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不過臉上卻沒有露出什麽表情,而是把目光艱難的從丹爐上移開,對何豪說:“何先生若是相信我的話,不比着急,再次稍作等候。”
說完方墨遲疑了一下,在沙發上扯過一塊紗巾,一股腦的将茶幾上的東西包了起來,也不顧看得直瞪眼的何豪,直接遞給了胡九。
“拿着。”
而他卻頭也不回的上了樓梯。
胡九悻悻的伸手接過,看了一眼氣得險些當場發作的何豪,他心裏也是有些發毛,心說,這方神醫也真夠心大的。這又是唱的哪出啊?
隻不過誰都沒有發現,方墨遞給他的包裹裏,已經少了那個小鼎。
方墨其實已經看出,這一堆的東西裏面沒有了自己有用的東西,總不能單單拿了丹爐,再說也不能當着衆人的面将丹爐送進戒指裏面,隻好借裹東西的時機将丹爐裝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
他可不想到手的東西再出什麽意外,就算沒有意外也不行,隻有在自己的身上他才安心,至于别人怎麽想,他可管不了那麽多。
目的已經達到,心情大好的他,幾個箭步就上了樓,并沒有管跟在身後的何豪,而是直接推開一個房間的門就閃了進去。
何豪緊随其後,良生的安危他可容不得半點馬虎。
萬一良生在自己這裏出了事,哪怕不是自己的過失,這也不是他可以承受的,畢竟良生身爲隐門中人,他還有師兄弟在世俗界,萬一被遷怒,對他來說倒沒什麽,但是諾大的何家估計都要承受良生師門的怒火。
這不是他願意看到的,他死了沒關系,畢竟都已經七十的高齡了,但是自己的兒女妻眷們還年輕啊。
........
昏迷中的良生忽然感覺到一股暖流沖刷着全身的經脈,讓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适,他感覺就算是自己内氣沒有枯竭的時候,也不如現在這樣讓他感到舒适。
沒死麽?
良生忽然想起不久前自己似乎被那個小鼎抽空了身體,
怎麽會有如此精純的‘内氣’?
想到這,良生并沒有立刻睜開眼睛,因爲他想要再多感受一下那股突如其來的精純到讓他難以想象的‘内氣’他認爲若是自己能夠掌握這股‘内氣’對他以後的修煉會有巨大的幫助,甚至會讓自己的修爲有一個質的飛躍。
而當他仔細感受的時候,身體随之傳遞來一個信号,良生立刻心裏就是一動。
有人?
良生念頭一起,立刻意識到了什麽,急忙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長相清秀皮膚白皙,看上去有些帥氣的男子,男子此時正在平淡的看着自己,而眼神中也如同他的表情那樣平淡。
“是你救了我?”良生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感覺眼前的男子很是普通,不過卻給他一種難以言表的自然、平靜之感,盡管在男子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和表情,良生卻覺得這個男子出現在這裏并不顯得突凸,反而覺得他原本就應該在這裏,這種感覺讓他也很是不解,但是卻非常清晰,似乎自己感應到的那種自然、平靜,就是眼前的男子散發出來的......
“談不上救,隻不過是讓你提前醒來而已。”方墨淡淡的笑了笑說道。
方墨倒是沒有瞎說,其實他早就發現良生不過是體内内氣枯竭造成的昏迷,即便他不出手,挺多睡個一天就會自動醒來。
之所以出手,一來是想要讓何豪安心,二來方墨還發現那鼎鳳紋玉鼎裏面有一股内氣的存在,那種氣息就是來自良生,所以他想問良生一些事情。
良生點了點頭,而後忽然想到了那個小鼎,立刻看向了方墨,不過卻發現方墨就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對他微笑着搖了搖頭,這讓他不禁有些詫異。
“何先生呢?”良生立刻改口問道。
“在,我在這,良生,你感覺怎麽樣?”何豪自從上來後,一直沒敢說話,生怕打擾到方墨。
看到方墨居然隻是把手貼向良生的胸口,僅僅片刻就把良生救醒,心裏總算是松了口氣,并且更加的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覺得方墨必定是隐門高人的弟子,哪裏還有半點之前的懷疑?
