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一邊掐算着時間,一邊暗自着急。
他實在有些拖不起。
看着‘張子浩’跟‘張懷水’低聲交談了幾句,方墨頓時心頭一凜。
同時隻見四肢着地的‘張懷水’猛的将目光看向方墨,眼神中兇光閃閃,嘴角高高揚起,露出一排微微有些泛黃的牙齒。
“汪嗷!”
一聲犬吠,直撲方墨。
‘張懷水’身體騰空而起,照着方墨的頭部拍下一抓,
方墨清晰的感覺到這一爪帶着強大的威勢,速度奇快無比,就算自己有神識在,也隻堪堪看出其行動軌迹,甚至來不及找出破綻還擊。
急忙閃身躲過。
方墨眯起了眼,對方的速度太快了,威勢雖然沒有顯聖真君強悍,但是也不得不讓方墨認真對待起來。
就在對方出爪的時候,方墨可以感覺到,對方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足以傷到自己。
那種淩厲的壓迫感,甚至比小白的爪子還要鋒利。
神識死死的鎖定‘張懷水’
方墨心裏不由歎息:
連隻狗殘留在世間的神魂都這麽強悍,
上古大能果然非同凡響。
然而‘張懷水’似乎不願給方墨任何喘息的時間,一招撲空,直接再次彈跳而起,呲着牙,對方墨又是一抓。
凜冽的破空之聲嗚嗚山響,爪風掃過方墨的皮膚,刺痛之感襲來。
方墨無奈,手無寸鐵,不敢硬接,依舊閃身。
然而就在這時,‘張懷水’忽然身體一擺,兩條腿直接向方墨的脖頸掃去。
方墨瞅準機會,一拳轟出。
‘砰!’
‘蹬蹬蹬.....’
一拳轟在了‘張懷水’的腿部,然而對方的力道實在太大了,方墨直接被震退數步。
隻感覺手臂一陣發麻,
被腿風掃到的脖頸更是一片生疼。
好強悍的死狗......
方墨蹙眉,表情更是嚴肅無比。
“哈哈哈....”‘張子浩’就好像看到興緻之處,忽然開心的大笑起來:“好極,好極,哈哈哈,渡厄一門終于沒落了,哈哈哈,小子,現在跟我的哮天犬求饒還來得及......”
方墨聞言險些吐出一口老血。
尼瑪,什麽玩意兒?叫我跟狗求饒?
心裏雖然這麽想,但是方墨此時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
搬哪位上古大神不成,非要搬出渡厄真人,
天知道你們有什麽過節,
馬勒戈壁的,
方墨那個恨啊!
自己堂堂修真者,居然被一條狗欺負,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的臉往哪兒放啊?
嗯?
不對......
就在這時,方墨忽然想起了什麽,眼神中頓時閃過一抹異彩。
“真君如此對待晚輩,急就不怕被世人恥笑麽?”方墨借着空檔,一隻手背向了身後。
被附身的張子浩卻是不以爲意的說道:“吾,自有信徒香火,再說,這完全與本真君無關,是它和你師祖的恩怨。”
“既是與師祖的恩怨,與我何幹?”方墨裝作委屈的說道。
“切,它打得過你師祖麽?”
“我@¥¥%......”方墨啞然。
“汪,嗷!”被附身的張懷水頓時高傲的犬吠一聲。
尼瑪,我怎麽就忘了帶着小白了?
方墨心裏一陣咬牙切齒。
“孽畜,你要是再不識好歹,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嗷......”
被附身的張壞水兒一陣示威般的呲牙咧嘴,眼神裏更是露出不屑與嘲諷,同時再次向方墨撲來。
“方墨讓開!”
就在這時,吳潔的聲音忽然在方墨的背後傳來。
方墨立刻閃身。
“砰”一聲槍響劃破夜空。
“叮當!”子彈打到‘張懷水’的身上居然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
張懷水的身體也在這時被強大的沖擊力阻住了前撲之勢。“撲通!”一聲落地,也僅僅是落地而已。
三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然而吳潔卻瞪大了眼睛,雙手握着的手槍還在冒着炙熱的火藥味,而她則有些傻眼。
方墨也是蹙眉。
沒想到被附身的張壞水兒身體的強度居然也強悍到了如此地步,這麽近的距離下子彈居然在他的身上連一點傷都沒有留下。
這簡直就是刀槍不入了。
此時就是方墨也不得不佩服天師府請神符确實威力不小。
也難怪得知江湖令後引得無數門派修者前去助拳,就爲了那區區幾枚攻伐符箓,看來也不無道理。
“咦?這是什麽法寶?”被附身的張子浩聽到槍響先是一怔,而後狐疑的看向吳潔說道:“威力并不強大,不過還不錯,沒有任何法力波動,力道不俗,是偷襲的好東西。”
“汪汪汪.....”
張懷水似乎很是不滿,對吳潔一陣犬吠,眼中充滿了敵意。
然而下一秒,四肢齊動,冷不防的向吳潔撲去。
方墨見此大驚,
吳潔可沒有他的身手,這要是被撲到,焉有命在?
果然在‘張懷水’撲過去的時候,饒是身手不俗的吳潔根本毫無反應,直到快要接近她僅有尺許的時候,她才忽然意識到了危險,但是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啊!”
一聲驚叫,吳潔瞳孔一陣收縮,一股死亡的氣息瞬間将其包裹,整個人如同墜落懸崖,靈魂都随之顫抖。
恐懼随之而來。
條件反射下,下意識的捂住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她吓壞了!
然而眼看‘張懷水’就要咬到吳潔的脖頸的時候,忽然金光一閃。
“嗷嗚......”
‘張懷水’忽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呼,直接‘撲通’一聲,直愣愣的掉在了地上。
再看其頸部,竟然套着一個項圈,而張懷水則四肢朝天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好像真的是一隻凍僵的死狗一般。
“哇呀呀.....”被附身的張子浩見狀,也是一愣,雙眼暴睜:“孽徒,你對我的愛犬做了什麽?”
說着話氣勢不斷攀升,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一股濃郁到極緻的殺氣瞬間将方墨包裹起來,與此同時,單臂空握,就好像拿着他的神兵三尖兩刃槍一般直刺方墨胸口。
他的速度簡直快到極緻,饒是方墨早有防備,依舊無法躲閃,而對方強大的威壓下,方墨渾身就好像壓着千鈞巨石一般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