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甯此時盡管身體很是亢奮,但是她的意識卻非常清晰,她的狀态和何允珠不一樣,因爲她并沒有被邪祟侵體,畢竟修爲到了她這個程度,普通的陰煞邪祟已經對她沒有任何威脅!
隻不過饒是她實力已經到了玄階中期,依舊沒有逃過眼前這個魔鬼的九陰shui母奪心蠱的暗算。
自從和方墨在範陽一别,李玉甯始終不能忘懷給她一份安甯的方墨,盡管隻是短暫的一瞬,她的心也好像昙花一現般綻放,被那個小了她近十歲的男子融化了幾年來都不曾有過的感觸。
有時候她甚至在想,如果那天沒有在最後關頭驚醒,結果會是怎樣?
是荒唐?
還是會滋生一份久違的真摯?
也許自己也會因此改變吧......
可是,人生卻沒有如果,更沒有也許......
而現在,她那顆早已冰冷的心,更是被眼前的惡魔般的男子踐踏得千瘡百孔,
她清澈的眼神裏沒有了恐懼,也沒有了傷心,更沒有希望......
有的隻是絕望,對生命的絕望......
隻是不能再看一眼自己的女兒,
李玉甯不斷嬌顫的身體早已淩亂不堪,冰冷的眼神裏沒有了任何色彩,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空洞的看着眼前這個曾經折磨了她數年的魔鬼。
此時的她,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
似乎隻有死亡,才能讓自己擺脫這個魔鬼的摧殘。
可是她的身體卻不受她自己的控制,哪怕眼淚都被抑制了,隻有思想還在......
“哼......”男子陰鹜的眼神裏滿是火熱,得意的哼笑了一聲,扯去李玉甯身上最後一件衣服,似乎在審視着一件久違的藏品。
“玉鳳,我好想你......”男子陰測測的說道:“這幾年你的身體無數次出現在我的夢裏,讓我甚是想念......”
“滾....嗯啊....”李玉甯隻說出了一個字,但是身體的異樣還是讓她下意識的嬌嗔出聲,聲音讓人一聽便有一種勾魂攝魄的火熱,連帶着她的身體的扭動,撩人的媚态盡顯無餘......
“楊凡......”李玉甯死死的咬着牙,聲音嬌媚顫抖的隻叫出了一個名字,便再次不受控制起來.....
楊凡是她曾經的男人,正是眼前的這個身材奇怪,眼神被yu望占據的男子。
楊凡的眼神在李玉甯的身上來回的掃動,卻沒有着急撲上去,
隻見眼前的李玉甯,
雪白如脂的肌膚,此時泛着瑩瑩粉嫩,胸間随着急促的呼吸,兩團如少女般緊緻tu起,上下滾動着,
平坦而光滑的小腹,随着不斷扭動的腰身,勾勒出了一幅妖娆的嬌媚的畫卷。
如柳絮般柔軟微微泛着絲絲淡黃茸毛,就好像剛剛破土而出的嫩芽,給人一種新鮮的美感,
潺潺之溪的上方,一顆異常水嫩如同寶石般剔透的yin蒂,就好像一個害羞的少女,露出微微一瞥,似乎想要看看這個世界的精彩,卻又羞嗒嗒半掩容妝......
床單上浸濕的地方,依稀的閃爍着那種液體獨有的魅力......
“啧啧......”楊凡贊歎的微微搖頭,似乎在可惜着什麽。
“玉不琢,不成器,玉鳳,你這塊上好的‘玉璞’看來這幾年從未被其他人雕琢過,你我夫妻的情分你還沒有忘記......”
楊凡說着話,似乎再也無法忍耐心中的火熱,一把扯去蒙在身上的衣衫,頓時一股無法掩飾的邪氣彌漫開來。
李玉甯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起來,眼神中,一抹驚懼一閃而過,很快又變得如同死灰一般空洞無神.....
讓她驚懼的是,沒想到這幾年的時間,楊凡的身體居然變成了這樣,渾身就好像沒有了一絲脂肪,隻剩下一層皮bao裹着裏面健碩的肌腱。
還有就是那已經變成一條直線其醜無比,足有尺許的東西上面居然長滿了肉刺一樣的東西。
挂在楊凡的那裏就好像一個狼牙棒一般......
“玉鳳......趁着你還有意識,好好享受這最後一次的美妙吧。”楊凡用手在‘狼牙bang'上抹了一把,一步一步的走向李玉甯,嘴裏再次緩緩的說道:“過些天你就可以見到瑤瑤了,我想你一定會非常開心的,哈哈哈......
隻是,到時候,你已經被我的蠱蟲吞噬,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你也不用再逃了......”
李玉甯此時連呼吸都變得悲涼了起來,她的心一片死寂,
也終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這一些,都是她咎由自取,
明知道楊凡借女兒的名義騙自己,
可是她已然來了,
依然天真的認爲,女兒真的在這裏,
她原本就抱着必死的心态,想要再見女兒一面,
卻沒想到來了以後才知道,隻有必死,卻沒有能見到女兒。
但是她不後悔,這幾年沒有感情,沒有追求,沒有任何色彩的生活,早已讓她厭倦了生命......
永别了,瑤瑤,我的女兒.....
心,死了,
可是腦海裏卻還是想說,
别了,方墨。
李玉甯不知道爲什麽會想到方墨,
也許,是他曾讓自己找回過心靈那如昙花般瞬間的交融吧,
亦或許,是一種期待?
.........
楊凡沒有在拖下去,這次出來也完全是因爲找到龍玉鳳(李玉甯),好讓他最後榨幹她體質對自己的幫助,那樣自己的功法就會完善,并且很有可能就會在上一個台階。
一想到‘玉璞’體質的滋味,他更加的急躁了起來,他認爲這些年來用過的女人,沒有任何一個女人的體質可以跟龍玉鳳相比,這也是他要最後将龍玉鳳煉制成自己的玩物的主要原因,哪怕帶回隐門異常艱難,他也舍不得那種讓他無法忘記的快gan。
可是,當他喘着火熱的粗氣剛要挺腰的刹那,
“咚咚咚......”
一個敲門的聲音立刻讓他變得有些咬牙切齒了起來。
“咚咚咚.....
有心不去理會,但是房門,再次被敲響了。
“誰......”
楊凡幾乎是用低沉的咆哮喝道。
“送開水的......”
外面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聽得異常清晰,語氣也很平淡,似乎真的就是來送開水的,也并沒有因爲楊凡的咆哮而感到任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