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充滿挑釁和不用任何語言都可以确定兩人關系的動作直接引起了不少吃瓜群衆的唏噓,一個個都用一種:這下有好戲看了。的眼神看看車建君又瞧瞧方墨。
“你他媽找死啊?把你的爪子拿開...”車建君一看,頓時氣急敗壞的朝着方墨走去,同時惡狠狠的罵道。
“車建君,你什麽意思,我告訴你,不要以爲你有兩個臭錢就能怎麽樣,本姑娘不稀罕。”曉曉情緒變得有些激動起來,随之身子也向外側了側。
不過卻發現任憑自己怎麽扭,方墨的大手就好像粘在了自己身上一樣,頓時氣得心裏暗罵:臭流氓!
方墨可不管她怎麽想,反正就是演戲,你拿我擋箭也得付出點代價,俗話說,又便宜不占是傻蛋,他可不是什麽柳下惠。
随着曉曉不斷扭捏這身子,方墨手掌間傳遞過來的舒适更加的讓方墨覺得很是受用。
“我*你媽,我說你呢,拿開你的鹹豬手。”車建君沒有理會曉曉的話,見方墨一臉陶醉的樣子更是火帽三丈,整張臉都被氣的變成了豬肝色,直接沖上前去,揚起麻杆兒一般的手臂揮向了方墨的臉。
“籲...”
“哎媽呀...”
就連周圍的吃瓜群衆看的都有些傻眼,而他們卻發現露着曉曉的方墨此時竟然看都不看車建君一眼,一臉陶醉的撫摸着溫柔鄉。
而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雖然算不上窮,但是也不是富人,所以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仇富心理,再加上車建君從一開始那種嚣張令人不爽的造型,很容易就把方墨看成了弱勢群體的一員,直接歸納到和他們是同一類人的群裏,思想自然而然的就偏向了方墨。
見車建君一巴掌狠狠的甩了過去,而方墨卻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一時間便幾乎全部屏住了呼吸,爲方墨捏了一把汗。
車建君一副亮銀色的眼鏡下那雙充滿陰鹜的雙眼此時也眯了起來,眼看着一巴掌就要打在方墨的臉上,而這個小子居然不躲不閃,毫無反應,就好像沒有看見一般,而他的鹹豬手竟然改摸爲柔捏了。
心裏更是一發狠,手上同時也卯足了勁兒,心說,實力再高,也是個色鬼,臨死居然還敢調戲我的曉曉...
而就在車建君的手據裏方墨的臉還不到半公分的時候,車建君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一般的東西死死的箍住了一般,動不得分毫。
“啊....”
随後手腕處一股鑽心的酸痛感傳來,直接慘叫一聲,想要奪回胳膊可是發現怎麽也抽不回來。
“媽的,放手...”車建君當即咬牙切齒的還想繼續破口大罵,但是卻發現此時方墨正在冷冷的盯着自己,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一頭猛獸盯上了一般,心頭一緊,立刻生生的住了嘴。
與此同時也感覺到手腕一松,急忙,蹬蹬蹬....有些恐懼的盯着方墨。
就連曉曉也露出詫異的神色,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人群裏的一個男子,此時也是眯了眯眼睛。
“好,好樣的...”
“哈哈哈,太帥了!”
“幹他,屌絲逆襲高富帥啊...”
場面在這一刻也活躍了起來,幾乎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一件衣服上都能出現兩個品牌LOGO的純屌絲,居然直接逆襲了...
這樣一來,車建君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了,憤恨的喘着粗氣對方墨說:“你,你好,你很好,想屌絲逆襲是麽...”
方墨嘴角微微翹了翹,沒等車建君說完,便淡淡的說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從這裏離開,暴利隻會給我彼此造成不便,而且,下一次你的手腕就沒有這麽幸運了,你懂的...”
方墨說完頭也不回的将曉曉用力往懷裏一攬,便往大客車的方向走去,在經過那輛白色的瑪莎拉蒂的時候,不屑的一笑,帶有戒指的那隻手自然的拍了拍車子後排座椅的靠背。
“啊...”曉曉被方墨弄得動彈不得,而且右側的豪乳更是被方墨弄得有些不适,隻得随着他的動作身子有些僵硬的邁着步子,同時回頭看了一眼車建君,再次轉過來的時候,眼神中卻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絲慌亂之色。
“哦耶...”
“哈哈哈...”
“太生動了,屌絲逆襲啊...”
