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
艾森淡漠開口,冰雪般的俊美臉龐浮現一抹貴族式的微笑。
“紀,恭喜你的病情有所好轉。姚曾經說過,你們華夏有一種說法,想吃飯病就好一半。你還想吃什麽盡管提,千萬不要客氣。”
姚望輕咳一聲,慢條斯理地扣上黑色真絲襯衫的鑽石紐扣,整了整淩亂的紅發,瞬間變回衣冠禽獸的模樣,不會感覺在艾森面前自慚形穢。
“紀大少,我給你露一手吧,做幾個華夏菜解解饞。”
程遠征獰笑,目光嗜血執拗。
“我要吃魚!”
“好好好,吃魚,馬上好,真拿你沒辦法。”
姚望眼神微閃,答應着退出去,不一會兒換了一身雪白的廚師制服進來,面前擺着一條半米長的新鮮海魚。
他彬彬有禮地微微彎腰,行了個不中不西的禮儀,不倫不類的。
“姚大廚請你們吃魚脍。”
姚望手裏刀子旋舞,熟練地給魚剖腹去鱗清除内髒,處理幹淨之後,運刀如飛,一片片薄如蟬翼的魚肉飛落白瓷盤,疊成一朵漂亮的淡紅牡丹花!
啪啪啪。
艾瑪妖娆地擰着小腰進來,優雅地拍手稱贊。“哈尼,你太棒了。”
“隻有廚藝棒?”
姚望俯首響亮親了她紅唇一記,聽着美人嬌柔的嗔怪,哈哈大笑着把牡丹魚片親手端到程遠征面前,旁邊還有一碗醬汁。
“魚來了,紀大少,請吧。”
程遠征目光在牡丹花造型魚片,跟剩下的半條海魚之間來回看看,不屑勾唇一笑。
“魚就要有魚的樣子!我要吃魚!我隻是失憶,不是失智,少拿糊弄傻子那套來應付我!”
姚望愣了,端着心血傑作半天沒反應。
艾瑪笑得前仰後合,仿佛見着他出醜特别開心。
艾森戴上一副新的白手套,彬彬有禮地緻歉。
“紀你誤會了,我們并沒有這樣的意思。你是我們尊貴的朋友,我們也隻是想盡力幫你治療。”
“朋友?戴着狗鏈子的朋友?”程遠征嘲諷地砸床,鐵鏈子嘩啦啦響。
艾森臉上的表情像是拿尺子量過,練習過千萬遍,完美得不像真人。
“這隻是權宜之計。姚沒有跟你說明?你的傷實在太嚴重,爲了你的身體着想,我們給你采用的是最新研制的特效藥原液精華。”
“千倍藥效,有些刺激,我們擔心你會無意傷害到自己,因而不得已采取了些保護措施。你沒有發覺,你的傷好得超乎正常得快?”
程遠征擺出一副聽你胡扯的表情。反正他“失憶”了,就是不高興!
艾森體貼地一笑解釋。
“啊,你忘記了。不過沒關系,我會解釋給你聽。”
艾森交疊起長腿,雪白的長褲沒有一絲褶皺。
“紀,我們是彼此絕對可以信任的朋友。我們的藥物已經研發成功,藥效你親自驗證過了,十分神奇。”
“當然,到時候上市的藥物會稀釋藥效,不會有這麽嚴重的刺激反應,絕對安全,經得起任何機構的檢驗。”
“有錢大家一起賺,我們需要華夏市場,希望你能盡快痊愈回國主持大局。你是我們信得過的朋友,紀,我們願意傾盡所能,滿足你的一切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