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任憑闫山一掌打在身上?就算他再不濟,神識還在,闫山的每一個動作軌迹都可以清晰的印在他腦子裏。
況且就算他實力十不存一,無法完全躲開闫山的突然暴起,也不可能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等着挨打,那不是方墨性格。
就在闫山眼看就要拍在方墨前胸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頓時雙眼爆睜!
同時心裏一陣惡寒,一股從頭涼到腳的感覺徒然升起!
因爲他的掌風在觸碰到方墨的同時,竟然看到了方墨嘴角忽然露出了一絲微笑,看在他的眼裏無疑透着詭異!
緊接着就聽到一個冰冷無比的聲音聲音在耳畔響起。
這一刹那闫山就感覺到了不好,
心知上當了,
但是想要撤招是絕記來不及了。
隻能硬着頭皮繼續下去……
……
方墨此時眼神冰冷異常,嘴角卻挂着一絲微笑!
淡淡的冷聲說:“找死”
一直掩在大氅裏的手忽然動了,隻見一張黃符出現在了指間……
闫山的手掌距離方墨前胸不足一寸的時候,突然松了口氣,心說,好個賊子,竟然使詐……
還當你有後手,原來還想騙老夫……
隻不過他念頭剛想到這裏,就感覺自己的手掌并沒有傳來預想的感覺,而是眼前忽然黃光一閃,自己就好像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緊接着就聽“轟”的一聲悶響,一股巨大的反彈力從他的手掌瞬間就傳了過來。
闫山這才反應過來,方墨果然還是有後手,沒想到自己終是着了道。
隻不過這點傷害對他來說根本就微不足道,隻能是把自己彈開一點。
闫山也隻是後退了半步就生生的止住了身子,同時另一支手已經拍出,再次打向方墨,心說,賊子,我看你還能怎樣,今天你必死……
就在這時闫山忽然感覺眼前一花,紅光一閃間,他的心裏再次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來不及多想就感覺一股炙熱之感瞬間就包裹了自己的全身!
呼……的一下,渾身都冒起了火光……
“啊……”
一聲凄慘的叫聲讓來不及反應的衆人着實吃了一驚!
一個個就好像傻了一般,呆呆的看着被大火包裹的闫山,再看向方墨的眼神都變了又變!
“我,我靠……”王之軍更是無法相信的咽了咽口水,不自覺的往方墨一邊後退了幾步,似乎生怕方墨也給他來一下!
心說,小妹這看上的是什麽人啊?怎麽能如此能裝X?
不過,我喜歡……
“師伯。”
“師叔。”
直到這時百靈門的人才跑了過來,顧不得懲待方墨,急忙上前撲滅了正在滿地打滾的闫山,身上剩餘的火焰。
隻見此時的闫山腦袋上光秃秃焦黑一團,身上的衣服被燒的更是七零八落,那狼狽樣子比街上的乞丐都不如,那裏還有半點高手的那種威嚴和高傲?
“哈哈哈......”王之軍看到闫山此時的樣子,頓時開懷大笑。
“嘿嘿,這回成李逵了。”李沫也是嘿嘿一笑。
不過方墨卻是暗暗歎了口氣,沒想到自己一張一級下品火焰符僅僅連闫山燒掉了毛發,就連衣裝都沒有燒幹淨。
還是修爲太低了......
方墨此時也是暗道僥幸,幸虧自己看到闫山等人的時候,在身上放了一張護身符,不然就憑剛剛闫山的掌風也要重創自己。
不過他此時雖然表面上鎮定,然而苦楚隻有他自己知道。
“我們走......”方墨對已經笑成了花兒的王之軍說了一句,然後又看了一眼已經過來的坤厚說:“交給你們了。”說完更是轉身,從戒指裏拿出幾粒藥丸,直接就塞進了嘴裏,擡腿就要走。
“站住......”
