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什麽用的?”阿貓忍不住好奇道。
老爺子笑了,倒了一枚金瓶子的藥丸子,藥丸子也呈現一種淡金色,他毫不猶豫的将金藥丸子喂入嘴中吞咽下,動作快的讓倉淨跟阿貓都來不及阻攔,見兩人瞬間吓得蒼白的臉色,老爺子笑了:“能使人年輕的藥丸呢。”
他話的時候,果然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年輕起來,臉上褶皺的皺紋一點點地消除了,看起來至少比原來八十多歲的蒼老模樣年輕了十歲有餘。
“我曾經就給那位煉丹大師當過使喚藥童呢。”老爺子懷念起過往,輕輕歎息,“還沒偷學到真正的本領,那位煉丹大師就被人帶進了異界空間,至于帶他去那個地方做什麽,我至今也無法猜透。”
“我跟倉淨這次沒見過那位煉丹大師。”阿貓道。
老爺子笑了笑,吧唧了一口煙嘴,吐了幾口煙圈玩兒,眯着眼睛望着空半晌,才轉頭看向少女,“沒關系,我活了七十多年,那位煉丹大師恐怕早就不在世上了。你們這次淘回來的寶物都很不錯,我一并都收下了,現在風聲緊,你們出去販賣魔晶石跟藥材,恐怕容易惹禍上身,我一口價開給你們吧,八千萬金币,再加上一雙黑羽翅膀跟儲存魔法力的空間手镯。”
倉淨看向少女,完全由少女做決定的樣子。
“這批貨雖然很多寶物是罕見的,但是我給你們交換的那雙黑羽翅膀跟儲存魔法力的空間手镯,也不是凡品。”老爺子吧唧一口煙嘴,懶洋洋的道,給人一種尚有商量的餘地。比起招人眼熱的黑羽翅膀跟儲存魔法力的空間手镯,這一箱子異界寶物中的一堆冷兵器在市面上更受歡迎更搶手一些。
對老爺子而言,完全是一筆大有利潤的賺錢買賣。
阿貓點點頭,面對開出的條件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老爺子辦事很利索,從空間戒指中将黑羽翅膀跟儲存魔法力的空間手镯都祭了出來,一并還祭出了八張黃金卡,“這黃金卡每一張都存了一千萬金币。”
這是阿貓兩世以來第一次看到黃金卡,她接了過來,心髒狂熱地跳動着。
“這次沒有璃月明的參與,我們四六分吧。”阿貓拉着倉淨走到一邊,商量道。
“沒意見。”
阿貓數了三張黃金卡遞給了倉淨,倉淨照單全收放入了空間手镯。阿貓又遞了一張黃金卡給倉淨,“這張還給你,多的金額就當做寄放在你那邊,以後留着給我備用。”
“你臉皮挺厚的。”倉淨揶揄道,還是将黃金卡接了過來,他沒想到這一趟就輕松進賬四千萬金币。一起死裏逃生的情誼,使得他對少女多了一份從前沒有的欣賞與發自内心的疼愛。
“把借條毀了吧。”阿貓見他一直沒有下一步動作,隻好提醒道。
倉淨祭出了那張借條,阿貓奪過手仔細地看了兩遍确認是當時的那張,才将借條遞還給了倉淨,倉淨手中召喚出一團雷火,瞬間将借條毀成粉末,“滿意了嗎?”
“要是能把契約拿出來給我看看,我就更滿意了。”至今她都不知道倉淨究竟有沒有把最早那份契約毀掉。
“不必了,這一年的工資我已經收到了,那份契約對你已經起不到制裁作用了。”倉淨拒絕道。
阿貓也不再糾纏這個話題,拉着倉淨走回老爺子那邊,老爺子笑呵呵的給他們二人泡茶,“還有那黑羽翅膀跟儲存魔法力的手镯呢,丫頭打算怎麽取走?需要我下回給你留意着空間類魔法道具嗎?”
阿貓取出水晶石,神識外放進入水晶石問鬼印王取了空間手镯,神識剛回到本體,空間手镯随後也被鬼印王驅出落在阿貓的手掌上,老爺子的眼光卻被水晶石吸引住,站起身,緩步走了過來,“丫頭,能讓我看看水晶石嗎?”
“好。”阿貓将水晶石遞給了老爺子,用空間手镯将黑羽翅膀跟儲存魔法力的手镯收了進去。
她回過神的時候,那邊老爺子仍舊在癡迷地仔細觀察着水晶石,半晌才将水晶石遞還給少女,好奇道:“怎麽會落在你手上的?是這一次淘回來的寶物嗎?”
“不是。這是塗乙給我的。”阿貓收起了水晶石解釋道。
“塗乙?哦,是那個孩子呢。當初我聽教皇他帶了塗乙進入過鬼印王的墓地,後來撿回來不該拿的東西遭到了魔法力反噬,問我有沒有辦法解救,我是沒有法子的。沒想到同樣的水晶石落到你手上,竟然變得不同尋常了。裏面是不是存在着另外一片空間?就像是空間手镯那般的儲物空間?”
“嗯。”
“鬼印王當真還活在其中?”
“對。”
“那這樣一塊水晶石吸耗的魔法力,是你一個魔法師身體能承受得了嗎?”
“大概是因爲我是光元素魔法師,這塊水晶石也願意跟我達成協議,隔一段時間喂它魔法力就可以。”
“啧,了不起。以後有儲存魔法力的空間手镯,你又可以省去一分精力了。”老爺子吧唧了一口煙嘴,話一如既往的緩慢,讓人聽到心底又覺得十分受用。
兩人在府上陪着老爺子喝茶閑聊了大半,到了傍晚時分,見實在留不住兩人了,老爺子親自送兩冉宅門口,讓司機送兩人離開。
車子停在了光明主神殿門口。
站在久違的光明主神殿殿門口,倉淨眼底的暖意更添了幾分,他邁開步子走了進去,一切都如同離開之前都沒有變,過往認識他們的魔法師都會主動過來跟二人打招呼,一路二人這般吸人眼球的走到了書房那邊,教皇正一人孤獨坐在桌前,燈光下,他手執着畫筆,正專注地描繪着畫像,走近的時候能看到畫紙上教皇所描繪的是一名少女。
是一名極有靈性的少女,仿佛透過畫紙,能看到紙上少女眸光轉動間的狡黠笑意。
“教皇,那是寅子月?您又在想念她了嗎?”倉淨心疼道。
教皇停住了畫筆,溫和的笑着:“前幾日,我遇見她跟着黑暗王朝的人匆匆消失在了名望城。她長大了不少,比從前那個瘦的女娃娃,多添了一份英氣。隻不過我更想念從前那個女娃娃,不谙世事,總願意全力以赴去辦成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