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餘時間轉瞬即逝,易歸藏也已經适應了軍營中的生活,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潘山的關照,易歸藏成功加入了近軍,負責玄武軍團大将軍軍帳門口守衛這份工作。
說白了就是一個站崗的,不過他站崗的地方特殊,是大軍中帳門口站崗,進進出出的,幾乎都是軍中高層将領。
在易歸藏看來,在這兒站崗,那是相對來說最安全的地方了,起碼不用有事沒事地有可能被派到戰場上送死。
另外,二小的安排也是相當到位,因爲軍營中并不隻有這兩隻老虎是靈獸,還有其他的幾隻靈獸,所以……二小再次有了專門的飼養人員。
而易歸藏,也沒有了新兵營地的特殊待遇,而是和其他近軍士兵一樣,八個人住一間房子,幾乎都是床鋪挨着床鋪,電視劇中的那種情節并不存在。
同樣的,所謂軍營鐵哥們……同樣也不存在,簡單點說,就是易歸藏這個小屁孩被排擠了,這裏的人都把他當拖油瓶,雖然易歸藏并沒有說自己的年齡,但他看着就太小了。
這種排擠并不是說這些人會找易歸藏麻煩,或者出言侮辱、挑釁之類的,近軍不同于普通兵卒,很多都是有些家底的富足人家,來這裏是出于各種各樣的原因,有的爲了修行,有的爲了前途,也有是被家裏逼着來的。
大漢軍營中,體系很明确,十人爲一伍,設伍長一名,十伍爲一隊,設百夫長一名,以此類推,上面還有千夫長、萬夫長。
當然,到了百夫長及以上,就會有官職名稱,比如:翎長、衛尉、校尉、郎中令、統領等等,其次還有武将專屬的一些職位,沒有直接統兵,但是旗下卻會有一些士兵,比如偏将,先鋒将軍、中郎将以及各種封号将軍。
易歸藏現在所在的這一伍,伍長名叫薛禮,屬于薛家旁支中的旁支,但家境不錯,除此之外,易歸藏一無所知。
至于其他的人,易歸藏連個名字都叫不出來,因爲大家都不怎麽理他,原因就是和小孩子沒什麽好聊的,易歸藏也不喜歡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所以除了日常偶爾聽他們聊天之外,就隻是專心于自己的修行!
訓練的時候大家一起訓練,易歸藏隻需要跟着大部隊就行了,執勤的時候,薛禮會提前通知時間安排,易歸藏除了像是得了自閉症一般,平時很少說話外,其他的幾乎挑不出什麽毛病。
其實易歸藏很不喜歡現在這種狀态,因爲在他的印象中,軍營生活應該是哥倆好,平時打打鬧鬧,甚至你來我往互相對練,偶爾說些黃段子。
但是現在,卻仿佛是和機器人生活在一起罷了,或者感覺他自己像一個機器人,很想融入這個集體,但卻又沒有一個突破口,因爲他剛來就直接被說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甚至有人說易歸藏是專門來禍害他們的。
這樣的話,讓易歸藏從心底裏和這裏有着隔閡,甚至易歸藏很想就此離去,所謂的任務算了吧,他大不了立馬開始下一輪穿越。
但每當這個時候,易歸藏又找不到辭職的地方,和薛禮說……說不出口,而且誰知道薛禮聽到辭職的話會是什麽反應?軍營又沒有專門管理軍人退伍的地方,再有就是……潘山,這家夥把自己招進來以後就再也沒有露過面,到底什麽意思?
此時,營地的一處練兵場……
“唉,虎哥,你說那個小屁孩到底什麽時候走啊!咱們都這樣了,他爲什麽還能留下來?”
如果易歸藏在這裏,就能認出這個說話的瘦子,正是和他同屬一伍的兵,而被他叫虎哥的壯漢,正是整個伍中,除了薛禮之外最厲害的人。
“唉,誰知道那個小鬼到底怎麽想的,說不定啊他就是那個性子,家裏人把他送到軍營,是想讓他鍛煉鍛煉!”虎哥歎了口氣,麻溜的喝了兩口水說道。
除了這兩個人外,還有另外一個,看着也不怎麽裝,但是眼睛裏卻閃爍着精明的光芒:“虎哥,要不……咱們催一催……”
被叫做虎哥的人瞪了說話的人一眼:“你小子别出這些馊主意,那小子看着和我兒子差不多,老子怎麽下手?傳出去,老子也丢不起這個人!”
“咱們玄武軍團可是北方第一軍團,大漢的支柱型軍團,爲什麽會混進來一個尚未及冠的小屁孩,也不知道伍長怎麽想的,竟然還收下了這個小屁孩!”
“是啊!最近咱們伍都快成了近軍中的笑話,還有人說咱們伍是奶娘伍,專門照顧沒斷奶的小屁孩……”
聽到瘦子的話,虎哥瞬間暴怒:“他娘的,哪個孫子說的,讓他來和老子練練!”
“虎哥,這沒辦法……因爲那個小鬼,現在很多人都在背地裏這麽傳啊!”瘦子歎了口氣。
“不行,咱們不能繼續這樣了,以這種方式排擠一個同伍的小屁孩,來自實在說不了了,每天回去還要冷着一張臉,必須去找伍長說道說道,不然老子要成瘋子了!”
“虎哥,我和你一起去,現在這樣真的讓人憋屈~”
然而當整個伍,除了易歸藏之外,全部找到薛禮,大吐了一番苦水之後,薛禮卻隻是一句話就把衆人問住了:“這是潘将軍的命令,我也不想帶一個小屁孩,但是有什麽辦法?你們最近的做法,你們當我沒看到麽?”
“說實話,我比你們還想将那個小家夥踢到别的地方,但是他不走,我總不能告訴潘将軍,說我帶不了一個小屁孩吧!更何況……那小鬼除了年紀小,不說話以外,還有什麽問題麽?”
“你們能給我說出點問題來,我立馬去找潘将軍!”
“不是,伍長,潘将軍怎麽說也算是你的遠方姐夫吧,怎麽着也有點親戚關系,你是不是得罪他了,不然幹嘛給咱們塞一個小鬼過來!”瘦子口無遮攔地說道。
“猴子~”
虎哥連忙吼了一句,這個被稱爲猴子的瘦子也知道自己這話過了,偏過頭沒有再說話。
這是,那個有點精明的普通漢子再次開口道:“伍長,要不您抽個時間,找潘将軍或者李老問問那個小鬼到底什麽底細?咱們一直這樣耗着也不是個事啊!”
薛禮想了想,确實應該問問去,于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