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棠能感覺得到，小玉跟她心神相連，像是孩子一樣依戀着她。

蘇海棠沒了後顧之憂，忽略那糟心的書架，起身各屋轉悠，琢磨着該怎麽布置。

這四間屋子全都缺乏煙火氣，她有得收拾了。

正東摸摸西看看得高興，蘇海棠心神微動，擡眼下意識望向窗外。

小狐狸被攔在敞開的大門外，抓耳撓腮地想進卻進不來。

蘇海棠滿意地再誇一句能幹的小玉，心神一動，放小狐狸進來。

“主人，這破屋子欺負我，不許我進。”

小狐狸委屈吧啦地撲到她懷裏磨蹭着哭訴。

蘇海棠含笑摸摸它虛幻的小身子，心情萬裏無雲！

“屋子裏頭隻有一些家具，空蕩蕩的不好玩。你不是喜歡泡外頭的靈泉嗎？以後你就在外頭玩吧，我給你做個漂亮的窩。”

小狐狸紅眼閃爍，看看她又看看屋子。

“人家想跟主人睡一起嘛。”

有了小玉心神相連作對比，蘇海棠終于能清楚地感覺，小狐狸身上的不妥之處。

她無法直接感知小狐狸的想法，所有的情緒變動都是小狐狸做給她看的。

更不必說，離了空間，她壓根感應不到小狐狸的位置，反而它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

到底誰是誰的主人？

蘇海棠記起小玉對她的提醒，對小狐狸多留了個心眼。

“就你愛撒嬌。”

她打個哈哈，略過這個問題，抱着小狐狸出了屋子，沿着小路随意漫步。

“程遠征有叫你帶話過來嗎？對了，忘記問你，程遠征能聽懂你說的話不？”

小狐狸紅眼睛閃了閃，半垂下去，舒服地窩在她懷裏。

“我會說話了啊。”

它回答得天經地義。

蘇海棠笑笑。

“那你有把這裏告訴他嗎？”

小狐狸萌萌哒歪頭。

“不可以說嗎？”

蘇海棠輕輕抓撓它脖子上的軟毛，聲音漫不經心的。

“你還告訴了誰？”

小狐狸敏銳地感覺到她的不悅，可憐巴巴地伸出小舌頭舔舔她的手背。

“主人你在不高興嗎？我就隻告訴了他，結果他不信，還以爲是在做夢。”

“程遠征都不信我的話，其他愚蠢的人類更不會信，我才不會自取其辱呢。”

蘇海棠俯身抓起一把泥土，在手中細細感受。

這顆粒感實在很細膩，溫度濕度合宜，各處幾乎沒有區别，上等的良田。

小狐狸嫌棄地躍上她肩頭。

“主人你都多大了，還玩泥巴，髒死了。”

蘇海棠随意拍拍雙手，返回靈泉水邊，掬起泉水洗手。

“小狐狸，你總喊我是主人，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态度随意，像是在閑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主人就是主人。”

小狐狸無辜地睜大眼，突然小爪子拍上腦門。

“我這裏突然多出來些東西，主人我跟你說哦。”

小狐狸告訴蘇海棠的，是關于空間的信息。

“這裏叫小琅琊，可是它壞掉了，需要拿很多好東西給它補起來。”

“我能幫主人找到有用的寶貝喲。”

小狐狸神氣地擡頭挺胸，嘚瑟得不可一世。

“辛苦你了。”蘇海棠笑看在靈泉水中自在遊弋的小狐狸，真心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