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剛剛還對方墨失望透頂的龍嘯天,在這一刻全部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
尤其是崔妍兮,她感覺剛剛楊凡的一劍,若是平時想要躲開并不難,但是現在的狀态想要躲開并且反擊她是斷然做不到,同時也爲方墨捏了一把汗,
她雖然知道方墨應該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卻沒想到對方厲害到了這種地步,驚詫之餘原本拉着淩落浩胳膊的玉手,頓時緊了緊,看到楊凡被大火包裹的瞬間,更是捏住了淩落浩的一塊肉......
淩落浩被捏的嘴角一陣抽搐,可是卻死死的忍着鑽心的疼痛沒有說話,甚至覺得對方這是驚吓的,如果能讓崔妍兮不被吓到,别說捏了,就算擰掉一塊肉他也願意......
而淩落浩這種酸爽的樣子卻是看在了許涵露的眼裏,方墨的厲害她早就知道,心裏更是對方墨有着一種盲目的信任,她也是幾人中唯一一個對方墨充滿信心的人。
對于楊凡被方墨暗算,并沒有多少驚訝,甚至心裏還暗暗叫好,覺得異常解恨。
不然也不會注意到崔妍兮和淩落浩,
兩隻已經沒有了睫毛的眼睛,在這一刻也露出了一種複雜的目光,不過也隻是一瞬間便又恢複了清明,嘴角不由微微的勾了勾.....
再看兩人,許涵露心裏一種酸酸的感覺悠然而生,
曾幾何時,童義也像落浩這樣遷就自己,心疼自己.......
就連方墨估計也沒想到,許涵露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神,不過他也沒有時間去關注這些,因爲他知道,自己的火球符雖然厲害,但是對楊凡卻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
火球符發動得太慢,他相信若是自己直接出手,楊凡必定會躲開,不要說傷,就連惡心對方都不能,所以方墨利用神識算定了楊凡的攻擊軌迹,等對方到了距離自己避無可避的時候,才突然出手。
自己之前之所以沒有動,因爲他身後還站着三個人呢,不過即便躲開,自己一時間也奈何不得楊凡,而且在他看來,一旦自己躲了,接下來龍嘯天斷然不會讓楊凡再出手。
而方墨卻咽不下這口氣,若不是龍嘯天在場,他甚至會直接跟楊凡拼命,就算最後被重傷,也斷然會誅殺此僚,
隻不過今天卻沒有這個機會,他隻能抓住這一次的機會,就算不能重傷楊凡,他也得惡心惡心這個陰邪的家夥,讓他知道自己的人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果然緊緊過去了不到半分鍾,楊凡就已經将身上的火苗完全擺脫,隻不過此時的楊凡,周身的毛發都已經被燒的焦糊,就連臉上都是漆黑如碳。
身上的衣服更是被燒的一塊焦糊一塊沒了的,俨然已經有了衣不遮體的味道。
甚至可以用一句經典的話來描述此時的楊凡,那就是,東山燒過碳,西山挖過煤,氣死猛張飛,賽過黑李逵。
隻是當方墨眼睛不經意的往下瞄的時候,原本挂着笑容的嘴角,卻毫無征兆的抽搐了幾下,
我去,
方墨居然看到了楊凡的胯下的那條,
第一感覺就是,
好大......
就連同是男人的他都不禁下意識的低頭瞄了瞄自己那個位置,
心說,這特麽怎麽長的?
好在自己的應該很正常,不然都要羞愧至死了......
其實不僅是他看到了,其他人也都看到了,崔妍兮直接一扭身羞得别過了臉,下意識的就靠在了淩落浩的肩膀,淩落浩頓時瞪大了眼睛,但是焦距卻沒有在楊凡身上,一顆心不争氣的開始亂蹦起來。
就連龍嘯天也是老臉一紅,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
楊凡可沒心情理會這些,也沒有半點覺得因爲衣着羞臊,不過心裏卻比吃了屎還要惡心,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王八犢子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東西暗算自己,更是沒想到對方如此蔫兒壞,并不是躲不開自己,而是存心要惡心自己。
“好賊子,給老子拿命來,今天勢要将你剝皮抽筋,啊.......”
此時的楊凡俨然已經被方墨惡心的怒極攻心,也不顧什麽臉不臉的了,猙獰可怖的沖向方墨,大有拼命的架勢。
“住手,楊凡,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還不嫌丢人麽?”
龍嘯天此時已經看到方墨的手段,對方墨的失望早已煙消雲散,怎麽可能還能眼睜睜的看到楊凡和方墨拼命?
“龍嘯天,你給我讓開,今天不殺此僚,難解我心頭之恨.......”楊凡咬牙切齒的說道,雙眼中竟然都布滿了血絲,其憤怒的程度可見一斑。
“要殺他,先過我這一關。”龍嘯天直接拉開架勢,面色陰沉的說道。
“你......”楊凡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就好像一隻發情的野獸一般,猩紅的雙眼直愣愣的盯着方墨,就好像要噴出火一般。
“好,好好好,龍嘯天,你給我記住,今天的恥辱,改日我定加倍讨回。”楊凡心知自己不是龍嘯天的對手,盡管暴怒異常,也知道,今天是沒有了機會,對龍嘯天惡狠狠的說完,有看向方墨,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子,你夠狠,也夠嚣張,有種報出你的名諱師承,楊某改日定去拜訪,不将你傳承滅盡,楊某誓不爲人。”
“呵呵!”方墨淡淡的一笑說:“就怕你沒這個狗膽,我等着你.....”
方墨說着話,直接一抖手,一張卡片就向了楊凡。
楊凡一把接過卡片,原本就已經沒有了人樣兒的臉更是在一瞬間變得扭曲了起來,目光也移向了龍嘯天,一字一頓的說道:“龍,嘯,天,你欺人太甚,你給我等着......
還有你,我不管你是誰,最好祈禱不要再讓我找到你,否則定将你挫骨揚灰.......”
楊凡說完一把将卡片狠狠的摔到了地上,用腳狠狠的攆了攆,轉身便走。
不過在他轉身之際,卻聽方墨淡淡的說道:“下次再見你,定将你diao割了喂狗......”
楊凡氣得險些吐出一口老血,沒有敢再說什麽,生怕方墨再說出什麽損話來,急忙閃身出了醫館。
而在場的其他的人,聽到方墨話,一個個不禁腹诽的撇了方墨一眼,似乎在說,嘴不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