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坤厚背對着方墨,但是這一切,怎麽可能逃過他的神識?隻要稍稍一看方墨就知道坤厚再想些什麽。
心說,若是之前想要打自己的主意,興許自己還要裝裝孫子,躲閃一點,但是現在,即便是被盯上,那又怎樣?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無論是修真界,還是地球上,一切都是靠着實力說話,若是龍組客客氣氣的也就罷了,但要是生出那巧取豪奪之意,也就别怪自己不客氣了。
況且,這裏面也并沒有什麽秘密,一切不過是青鳥挽留和憧憬回憶之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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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的大雪依舊覆蓋着山巒,層層疊疊的如同一件雪白厚重的妝衣,當頭的太陽光亮照射在雪面上,晶瑩的光線讓人覺得有些刺眼。
九道山梁上的峰勢,看上去就好像一條神龍脊背上突出的尖刺,顯得有些異常猙獰,合圍着的那片空地上,兩人三鳥站立在中心的位置上,正是方墨和若琳。
而龍組的九人在不遠處之前他們搭建的營地上忙碌着什麽。
若琳此時不舍的撫摸着青鳥那亮澤的羽毛,如丹青水墨一般的絕世容顔,在皚皚白雪的映照下,更顯得聖潔無暇。
方墨在一旁靜靜的看着,他知道,離别總是讓人傷感,所以并沒有去打擾她們。
“你們要好好的,我會再來看你們的。”若琳說着話,眼睛裏竟然出現一層霧氣,讓人看上去很自然的就會生出幾分憐愛之意。
“喳喳...”青鳥把身子靠近若琳,同樣不舍的伸開翅膀,一下就将其擁入了懷裏,碩大的翅膀緊緊的抱着若琳。
“你一定要來看我們。”方墨會意了青鳥的意思,心裏忍不住一聲歎息,因爲他知道,若琳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
方墨沒有再看下去,而是向龍組衆人走了過去,因爲他看到龍組的人正在弄吃的,很好幾天沒有吃飯的他,也已經有些饑腸辘辘。
盡管已經到了練氣三層,但是依舊還沒有到能夠辟谷的時候,而且自己也沒有那種吃一顆就可以維持很多天的辟谷丹。
龍組的人都隻是看着方墨笑了笑,并沒有散發出哪怕一點的敵意。
對此方墨倒是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畢竟彼此沒有仇,沒必要針鋒相對,“方墨,之前的事,我跟你說聲抱歉。”李玉甯見方墨走近,便率先起身面帶歉意的說道:“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玉甯此時看待方墨的心情顯得有些清明,因爲她不像坤隊的人那般有着任務在身,而她僅僅是爲了滿足一下好奇心,才答應龍嘯天的邀請,回去以後,她依舊還是一名優秀的醫生,不會繼續留在龍組這個讓她傷心的組織。
但自己從前畢竟是龍組的人,她不想看着龍組繼續衰敗下去,想要保持原有的地位,龍組就需要新鮮的血液,否則真的就要消沉下去,所以才将方墨上報了出去。
其實如果是普通的異能變異者,被龍組招募的話,對于這個變異者來說,也是好事,畢竟龍組可以提供其大量的引導和經驗。
隻不過卻偏偏遇上了方墨這個異類,不但要擺脫招募,還要躲得遠遠的,關鍵是他的實力就好像坐火箭一般蹭蹭往上漲,而其神秘的程度更是讓人揣摩不透。
“算了,過去的,都叫它過去吧。”盡管李玉甯出賣過自己,不過看到她清澈的眸子,方墨依舊隻是淡淡的一笑,因爲他覺得這個女人并不壞,雖然有些看不懂她,但是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淡淡的憂傷,隻是這些與他無關,主要是如果當初不是被龍嘯天注意到,那自己的符箓更是一張也賣不出去,甚至都會窮到沒錢吃飯,所以雖然有些不爽,但是他此時也已經釋然了。
“謝謝...”李玉甯難得的輕輕一笑道。
隻是這輕輕一笑,頓時讓衆人不由眼前一亮,那原本就很漂亮的臉上,刹那間平添了幾分女人應有的韻味。
與平時那冷冰冰的玉面快刀手,簡直判若兩人。
“女人就應該多笑笑,不然很容易老的。”方墨此時心裏也是驚歎李玉甯的美貌,在一笑中盡顯,雖然不明白她爲什麽總是伴有一絲憂傷的情緒,但是他也是真心的希望這個女人能多笑笑。
“嗯,沒錯,李醫生,你笑起來真好看。”
“是啊是啊。”
“爲啥你見着方墨就笑,這些天總是看我們都像敵人一樣,冷冰冰的?”
方墨的話,立刻就引來衆人的附和,同時也有人發起了牢騷。
換來的卻是李玉甯的臉瞬間恢複冷冷的樣子,面無表情的環視了一下衆人。
“呃...”
“嘿嘿。”
衆人立刻有些不以爲意起來,因爲他們知道,李玉甯雖然表面很是冰冷,但是平時對他們這些大老粗們卻很是照顧,而且也經常爲他們解答一些修煉上的事情,畢竟她的實力與坤厚那個假老道不相上下,更是比他們要高出不少。
“喳喳...”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青鳥的幾聲鳴叫,似乎是在勸解着那個美得一塌糊塗的美女。
“拿去吧...”青鳥的意思立刻被衆人感知,立刻就投去好奇的目光,想要看看青鳥遞給了若琳什麽東西。
方墨也是好奇的望去,隻見青鳥将之前裝有靈獸丹的玉瓶交給了若琳,但是幾隻青鳥的眼睛幾乎全部有些巴巴的盯着那個玉瓶。
其中的不舍,顯而易見。
方墨也非常清楚,靈獸丹對于它們來說,已經成爲了一種回憶。
而它們對于靈獸丹的味道,更是有着一種天生的貪戀,可是它們竟然不舍得吃,來留作懷念,可想而知,青鳥們此時該有多麽的不舍,但是它們依舊想要若琳能夠收下它們認爲最珍貴的東西。
衆人也都是吃驚的望着那玉瓶,同時也在猜測着裏面是什麽東西。
丹藥?
還是那長生不老的仙丹?
又或許是什麽價值連城的東西?
其中最爲震驚的當屬坤厚,看到那個玉瓶的時候,坤厚就已經認定,那裏面裝着的,必定就是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
同時,眯着的眼睛裏也閃出了一抹陰鹜之色,當下心裏就有種莫名的興奮。
暗自想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