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林飛一臉狐疑的看着珂珂,這丫頭會有這麽好心?
剛才自己惹得她那麽生氣,這丫頭不會想着法子整我吧。
一個腎X的價格快上萬了,他還從沒收到過這麽貴的禮物。
“哎呀,我騙你幹嘛,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拉倒。”
珂珂有些生氣道。
“當然要,幹嘛不要。”林飛可不會和她客氣。
就憑你今天壞了我的好事,這手機我就拿的心安理得。
“行,你家在哪,給我個地址,我回頭給你寄過去。”
“海藍一品XXX棟。”
林飛想了想,應該是這個地址。
海藍一品?葉姐姐好像也住那兒,珂珂突然想起這件事。
她對于林飛能住這個地方倒是并不覺得有什麽奇怪,能開得起黑鲸的人還需要質疑嗎?
三人又待了一會兒,時間到了十點半,已經很晚了。
外面響起陣陣蟲鳴聲,過往的行人也少了不少。
“你是自己回去還是我送你回去?”
林飛首先得考慮年紀最小的珂珂。
“大叔,謝謝你的好意,有人接我,你就不用管我了。”珂珂俏皮一笑,心情舒服了很多。
哼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珂珂不知道什麽時候提前安排過,沒幾分鍾,一輛黑色的加長賓利就停在了冷飲店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穿着黑色西裝,戴着棕色墨鏡的男子走了出來,他微微彎下腰,左手背在背後,右手指向車門,神色恭敬道,“小姐,請上車。”
這架勢,弄得冷飲店的其他顧客吓了一跳。
怎麽跟電影裏的場景似的。
“月兒姐,大叔,我走了,你們路上要小心哦~”
珂珂揮了揮手,邁起長腿,抱着芭比娃娃坐進了車内。
車門被關上,黑色賓利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裏。
我滴個龜龜,這才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啊!
林飛也看呆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陣仗,沒想到這丫頭家裏這麽厲害。
柳月兒倒是沒什麽特别反應,她隻是對林飛和珂珂認識的過程有些好奇。
不過既然林飛沒主動提,她也不準備問。
幾百瓦的巨型電燈泡終于走了,林飛感覺周圍的空氣都順暢了許多。
“咳咳,那個,月兒。”
林飛想要說什麽卻欲言又止。
女孩對于林飛這麽稱呼自己并不反感,自己的手都被這家夥牽了不知多少次了,還在乎這些。
她的兩隻會說話的眼睛看着他,似乎在好奇林飛想要說什麽。
“那個,今天這麽晚了,要不,要不你就别回去了吧?”林飛扭捏了半天,終于道出心裏的想法。
“想得美!”
柳月兒瞪了他一眼,斬釘截鐵的拒絕道。
這家夥,幾年不見,臉皮怎麽越來越厚了呢!
“唉。”林飛輕歎一聲,“我就知道不可能,那我送你回家吧,你剛到中海,現在住哪兒?”
“如果暫時沒地方住可以去我那兒住幾天!”
這和剛才有區别麽?女孩又是白了他一眼。
“我住我小姨家,你就别瞎操心了。”
柳月兒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這家夥一肚子壞水,高中那會兒就是這樣。
還記得夏天的時候,柳月兒穿的衣服比較薄,然後他們的座位靠着牆,而林飛坐在靠着牆的一邊。
一天下來,林飛能夠離開座位好幾十次,爲了什麽,就爲了占她的便宜。
“同桌,你讓讓啊!”
“哎,你太胖了,該減減肥了,又擠到我了。”
“你這樣擋着我怎麽過去啊。”
想起哪會,柳月兒現在都有些臉紅,她那時還沒想這麽多,直到後來才意識到這些。
“那個,你小姨家在哪,我能跟着認下門嗎?”
林飛還不死心,锲而不舍道。
“不行。”
柳月兒的話潑了林飛一身冷水。
“但是可以看你以後表現。”
女孩話鋒突然一轉。
诶,林飛突然覺得這水真TM涼快!
五分鍾後,一輛不知道什麽牌子的商務車也停在冷飲店門口,車門打開後,下來一個胡子發白的老伯。
“何伯!”
柳月兒面帶笑意,親切的招了招手。
“柳小姐,夫人她可是一直在擔心你。”
何伯深邃的眼神一直盯着旁邊的林飛,關心道。
“我都多大了,小姨怎麽還把我當成小孩子似的。”女孩嘟着小嘴,小聲抱怨着。
“小姐,夫人可是爲你好。”何伯似乎很喜歡這個女孩,說話都帶着一股寵溺的語氣。
“這是我的高中同學,他叫林飛。”也許是注意到何伯一直盯着林飛看,柳月兒趕緊介紹林飛。
“何伯,您好!”林飛眼睛裏閃着純潔的光芒,“我是柳月兒的高中同學,也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
趁着這個機會,林飛一通亂吹。
“林小友你好,感謝你今晚照顧小姐。”何伯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和氣,給林飛的感覺就像是鄰居家愛遛彎的老頭似的。
“應該的應該的,柳月兒她好不容易來次中海,我怎麽也得照顧好她。”林飛憨厚的笑道。
他準備先和柳月兒身邊的人打好關系,方便以後下手。
“哈哈,小友說話挺有意思。”
何伯爽朗一笑,不再看他,剛才他盯着林飛看了半天,沒發現他身上有什麽特别的。
如果非得說一個,那就是這家夥臉皮挺厚吧。
“林飛,我走了。”
很快,汽車啓動,柳月兒也回家了。
林飛一個人站在冷飲店門口,看着一對小情侶手牽着手從他面前走過,感覺自己跟個傻逼似的。
革命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他看着手裏提着的大白造型的玩偶,不管怎樣,今天已經取得很大進步了。
想起柳月兒的小手滑嫩嫩的觸感,林飛臉上就止不住笑意。
他也不知道今天膽子爲什麽這麽大,放在以前,他是絕對不敢主動去牽她的手的。
商務車上,柳月兒抱着小黃人玩偶,嘴角突然浮起一絲笑意。
“何伯,今晚的事情能不能幫我保密?”
“萬一讓小姨知道,她又得給我媽打電話了。”
“小姐,老朽什麽都沒看到。”何伯苦笑道。
透過中央後視鏡,他看到了柳月兒臉上的笑容。這笑容,和她小時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