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專業碰瓷十幾年,成功案例不勝枚舉,即便是不成功的,也從未像今天這樣,以前的狼狽那是裝出來的,而今天那是真狼狽。
這也就算了,關鍵還被吓得不輕。
就在剛剛那一幕,他自信也就是他,換個人早就吓得屁滾尿流,大小便失禁了。
那可是一個人在面臨死亡時的考驗,沒有強大的心理素質,根本就控制不住那種恐懼。
即便如此,趙武也是看出了現在的形式。
他此時饒是心理素質過硬,身體也猶如篩糠一般,再待下去,他甚至懷疑對方會把他吓成精神分裂。
“大,大哥,我,我不要錢了,我走,我走還不行麽?”
“别介,你這花了這麽多成本,這麽走了,你甘心麽?”
方墨蹲在那,一臉笑意的對趙武說道。
“别,别别,大哥,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您饒了我吧。”
趙武都快哭了,心說,我不甘心能行麽?隻要你甘心就行了。
這是還想玩兒啊,
可千萬不能玩兒了,
再玩兒就廢了......
“真不要我賠錢了麽?你瞧瞧把你搞這麽狼狽,怪不好意思的。”
方墨一臉誠懇的說道。
直引得周圍的人一陣唏噓,
他們以爲開始趙武已經演的不錯了,現在才知道,原來趙武是遇見高手了,這個年輕人比他還會演。
不由感歎,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不過他們也都知道,人家是真有實力,單憑之前堪稱神操作的那一幕,沒有人不打心眼兒佩服。
就連童義此時也是一臉怪異的看着方墨,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都連人家吓成這樣了,就别再玩兒了。
可是他卻不知道,方墨是真想給趙武一個成本錢,畢竟這年頭兒誰都不容易,雖說對方的做法根本就是過街老鼠的作爲,但是這卻是人家的一種謀生手段,憑實力吃飯,就好像要飯的,你可以不給他,但是你不能連人家的飯碗給摔了吧?
然而趙武哪裏還敢要錢?
他覺得在這裏多呆一秒都是煎熬,
并且已經在心底暗暗發誓,這行兒不能幹了,
要是再遇到一個這樣的,自己非得給吓成精神病不成。
想到這,連滾帶爬的就往旁邊蹭,見對方沒有再留下自己的意思,也顧不上渾身的酸爽,一溜煙的鑽進了人群,跑了......
“哈哈哈......”
“真特麽解氣。”
“早該有人這麽治他了,這家夥太可恨了。”
圍觀的人此時一陣哄笑議論,有的則看到沒有了熱鬧看,便自覺散去......
方墨砸了砸嘴,和童義對視一眼,兩人很有默契的哈哈一笑。
童義依舊上了正駕駛,方墨則感激的看向一旁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那名交警。
那交警卻微笑着對着方墨敬了個禮。
“我靠,你特麽差點吓死我,我以爲你真要撞死他啊。”
童義一臉直到此時才對方墨有些佩服的說道。
“我有錢沒地方花了我?别看是特麽豪車,哥們兒現在兜裏比臉還幹淨呢。”
方墨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快走吧,何允珠那丫頭催了我半天了。”
“嘿嘿,沒想到你現在桃花那麽旺,小心我哪天見了靜柔姐給你告個黑狀。”
童義一臉賤笑的說道。
不過眼神裏倒是哪有那麽一絲羨慕之色。
“桃你妹啊,趕緊開車吧,人家可是賭王何豪的千金,你小子一會兒說話注意點,惹了人家小心她派個殺手給你個槍子兒吃。”
童義聞言縮了縮脖子,顯然聽說過賭城何家的厲害,不過在看了一眼方墨後,便又不以爲意的說道:“有你給我擋着,我怕什麽?”
“......”方墨簡直無語了,黑線瞬間爬滿腦門,以前咋沒覺得這死胖子這麽不要臉啊?
兩人一路閑侃,二十分鍾後車子終于停在了盤山33号别墅的門前,車庫的電動卷簾門開啓,童義将車子停好,方墨兩人這才下車。
童義率先走出車庫,進入院子,結果整個人都愣住了。
隻見不遠處的别墅大門處,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此時正一臉期待的望着車庫的方向,正好和童義四目相交。
少女見到童義出來,先是微微蹙眉,眼神裏出現了一絲狐疑之色。
童義此時竟有些整整發呆。
好漂亮的女子啊,這就是何允珠麽?
方墨那丫的怎麽認識的一個比一個漂亮?
“走啊,愣着幹嘛?”方墨在後面推了擋着門口的童胖子一下。
走出車庫,目光一看之下,竟也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隻見何允珠身着一件鵝黃色的針織連衣毛裙,上身貼身穿着一件白色薄款露肩毛衫,連衣裙的裙擺在膝蓋上三寸的位置,再往下則是一雙加厚肉色絲襪,腳上一雙白色高跟鞋。
一身的曲線被勾勒而出,盡管沒有誇張的前凸後翹,倒也讓人看不出有任何違和感,反而覺得本應如此。
整體看去就好像是一個小蘿莉,不過她的頭發卻是散着的,灑落在肩頭,再配上那絕對精緻如工藝品的面孔,白皙到無可挑剔的皮膚,給人一種歡快又不失恬靜的美感。
那口若含珠的樣子,總像是在微笑,那深深可醉人的酒窩,着實讓方墨驚歎,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這丫頭比以前更美了......
“方墨哥哥......”
何允珠看到方墨出現,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瞬間眯成了月牙一般,原本狐疑的表情立刻陽光燦爛,從台階上沖下,直奔方墨撲來。
“我去,這,這有問題啊這個。”
童義見對方對方墨的熱情程度實在太辣眼睛,不由心裏酸酸的暗暗說道
有情況啊......
然而比他還要蒙圈的當屬方墨了。
着實沒想到,何允珠會直接撲進自己的懷裏。
這,這可如何是好?
好特麽尴尬啊......
一股自然的香風迎面襲來,鑽入方墨的肺腑,清醇,舒适,讓人有種情不自禁的陶醉,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場合,更忘記了屋裏屋外,那幾多雙眼睛正在放電般的像他這邊源源不斷的輸送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