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令,一般分爲兩種,很簡單,第一種就是江湖追殺令,第二種則是江湖緝拿令。
這種手段其實也是延續了華夏古時的一些規矩。
兩種江湖令要屬前者最爲嚴重,一旦發布,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後者好歹還有一些緩和的餘地。
因爲前者多數都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後者隻是緝拿,并非直接取之性命。
不過這兩者厲害就厲害在其手段上。
因爲但凡是可以發布江湖令的,一般都是在修煉界有着非常高的威望的勢力。
他們發布江湖令的目的一般分爲兩種,其一就是昭告天下,這個人與我方有着什麽什麽仇,也就是屬于繳文的形式,其二就是應諾天下,但凡同道之人協助,或者随同,亦或者直接擊殺其目标,那麽就會給予對方相應的報酬。
所以這江湖令厲害就厲害在,一旦被昭告天下,那基本就會成爲衆矢之的,雖然不會成爲全民皆敵,但是估計在修煉界是混不下去的。
不過無論是哪方勢力,輕易都不會動用江湖令,因爲如果是于個人的仇恨,根本不用這麽費事,派個高手就能解決,利用江湖令就顯得有些小題大做了,除非對方的實力過于強大,必須借助其他勢力配合才能将其擊殺。
亦或者,對方的勢力也不小,而發布者又有着足夠的理由,這樣也會得到不少正義之士的認可,其實也就是找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才行。
就好像古代三國時期,任何戰事之前,都會發布繳文于天下,會說清楚爲什麽要這麽做,對方到底有什麽錯。
比如:當初十八路藩王讨伐董卓時,就曾有繳文昭告天下,列舉了董卓罪項雲雲。
其實就是找一個師出有名的理由而已。
說白了就是要堵住悠悠衆口,不至于被說成無的放矢,師出無名。
聽李玉甯說完,方墨皺起了眉頭。
自己似乎在華夏并沒有與修煉界中哪方勢力有過如此大的仇怨啊。
再者說,自己也不至于讓别人如此興師動衆的發布江湖令啊。
唯一最大的勢力要屬仙劍宗了,不過聽李玉甯的意思,隻有華夏本土勢力才會這麽做,更何況人家仙劍宗根本就沒有必要脫了褲子放屁的發布聲明勞什子江湖令。
可是納蘭輕雪到底是什麽意思?
方墨實在想不出,不由看向淩落浩說:“龍組沒接到江湖令麽?”
雖然他也屬于龍組,但是卻是屬于編外,淩落浩與他不同,修煉界有什麽風吹草動,他相信龍組不會不知道,身爲龍組成員的淩落浩應該也知道。
“啊?”淩落浩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急忙拿出手機,不停的點點點,似乎在登陸什麽網址論壇。
結果點了不下好幾分鍾,淩落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内個,方哥,嘿嘿,我也不知道,我登陸不上内部網,我,我......”
“你什麽你?快說......”
方墨沒好氣兒的說道。
“我,我,我忘記賬号密碼了......”
崔妍兮秀目圓睜:“我去,你豬啊?這都能忘?”
童義興災落禍,一臉真誠的拍了拍淩落浩的肩膀:“落浩老弟,我現在才發現,你的顔值和智力成反比啊,胖子我深感欣慰......”
“你這孩子,義兄要是知道了,有你受的。”李玉甯也不禁失笑。
面對大家的挖苦,淩落浩險些直接推開車門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特麽丢人了。
作爲腦力比普通人要強大很多的修煉者,居然能忘記賬号密碼,這也是沒誰了。
就連方墨都是一臉的無奈。
“你要是隻蒼蠅,我一巴掌拍死你。我現在徹底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淩落然的同胞弟弟。”
淩落浩羞臊的臉紅脖子粗,幹脆看着車外,不接話了。
實在太沒面子了。
他還能說什麽?
幾人正說着話,隻見三輛警車疾馳而來,遣散了大部分哄鬧着要譴責狗狗血案元兇的鬧事者,而一小部分久久不願離去的人則全部被警方羁押上車,帶回了警局。
一場鬧劇得到控制,盤山别墅的門庭打開,被堵在外面的車輛這才緩緩駛進盤山别墅區。
而就在這個時候,
盤山30号别墅中,一名身着道袍看上去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端坐于客廳的沙發上。
中年人瓜子臉,鷹鈎鼻,薄嘴唇,尖下颌,面色紅潤,一雙豹眼炯炯有神,兩撮八字胡垂過胸前。
盤膝坐在沙發上,左手兩隻比核桃大上兩圈的鐵球不停的撮動。
一名看上去三十四五,打扮妖豔還算有幾分姿色的女子,側躺在中年男人的大腿上。
而男子的右手則很自然的從其衣領處伸進女子的衣服裏面,從女子那被高高撐起的衣服上看,便已明白是男子的動作使然。
在兩人的面前則是四名身着黑色西服的中年人,此時正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裏,一語不發。
如果方墨再此,一定會認出,除了這名盤膝在沙發上的中年人外,其他人他都認識,這便是上午的時候,那一女四男。
“查清楚了麽?都有誰在暗中發力?”
