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正式的證件
“子浩,你要去哪裏?”
安娜給醫院繳納了出勤費用,剛一回頭就看到吳子浩身體搖晃的向外面走去,于是上前扶住,連忙問道。
“哦,出了點事,老師讓我去解決,今天,我怕是又不能去你公司參觀了。”
“沒關系,反正有的是時間,子浩,我覺得你的身體不好就不要勉強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有什麽事件,明天再去……”
“不行啦,人命關天的大事啊……”
“人命關天?”安娜愣了下。
“是啊,人命關天的大事情,剛剛死了個人……恰好死者又是老師最看中的學生之一,我怕老師傷心……”
吳子浩也想休息,而且光腦也一直在提醒他注意休養,最好是卧床靜養,一味的亂走亂動,對于恢複靈魂與軀體的融合有很大的影響。
可是,如果不看看楊倩倩的死亡現場,他心裏不安。
“你還真是個好人啦,爲了顧念别人的想法和身體,就不顧及自己的是非題身體啦?”
安娜對于吳子浩這種莫名的堅持,有些不能理解。
“好人?我算好人嗎?”
吳子浩不禁想起了瓊琳,如果自己不是好人,當初能夠做些不光彩的小動作,她是不是就不會離他而去。
莫名其妙的想到這裏,吳子浩用力的搖了搖頭,将對瓊琳殘留的思念之情搖出腦袋。
“你都這樣了,還不算好人,這世上還有好人嗎?”安娜又好氣又好笑的說。
“什麽是好人?什麽是壞人?”
吳子浩突然站住了,他似乎有些弄不清這個問題,扶着額頭小聲的說道:“在瓊琳的心目中,我應該是個無可救藥的壞人吧?”
“你還是忘不了她,你剛才暈倒,也是因爲她的緣故吧?”安娜做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
“嗯。”吳子浩用鼻子嗯了聲,這種事沒有必要隐瞞。
“你就做你的好人吧。”
安娜突然生起無名之火,放開吳子浩,轉身走開。
“好人?”吳子浩略微怔了下,沒有猶豫的繼續走去,落拓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餐廳門口處。
“做好人好呀,當然,做好人也挺難的,難就難在難以持之以恒……”吳子浩自言自語的出了門。
“老吳,你等等我……”
周行峰快步走了出來,他的手上有一銀行卡,他一邊快步走過來,一邊親着銀行卡,貌似很高興。
“你幹嘛?”吳子浩打開車門,道:“我去兇殺現場,你就不要去了,對了,你不是對李白荷有好感嗎?送人家回校去。”
“你以爲我想陪你啊?要不是安娜給我這張銀行卡,本少才懶得管你了……”
周行峰将銀行卡塞到吳子浩的手上,道:“這是安娜給你的,她說了,這是借給你應急的,要還的,對了,密碼什麽的,安娜會給你發信息,你記得看喲。”
“她沒事吧?幹嘛要借錢給我?”吳子浩覺得腦子有些不好使。
“我哪裏知道?我就一送快遞的,有什麽事,你直接問她去吧。”
周行峰說完很不爽的轉身走去,在他看來,安娜主動給錢吳子浩用,若不是将之看成自己的男人,這種事是萬萬不會發生的,他心裏難免有些吃味。
走出幾步,周行峰突然又回過頭來道:“老吳,我警告你,對安娜好點,不要再跟你的前妻藕斷絲連,糾纏不休了,這樣對你,對安娜都不好……”
“行了,我趕時間。”吳子浩不耐煩的揮了下手,上了車。
“噫?你把車開走了,我怎麽送李同學回去?”周行峰這才反應過來。
“你們去打車。”
“關鍵是我沒錢啊。”
“給你錢……”
吳子浩從口袋裏掏出他所有的錢,塞到攔到車旁邊的周行峰手上。
“二十三塊八毛,這點錢夠個屁啊……”周行峰着急的說道。
“不夠自己想辦法……”吳子浩沒好氣的說着,啓動車,向前緩緩地駛去。
周行峰知道吳子浩手上就那麽點錢,不過,對方剛剛得了張銀行卡,他有點心動。
可是,吳子浩要出去幹活,而安娜預防周行峰貪污銀行卡,沒有說出密碼,而是以短信的方式告訴吳子浩,他想動手腳也沒辦法,再說,心高氣傲的他也不屑用偷偷摸摸的手段。
有心想讓吳子浩先取出一筆錢出來應急,等他的首飾賣出去就有錢了,可是,他又想送李白荷回校,不願意跟着吳子浩離開。