衆人這個時候就好像看了一場精彩而生動的大戲一般,一個個調侃着跟在方墨和曉曉的身後返回了客車。
而車建君亮銀色的眼鏡下,那雙充滿了陰鹜的雙眼閃爍了幾下,若是此時有人回頭的話,一定會發現,車建君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怎麽會這樣?”車建君站在原地,看着大客車緩緩的駛出了服務區,漸漸消失在高速公路上的時候,嘴裏喃喃的說道。
“任務已經完成了,爲了帝國的榮耀,犧牲也是在所難免的。”一個男子此時從一個角落緩緩的走了過來,對車建君沉聲說道。
如果方墨在這裏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個男子就是自稱業餘心理學的那個家夥。
“嗨!”車建君見到男子過來,直接并了并腿,神色恭謹的對男子彎腰用倭國語回道。
“這裏是華夏,以後不用這樣,以免暴露身份,櫻子的事情我隻能表示遺憾,不過帝國不會忘記你的付出,等回去後,一本社裏的女人你随便挑就是了。”男子沉聲說道。
“多謝社長閣下,櫻子的犧牲是值得的。”車建君立刻就露出了笑容,哪裏還有半點曉曉被方墨帶走的陰霾?
“哼!”男子見車建君的表現立刻就滿意的用鼻子輕哼了一聲,而後換了一副惋惜的樣子說:“可惜啊,沒有讓櫻子好好的服侍我們一次,哪怕在一本社留下一部片子也好,真是一副四千年不見的豪乳,想想都讓人流口水。”
“社長閣下,我們還是快些跟過去吧,讓喬桑看一段精彩的視頻,我們就可以回國了。”
車建君說着話,仿佛看到了一本社裏那些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一想到社長說讓自己随意挑,他的心裏就跟長了草一樣,隻想盡快完成這次合作,而後就可以回國盡情享用一本社裏那些被專門調教過的少女消魂的伺候,那種美妙可是全島國的男人都夢寐以求的...
........
就在兩人揚長而去的時候,一輛紅色盡顯張揚的法拉利超級跑車拖拽着刺耳的流鳴快速的拐進了服務區的加油中心。
車窗放下後,一個男子探出頭,直接對服務生說:“加滿...”
服務生心說,今天是怎麽了?先是瑪莎拉蒂這又是法拉利,今天的豪車都這麽閑麽?
而在車窗放下來的同時,眼睛也下意識的瞄了瞄裏面,頓時眼睛一亮,隻見車子的副駕駛裏居然坐着一位比之前那個豪乳美女更加漂亮的女人,關鍵這位姑娘的那裏其鼓脹的程度看似一點也不必剛剛那位遜色多少,但是兩人的相貌卻又天差地别,盡管之前的女子也很漂亮,但是與車上這位一比,簡直差了好幾個檔次。
不過服務員的眼神卻不敢有任何停留,生怕惹來車主的厭煩,但凡是開豪車的,根本不是他這種人惹得起的,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銀行卡,便開始給車子加油。
車子裏的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從銀龍一路風塵仆仆失望而歸的王之軍和王靜柔兄妹。
“哥,到範陽吧我放下,你直接回燕京吧。”王靜柔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失落的說道。
王之軍沒有說話,而是沉吟了片刻才猶豫的說:“小妹,跟我回去吧,你現在這種狀态,讓我怎麽放心?況且我們一起去銀龍的事爺爺也知道了,他也很擔心你....”
王之軍還想在勸解一下,不過卻被王靜柔打斷道:“哥,我的事你别管了,爺爺也知道的,而且我回範陽也是爲了等待方墨,喬家的事,說到底也是因我而起,我不能袖手旁觀,我把靈兒弄丢了,我不能讓方墨一個人去喬家,他們一定是準備好了天羅地網,就等着方墨鑽呢,我一定要告訴他...”
“你告訴他又有什麽用?他一個人怎麽鬥得過喬家?依我看,喬家應該不會拿那個靈兒怎麽樣,隻要方墨不出現,靈兒頂多吃些苦,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人多也好想想辦法...”
這些天王之軍也從小妹嘴裏知道了事情原委,覺得方墨确實是個人才,心裏也很是佩服方墨的手段,隻不過他可不認爲區區一個方墨就可以鬥得過整個喬家。
而且了解小妹的性格,生怕她一時沖動的跟着方墨殺向關東,他深知這不是意氣用事就可以解決的,隻想先穩住小妹生怕她做出傻事來。
關鍵是他還想見見這個被小妹和銀龍會老大說得神乎其神的方墨到底有沒有三頭六臂!
而王靜柔萬萬沒有想到,她千辛萬苦險些遇險的想要尋找的方墨,已經和她擦肩而過....
作者傲劍問天說:求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