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亮了起來。
從窗戶加封闆的縫隙之間望出去,能依稀看到外邊霧蒙蒙的天氣,看着十分惹人厭惡。
阿貓隐隐生出幾分不安感覺。
沒過多久,沉沉入睡的河神跟好運少年也陸續醒了過來。
“今天一定鬧個血雨腥風的。”
好運少年嘀咕道。
“就你那幾把刷子,還是算了吧。”
河神很不給面子的打擊道。
好運少年嗚咽一聲,抱怨河神說話太過直白。
河神沒搭理好運少年。
“要不要去黑暗公會找他們?”
好運少年詢問道。
這枯等在房間裏,也不知道幾時才會等來他們黑暗公會的人的傳喚。
“這麽早?”
河神瞧一眼封闆空隙外頭的天色。
朦朦胧胧的霧氣彌漫着,還沒有陽光能破開這一縷霧氣。
河神是累壞了。
不願意這麽早陷入到漩渦之中,走回去,又卷着被子假寐了。
好運少年瞧了一眼河神。
覺着河神這舉動有些反常。
“怎麽回事啊,他?不是變卦了吧?”
好運少年壓低了聲音,跟阿貓竊竊私語道。
但是房間就這麽大的空間,無論好運少年的聲音壓得多低,河神也能聽得一清二楚的。
這會不用等阿貓回答。
河神開口道:“去城主府救了那些人,冥王使徒就會重新調整駐紮地,到時候我小叔也會被他們帶走的。”
原來是擔心黑暗王。
好運少年聽了,反而有些同情起來河神。
“要不幹脆求了福澤西會長,把黑暗王也一起救出來吧?”
好運少年提議道。
河神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又怎麽了?”
好運少年很無奈。
他琢磨不透答案,就側過頭,看向了阿貓,讨要一份答案。
阿貓道:“或許,黑暗王不能輕易去救吧?”
好運少年眨巴着眼睛,一臉的不解。
“怎麽一回事?難道你這意思,福澤西會長要是救了黑暗王,就會把黑暗王的地位搶走了?”
好運少年問道。
這智商,實在令人捉急。
河神跟阿貓對此都感到無奈。
有時候好運少年聰明的讓人讨厭,有時候好運少年笨拙的更讓人讨厭。
好在屋門這時候被拍響了起來,停止了他們内部三人之間的交談。阿貓距離最近,就邁步走過去開了屋門,看到了站在外邊的福康,大概福康沒怎麽睡好,眼圈底一片青黑憔悴。
“一塊等着吧。”
福康進來以後,就對他們說道。
但是因爲福康的加入,他們三人之間聊天都變得不盡興了。
隻好提早前往黑暗公會。
出了旅館。
街道上還是一片霧氣。直到他們一路走到了黑暗公會附近,天色也随之亮了起來,周圍的霧氣才驅散了。
這時候的黑暗公會顯得很靜。
他們三人推門,門是從裏頭反鎖起來的。
隻能等在了外頭。
第一縷陽光投灑在大地,過了一會兒,身後的黑暗公會的門被人打開。出來的人,看到他們四個人都在,也有些訝異。
“走吧,會長在裏頭等你們。”
野鶴出聲說道。
一行四人都站起身,随着野鶴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