中年人一邊兩手不停,一邊擡了擡眼眉,對眼前的人說道,隻不過,在他挑眉的同時,那一雙豹眼中不自覺的一道精芒一閃而逝。
“暫時隻查到AO門方面,蘇杭淩家,Z商馬家,燕京王家以及葉家,還有一些小的勢力。”
說話的正是早上那個牽着鬼獒,名爲田騰的中年人,
“這不可能,肯定還有其他隐藏勢力介入,這些都是官方的人,憑他們的手段雖然都很強硬,但是根本不會在短時間内不動聲色的竊取監控視頻洗白。
這倒像是黑客慣用的手法,不過能夠做到連我們的黑客都無法追蹤到,說明也有着不小的實力。
但是根據我們對方墨的了解,他并不認識這種電腦高手。”
中年人自顧自的說了一陣,然後陷入了沉思。
田騰擡眼看了看中年人,沉吟了片刻才緩緩說道:“二爺,您是不是忘了前段時間詹台家的事?屬下以爲,這個方墨或許真的與北影有着一定的關系。”
田騰知道,二爺長期生活在國外,有些消息可能不知道,便小心的提醒道。
對于眼前的人田騰并不陌生,他正是華夏鼎鼎大名的地下最牛黑幫青龍會的二号人物,犬王費德,這個别墅是費德給他的情婦金碧池暗中購買的,金碧池也就是眼前這個女子。
這裏是屬于私人财産,所以與青龍會沒有瓜葛,而田騰幾人明面上是費德留在這專門負責管理犬類的,當然也會負責金碧池的安全問題,實則是專門爲費德以及青龍會收集情報的,而他們四個雖然也屬于青龍會,但是身上卻沒有半點青龍會的影子。
這也是費德故意爲之,畢竟青龍會太過紮眼,作爲暗樁,是不會讓外人查到蛛絲馬迹的。
像這樣的地方,在華夏幾乎每一個大的城市都會有那麽一兩處,非常隐秘,當然,這些産業全部都屬于費德一人。
即便青龍會的老大孟慶龍也知道,但是孟慶龍對此從來不會插手。
田騰也知道,老大不插手,并非是不願意插手,而是不敢插手。
因爲青龍會之所以有現在的規模,其中有一大半的功勞都要歸咎于費德的身上,因爲費德的身份和實力,才會讓青龍會屹立華夏不倒。
至于什麽身份,田騰就不知道了
“哦?”費德眯了眯眼,身爲隐門中人,對于詹台世家自然知曉,也曾聽說過震驚隐門的詹台家慘案的事,也聽說是由以科技著稱的一個名爲北影的組織所爲,倒是不知道這事居然還跟方墨有關系。
“看來還是小看了方墨這家夥,不過,就算他有通天的手段,打斷我愛徒的腿,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費德說着話,右手狠狠的捏了一把。
“嗚~~”金碧池吃痛之下露出一副乞求的樣子看向費德,眼神裏更是出現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幽怨。
盡管一閃即逝,卻也沒有逃過費德的眼睛。
“怎麽?弄疼你了?”費德看似關心的言語,卻是給人一種微寒的感覺,讓人一聽就會從心底升起一道寒氣。
“沒,沒有,老公,奴家不疼......”
金碧池急忙一邊堆笑,一邊就要解開費德的腰帶,垂下頭不敢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表情。
“行了,你們立刻聯系......”費德的話還沒說完便突然頓住了,目光也警惕的看向外面。
田騰等人見費德如此立刻狐疑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直到過了數秒,他們才隐隐猜到怎麽回事。
因爲外面竟然響起了警鈴聲。
“怎麽回事?”費德明顯有些生氣的問道。
“這,屬下不知。”
田騰心裏咯噔一聲,費德此人喜怒無常,一旦生氣,後果有時候會很嚴重。
他們之前是有六人的,而其中兩人就是因爲一件小事讓費德生氣了,結果就将兩人直接拍死。
第二天田騰喂狗的時候卻是發現狗籠子裏一片血肉模糊,這讓田騰幾人更加的懼怕與小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