更是在心裏盤算着,無論如何要請方墨幫忙看看能否醫治自己的女兒。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何豪也願意。
此時聽到良生問起自己,急忙一臉關切的湊了過去,一把拉住了兩聲的手,擔心的問道。
“讓何先生見笑了。”良生歉意的說道。
畢竟自己差一點就死在何家,他更是知道,若是自己死在這裏,那無疑将會給何家帶來不可想象的災難,自己的師兄弟他還是清楚的,雖說不是嗜殺之輩,但是絕對會跟何豪要一個交代。
“無妨,無妨,老弟與我的交情就不要說這些了,倒是你,怎麽,怎麽會搞成這個樣子?”何豪疑惑的問道。
方墨看得出,何豪倒也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擔心良生,這讓他不禁對良生的身份有些好奇起來,隐隐也有些猜測,隻不過卻不想當着何豪說些什麽,畢竟何豪雖爲賭王,但是自己和眼前這個良生的世界,距離他太過遙遠。
良生苦笑着看了方墨一眼,微微搖頭道:“何先生就不要問了,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好,我不問,不問就是。”何豪并沒有感覺到尴尬,而是直接點頭應道。
他知道自己和良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良生不說應該是有所顧忌,更是在保護自己,這一點他還是明白的,至于爲什麽良生會先看方墨,應該是因爲方墨和良生是同一種人。
其實即便良生不說,何豪也猜到,一定是和那小鼎有關,否則方墨不可能一進門不想着救人先去看了那個小鼎。
看來那個小鼎應該是什麽寶物......
何豪雖然這樣想,不過,他知道,這已經不是他能插手的了,無論是良生還是眼前這個讓他看不透的年輕人,都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何先生,我有幾句話想要單獨和良先生談談......”
方墨見何豪的反應很是淡然,不禁對眼前這個老人暗暗點頭,心說,任何成功的人,一定都尤其過人之處,看來這句話說的就是像賭王這樣胸襟寬廣的人吧。
不過他是真有幾句話想要問問良生,關于鳳紋玉鼎的事,方墨不想當着何豪說太多,一來這種寶物實在難得,尤其是在地球,二來,同樣是不想給何豪帶來無妄之災,他可是知道一個修者若是對某種寶物起了心思,很難想象會采取什麽樣的手段。
即便是他,之前不也一樣做了最壞的打算,一旦無法正常得到,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爲丹爐而做出什麽難以預料的事情。
“好,你們聊......”何豪沒有任何遲疑,說完轉身就出了房間。
......
“還不知道恩人如何稱呼?”良生見何豪出去,支了支身子,半躺着對方墨問道。
良生可不像何豪那般想的簡單,因爲他越看方墨,越是感覺這個年輕人非常普通,普通的讓他懷疑之前的那股精純的不像話的能量到底是不是他的。不過良生好歹行走隐門數十年,深知世故之理,盡管心裏疑惑很多,也不可能就這樣失了禮數。
“我叫方墨。”
方墨淡淡的說了一句,心裏倒是對良生的作态比較欣賞,感覺此人沒有絲毫尋常修者身上的那種戾氣,可以說不急不躁,談吐之間總是給人一種文弱之感。
“多謝方兄弟出手,否則良生還不知道能不能醒來。”良生本就出身醫門,自己的身體他自己清楚,若非方墨出手,他真的有可能就此一睡不醒。
“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方墨笑着說道,而後正了正臉色又對良生說道:“若是真心存感激,還請良兄不要對方某有所隐瞞才是。”
方墨的話說的很清楚,這是要問話了。
“方兄弟想知道什麽盡管問就是,能說的,我自然不會隐瞞。”良生自然不會把話說滿,不過他的話倒是說的中肯。
........
何豪出了良生的房間,并沒有就此下樓,而是轉過回廊打開了另一個房間的門。
“嗯......”剛剛開門,一個嬌喘聲立即就傳了出來。
何豪臉色當即變了變。
“啊......”又是一聲令人銷魂難當,令人想入非非的聲音,讓老人都不禁有些羞臊......
“嘻嘻,來呀,快來呀......”一個女子嬌笑連連的聲音,帶着那種令人血脈噴張的顫喘,從這個黑暗無光的房間裏再次傳了出來......
作者傲劍問天說:補更,今天是這個月最後一天了,朋友們,問天能否在鮮花榜更進一步,就看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