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酒店的總統套房一個晚上是5000多美金。
說實話,其實這并不貴。
後世這個級别的酒店的總統套房一個晚上的價格,單位就沒有低于一萬美金以下的。
5000多美金對亞伯來說算不了什麽,在大堂經理的幫助下,亞伯很快就開好了房間。
拿着房卡上了專屬電梯。
走出專屬電梯的時候。
非常巧合的又遇到了剛才在上面遇到的那個女子。
這次在酒店的走廊裏面。
她拿着房卡,在房間的門口不知道在幹什麽。
亞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房卡。
88665。
好像剛好就在她的對面。
亞伯走過去,在女子身後禮貌的問道:“你好,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額……”
女子轉過身來,無奈的晃了晃了自己手上的房卡,“它好像打不開,不知道是不是故障了。”
“可以給我試一下嗎?”
“額……可以。謝謝。”
“不客氣。”
亞伯從她的指尖接過了自己差不多的房卡,走到她的房間門口,看了一眼房門。
然後用房卡晃了一下。
“滴”
88666總統客房的門被打開了。
“哇偶!”女子在身後不可思議的叫了一聲,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原來是這裏。我還以爲是下面一點那個紅色的地方,法國那邊的酒店一般都是在那裏的。”
“我就是看到你一直在錯誤的地方使用,才過來幫你的。”亞伯笑着把房卡還給她,看了看女子嬌俏圓潤的下巴,忍不住好奇的問道:“看來你是位法國人。過來這邊旅遊的嗎?你的英語有一點點不标準。”
“額……是的。”女子輕聲回答道,“我覺得我說的還不錯啊。在法國,他們也是我的英語很不錯。”
“因爲那是法國。一個覺得法語是世界上最美語言的國家,你的英語隻要不是連ab都說不準,他們大概都會說你的英語不錯的。”亞伯道。
“法語本來就是世界上最美的語言!”女子先強調了一句,然後才無奈的點頭,“不過你說的有道理。他們誇我應該也隻是我的英語比他們厲害而已。但是在真正的美國人面前,還是能夠被聽出來不一樣的。”
“沒有錯。”
“謝謝你。先生。謝謝你幫了我。用法語來說就是ri de votre aide, onsieur”
“真是好聽的語言!”亞伯笑着誇道,然後指了指她背太陽眼鏡和帽子遮住了大部分的臉,輕聲道:“蘇菲·瑪索小姐?”
女子動作一頓。
微微一笑。
本來帽子把她那盤起的長發和半張臉都給遮住了,但就是能感覺出她一定很漂亮,驚人的漂亮!碩大的黑色墨鏡使得亞伯原本隻能看到她嘴角的那絲完美弧度,透着一股性感和慵懶。
黑百相間的春季薄大衣服把她襯托得似神秘似純潔,胸前别出心裁地做成蝴蝶結形狀,和脖子上的蝴蝶型項鏈相映成趣,這份打扮時尚而低調。
但是現在,她将臉上的太陽眼鏡還有帽子摘下,頓時一張如瓷娃娃般精緻白皙的臉露了出來。
那張美麗精緻到極點的臉上,嵌着一雙大大的黑褐色眼睛,如水一般的眼眸如一口深不見底的枯井,讓人難以忘卻;濃而黑的睫毛如冬天鳥兒白色的羽翼般,一上一下,在白皙的臉上投下一片陰霾。鼻子下面是性感的薄唇。
這張臉蛋真是上帝完美的傑作。身後那頭吸引人的黑褐色長發,被細緻的挽成簪,嵌上黑色寶石小發飾。剩下的一部分散落身後,被一根黑色蕾絲發帶随意束起。看起來高貴優雅而不失飄逸。
真的是蘇菲·瑪索。
大名鼎鼎的法蘭西之吻。
“嘿!你好。我就是蘇菲·瑪索。”被認出來身份以後,法蘭西之吻大大方方的伸手,“很好奇,好萊塢這邊應該沒怎麽放我的電影。我雖然在這邊有一點點名氣,但是應該還不到人盡皆知的地步吧?”
“剛好我就是美國不多的你的粉絲之一!”亞伯笑着和她握手,隻覺得蘇菲瑪索的小手滑膩骨感但是又不失細膩。
就隻是這麽握了一下小手,亞伯就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很性·感。她的性感不是那種明目張膽的暴·露式的瑪麗蓮夢露式的性感,而是一種低調很鄰家女孩但是讓人覺得慵懶而性·奮的性·感。
她号稱法蘭西之吻,全歐洲男人最想弄上·床的女人,可不是單靠臉蛋就能辦到的。
現在的她大概二十四五歲,正是女人當中顔值和身材最巅峰的時候。
哪怕穿得這麽低調。
還是讓亞伯覺得她渾身都在散發魅力,亞伯重生幾個月來,蘇菲·瑪索是第一個讓他很快就想壓槍的女人。
因爲不壓槍的話。
可能就要失态了。
“好吧。很高興在美國也有喜歡我電影的人,看來你是一個文藝電影愛好者喽?我一直拍攝的都是文藝愛情電影。”蘇菲·瑪索笑着道。
“我什麽都愛。”
“好吧。”
蘇菲·瑪索很應付的笑了笑,“那麽……我的美國粉絲。已經有些晚了,我要回去房間裏面休息了,再見。”
“再見。”
亞伯也不挽留。
那樣太明顯了。
雖然這一刻他跟那些歐洲男人一樣,都想把法蘭西之吻抱上·床。證明這個女人的魅力,不止在法國有效,而是在全世界都有效。
“謝謝你剛才的幫忙!再見,bonne nuit”
“這句法語我懂。好像是晚安的意思,我我會說幾句法語。其中就有晚安,謝謝和你好。”
“所以……”亞伯笑了笑,“bonne nuit”
“bonne nuit”蘇菲·瑪索一笑,打開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
亞伯笑了笑。
也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在寬闊豪華的總統套房裏面随意的逛了一圈,亞伯最後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後。
進入洗手間洗漱。
洗完換好衣服,他有點睡不着,現在隻是晚上八點多鍾。要睡覺有點早,他幹脆就從房間出去,準備逛一圈再睡覺。
隻是巧合的是。
剛打開門,就看到對面的房間的主人,也剛剛開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