是野蠻大叔和尊雲叔兩個人在這裏,有些不能說的話也都能說出來。
畢竟山上面風是比較大的,尊雲叔和野蠻大叔說話剛剛說出來,就會被風給吹散,這樣一來下面的老胡叔和林凱也就聽不到了,所以也沒事。
當然了,老胡叔和林凱聽不到也隻是尊雲叔還有野蠻大叔認爲的,實際上林凱可以聽的清清楚楚,隻不過實在是太沒有興趣,甚至是有些煩躁。
“算了咱們抓緊走吧,看樣子那些人似乎還是在那裏休息并沒有過來,那咱們就不要去那裏了吧,待會直接就往村子裏面去。”
很快走到了月麥地齊平的那裏,尊雲叔有意無意又瞥了一眼旁邊的麥地,走路的腳步再次加快了一些,絕對不能讓月麥地平平無奇的變成這樣子,必須趕快回到村子裏面去找到其它尊老召開會議,抓緊搞清楚。
“不不不,尊雲叔,到了下面你就先帶着小胡還有林凱到村子裏面去,我要先到那裏面去安排一些事項,畢竟星麥地割麥子的那些人都是以我爲首的,如果我突然失蹤了的話,那可能就不太好繼續幹下去,所以我要到那裏跟他們說一聲,順便安排一下。”
野蠻大叔突然蠟燭尊雲叔,看着他的眼睛說道,事實确實是這樣,星麥地目前拉麥子的人一直是以野蠻大叔馬首是瞻,所以現在野蠻大叔既然要到村子裏面去緊急召開尊老會議,那麽自己肯定就不能再到星麥地去割麥子了,就一定要跟他們說好。
“行,那你去,但是知道怎麽說吧?”
尊雲叔點點頭,畢竟這種事情也是必要的,自己也不能攔着,再說野蠻大叔也不是那種笨人,知道應該怎麽說,才能不會引起懷疑。
“對了林凱,我要不要把你的好朋友王大龍叫着啊?”
突然,野蠻大叔轉臉看向林凱,緩緩說道。
“王大龍……他啊,一身力氣,正好又吃了這麽多飯,不如叫他去幹點活,沒有必要讓他回來。”
林凱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讓王大龍不用跟他回村子裏面,其實也并不是因爲像林凱說的這樣,因爲王大龍有些笨手笨腳的,這件事情又不能讓别人知道,所以林凱爲了給自己撒的這個慌給圓的圓滿,所以還是決定不讓王大龍跟着了。
“那麽好吧,那我就不把他給叫着了,順便給他安排在星麥地幹活,我看他也是一身都是勁。”
野蠻大叔哈哈一笑,沒有想到林凱現在竟然不叫着王大龍一起,其實他是因爲覺得王大龍好玩有意思才想着叫王大龍的,但是既然現在林凱都不打算叫王大龍過來,那麽自己也就不好叫了。
“走吧,野蠻小子你往那邊去吧,趕快安排回來,我帶着小胡還有林凱先往村子裏面去了。”
尊雲叔點點頭,表示就按照野蠻大叔這樣的安排來,他們三個先回到村子裏面召集其它的尊老,然後等野蠻大叔忙好了回到村子裏面再召開會議,因爲野蠻大叔的實力比較強,所以野蠻大叔也算是一個虛位尊老,一般召開尊老會議,隻要不是最高級别的,那麽都必須帶着野蠻大叔一起召開會議,除非野蠻大叔自己自動放棄這個機會。
“好,我會盡快回去的!”
野蠻大叔跑了起來,轉頭對着尊雲叔豎起一個好的手勢。
“尊雲叔,其它尊老都在村子裏面忙些什麽啊?”
林凱走到尊雲叔的身邊,看着尊雲叔說道。其實林凱一開始是想要問爲什麽這裏面隻有他一個尊老來這裏幹活,其它尊老都沒有來,但是想想之前尊雲叔和野蠻大叔聊天,林凱想起來這件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提了。
“那些尊老啊,村子裏面一些平日沒有處理好的事情,那些尊老都在做那些解決事情的文案,算了不要提了,能夠聯系到他們便是,放心好了。”
尊雲叔微微搖頭,意思讓林凱不要再提這件事情,說實在的,他對那些尊老是比較失望的,所以現在能不提就不要提了。
“林凱,來,我跟你說一說咱們村子裏面的傳說,這個傳說都是咱們兒時會口頭相傳的,所以秋木村幾乎是每一個人都知道,我現在也就跟你說一說吧,反正在路上也無聊。”
看着略有幾分尴尬的林凱,老胡叔一把把林凱給拽了過來,正好要把這些傳說告訴他。
“啊?”
林凱一下子不知所以,秋木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村子,還能有什麽傳說。
“就是秋木村的傳說啊,這些年裏面我們口頭相傳的,傳說啊,秋木村的第一輩人,實力非凡,十分強大,他們有一個非常強大的敵人,并且這個敵人就住在秋木村的附近,據說那個所謂的敵人其實是一隻蟾蜍,時不時就會進入秋木村搞破壞,于是那些先輩們,就盡全力想要把那隻搞破壞的蟾蜍給消滅掉,但是非常無奈的是,那隻蟾蜍竟然殺之不死,所以那些前輩們,隻好犧牲力量把那隻蟾蜍封印,之後在封印之地那裏,先輩們建造了祠堂,想要後輩人一直在那個祠堂供奉,然後封印住蟾蜍,但是那群先輩們發現,後輩的香火實在是不足,根本難以封印住那隻蟾蜍,于是那些先輩們爲了後輩能夠平安,隻好犧牲自己剩下的力量,以及生命力量,強化了封印,然後把其餘的力量貯存在一座山體之中,隻要封印裏面的蟾蜍爆發,想要破開封印的時間,那座山體之中儲存的元氣力量就會噴薄而出,增強封印,再次壓制住蟾蜍,并且這座山體因爲那些先輩們元氣的注入,變得充滿了靈性,所以可以源源不斷的從天地之中吸取元氣力量,增強自身,也就可以源源不斷的壓制住蟾蜍了,當然了,這也就隻是一個傳說而已,聽聽就行。”
老胡叔一說起來,就吐沫四濺,手舞足蹈的。
“什麽,秋木村竟然還有這種故事,對了老胡叔,你怎麽就可以确定這就是一個傳說呢?沒有半點真實性可言嗎?”
林凱點點頭,但是根據這個傳說聯合自己這幾天對秋木村還有等級麥地的了解,總覺得這個傳說似乎并不僅僅是一個傳說這麽簡單。
“對啊,當然是傳說咯,至于爲什麽是傳說……”
老胡叔也有些摸不準頭腦,他也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傳說就是傳說,但是從小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就說是傳說,所以到現在還都是堅信這是一個傳說。。
“我告訴你們兩個這爲什麽是個傳說,傳說裏面說了,是用祠堂壓制住蟾蜍的,但是你看咱們秋木村裏面有祠堂嗎?兩個寺廟都沒有,況且,我們四周有那種神奇的山體嗎?并沒有,更何況你覺得我們秋木村有沒有可能出現如此強大的先輩,如果有這麽強大的先輩,那麽我們秋木村會如此落寞嗎?你自己看看咱們秋木村之内擁有元氣力量的人才隻有幾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就算是那群先輩爲了封印蟾蜍用盡力量,那我們秋木村接下來也不可能堕落成這種樣子,所以這個傳說就隻能聽一聽,根本就不能當真。”
野蠻大叔看着老胡叔支支吾吾講不出話,立刻轉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