周行峰患得患失的想着,吳子浩已經将車開出湘菜館的停車位,駛上了公路。
一路上,吳子浩因頭腦,一直在努力的集中精神開車,可是,無論他怎麽用力的集中精神,他腦子裏混亂的湧起許多雜念,或許說是人生感悟。
人類之所以有别其他的生物,正是因爲人類有諸多的情感,而情感也正是高級智慧生物的才進化出來的。
人類的情緒,在很多時候都在控制着人的行爲,因人而異,有許多人被稱之爲情緒化的人,正是因爲他們把内心真實的想法異于常人的表達出來。
藝術家吳子浩就是一個比較情緒化的人,憂郁,愛傷感是一個文藝青年所必備的品質,他的很多作品正是因爲這些豐富的情感而得到升化,成爲極爲生動的佳作。
像今天固執,不懂審時度勢的受情感影響而強硬的控制身體,實在是種很不好表現。
一向冷靜,或說是冷酷的科研博士吳子浩卻是一個情感波動極小的人,這也跟他的工作和生活習慣有很大的關系。
路上,吳子浩自言自語的說道:“你放不下又有什麽用?她已經是别人的老婆了,爲了她的幸福,你應該放手的……”
可是,殘留的眷念,憤慨,傷感依然還在發揮着作用,一點點的蠶食着他爲數不多的正能量,讓他的生命力一點點的悄悄地流逝。
“好吧,我再找機會,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補償她,我說到做到……”吳子浩沒奈何的自言自語,心中所想的念頭在大腦裏來來回回,努力清掃大藝術家殘留的固執記憶。
說實在的,剛才爆發的情感,吳子浩其實還比較享受的,不錯,是享受,不是讨厭,反感之類的情緒。
上一世,科研博士隻知道科研工作,跟部隊裏的許多老兵一樣,成爲了對感情空白的愣頭兵,這種有心疼,有甜蜜,有傷感,有眷念的感覺,對于他來說,是那麽的新穎,那麽的有魅力。
很不一般的感受,所以,吳子浩開始有些明白大藝術家的殘留不去的執念,覺得自己該爲他再做些什麽,爲這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劃上一個不怎麽圓滿,卻真正結束的句号。
吳子浩跟在救護車的後面,輕輕松松的來到醫院,将車停好,他下車後看到那輛救護車下來的醫生和護士,這才想到,原來,這輛救護車就是爲搶救他而去的那輛。
感歎了一句世間事真是奇怪,自己不想進醫院,卻最終還是來到了醫院,吳子浩自嘲了一聲,向住院部走去。
來到住院部門口,一個徘徊在門前的中年男人突然攔在了吳子浩的面前,問道:“你好,請問你是吳子浩嗎?”
“我是,你是?”吳子浩突然警覺起來,問道。
“哦,吳師弟,我是受校長的委托,給你送來一件證件和委托書,方便你調查,對了,我叫李林峰,現在國安部工作。”
“國安部?李師兄,你也老師的學生?”吳子浩不知在想什麽,随口寒喧着。
“啊?哦,當然,我們都是校長的學生。”李林峰道。
“師兄,國安部好像是反間諜機關和政治保衛機關,你給我送來什麽證件?”
“公安顧問證。”李林峰将一個文件袋遞給吳子浩,接着說道:“這個是正式的證件,對你破案有很大的幫助,至少,政斧部門的人是不會爲難你的。”
“謝謝師兄,我還真缺這個證件。”吳子浩坦然的接過文件袋,道:“師兄在國安部是做什麽的?”
“我?我是後勤處的,好了,不跟你聊了,師弟,我有事先走了。”李林峰是那種不喜歡廢話的人,辦完正事就急沖沖的離開。
吳子浩點點頭,看着李林峰大步走去,他的步伐中有種軍人特有的剛勁有力。
“老師還真是有能耐啊,找國安部給我辦證,這個方便占得好……嗯,看來,老師這次是真得動怒了。”
吳子浩自言自語的嘀咕着,突然,他看到李林峰又大步的走了回來。
“對了,師弟,這是我的電話,有什麽爲難的事件,随時打電話問我。”
李林峰将一張從本上撕下的紙遞給吳子浩,突然,他小聲地說道:“師弟,如果有涉外的事件,千萬不要大意,千萬記着……”
“什麽?”吳子浩不解的問道。
“千萬記着。”李林峰卻不回答,又轉身大步走去。
“難道說,他知道些什麽?”吳子浩看着李林峰的背影,懷疑的自語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