就在方墨剛一轉身的時候,百靈門的人一個個怒視着方墨,先前看出方墨在說謊的中年人向前邁了一步憤恨說:“傷了師叔,就想要走麽?”
方墨皺了皺眉,緩緩轉身,冷冷的盯了那人一眼說:“你奈我何?”
聽到這個人說話,也正欲走的王之軍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方墨。
此時他已經看出方墨的身份和手段似乎與自己掌握的情報有着很大的出入,看他和龍組的人都能說上話,而且看樣子貌似還很熟悉似的,這讓他不禁重新開始審視起這個将來很有可能是自己妹夫的方墨。
聽到方墨這樣回答,王之軍更是心裏嘿嘿一笑,心說,這性格夠酷,我喜歡。
心裏這樣想,嘴上自然也沒閑着,立即也不屑的說道:“你再往前試試看,老子一槍崩了你。”說着話也端起了手上的槍。
現在龍組的人在,而‘妹夫’看上去雖讓有些萎靡,但是貌似手段強勁,他自然說話也有了底氣。
“你們想幹什麽?難道聾了麽?”這個時候坤厚臉色陰沉的對百靈門的人怒道:“是誰給你們的狗膽私自出山?難道視龍組爲無物麽?”
“放肆......”
百靈門的人一聽直接怒道:“我們是長白山百靈門的人......”那人還想要說什麽,隻不過話沒說完就被緩過神兒來的闫山打斷并喝斥一聲。
“退下......”闫山鐵青着臉,直接上前一步說:“門下弟子無知,還望龍組大人們見諒,我們隻是出山辦些私事,不想驚擾了各位。”
他說話的同時,百靈門的人一個個都有些詫異的看向他,目光中似乎想不明白,爲什麽師叔/伯會對龍組的人這樣恭敬。
而其中那名中年人心裏則非常清楚,因爲他是經常出來世俗走動,對龍組倒是不怎麽陌生,不過卻想不通,龍組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不僅是他,就連闫山也是郁悶無比.
别人可以不知道龍組,因爲他們平日間都在師門修煉,可自己作爲這次的領隊,他不能不知道,盡管已經幾十年沒有出來過,但是龍組的威名早就有所耳聞,幾十年前的約束,他也清清楚楚。
所以見到龍組的人已經過來,就算心有不甘,也不敢再造次。
“我看你們是忘記了當年了教訓......”坤厚沉着臉,一掃身上的江湖之氣,盡顯官威的說道。
闫山躬身埋頭眼神裏滿是怨恨,被熏黑的老臉更是看不出顔色,不過今天的臉算是丢大了,他到現在都不明白爲什麽最後關頭方墨身上會發出一陣強光反彈了自己大部分的力道。
更不清楚自己身上爲什麽會突然出現火焰,盡管并沒有給自己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那種屈辱卻實在難以忍受。
不過他清楚,方墨絕對是如自己猜測那樣,已經是強弩之末,而現在更是受創更深,因爲剛才的那一掌,并沒有完全被那道黃光瀉去。
隻是現在距離方墨太遠,不能補上一掌,他有種預感,今日若殺不了方墨,日後此子必定是一大禍患......
一旁的方墨眯了眯眼,闫山的神色絲毫沒有躲過他的神識,不過他卻已經不是很在意,因爲龍組的态度已經說明了一切,沒想到龍組的名頭這麽好使,早知道自己手裏還有一張身份牌呢,拿出來用就是,也不至于能的現在這麽狼狽。
“我們走......”方墨不想再繼續停留哪怕一秒,再次對王之軍說了一聲,自己則已經轉身。
隻是,沒有人發現,方墨在轉身之際,緊緊的抿着嘴,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潮紅.....
“方墨留步......”方墨剛剛轉身坤厚面色一急的道。
方墨瞬間就緊鎖着眉頭,臉色也陰沉了下來,緩緩轉過身,冰冷的掃了坤厚一眼,卻是沒有說話,直接一揚手,一個玉瓶丢了過去。
“走...”
接着,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個字,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