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觀衆老爺下午好,我是主播楓葉,我現在是在中海市XX路步行街。”
“今天是六一,外面天氣不錯,晴空萬裏,出來玩的人也很多。”
……
鬥鲨平台戶外區,戶外主播楓葉正在直播出街。
楓葉是戶外區的一個小型主播,平時一般有五萬人觀看,這個時間點觀衆最少,房間裏隻有三萬觀衆。
“楓葉你怎麽不播探險了,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啊。”
“出街有啥意思,早就看厭了。”
“加一。”
“兄弟們,祝你們六一快樂!”
“同樂同樂,誰還不是個寶寶。”
直播間裏彈幕稀稀拉拉,很多人都懶得發彈幕。
“喲,美女,大胸大長腿!”
“哪呢哪呢?”
“我怎麽沒看到。”
“快說啊,不然老子舉報你彈幕涉黃。”
别看彈幕稀稀拉拉,隻要有讓他們感興趣的内容,馬上會引出一堆回複。
夏日的陽光最是明媚,走在這條步行街上,不知不覺中就會讓人感到身心惬意,甚至有點想睡覺。
“困了,唉,沒意思,睡午覺去了。”
“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無聊,出街都看膩了,還不如打幾把遊戲。”
不少觀衆看了幾分鍾就待不下去了,紛紛表示要離開直播間。
“咦,主播,前面好像有人搞事啊!”
“KFC旁邊嗎?那家KFC我常去。”
“歪日,看起來要打架了!”
楓葉也是注意到KFC門口的一撮人,多年的直覺告訴他,終于有熱鬧看了。
“主播,你墨迹個瘠薄,還不切換成戰地視角。”
“趕快去啊,再過會擠都擠不進去。”
彈幕多了起來,幾乎都是在催他。
楓葉趕緊三步并作兩步,飛快的跑動起來,直播間的畫面随着他的跑動也晃動的劇烈。
“草泥馬,暈死老子了。”
“主播你就不能溫柔些嗎,總是對人家這麽粗暴,人家好難受的說。”
“……嘔,惡心!”
直播間畫面終于恢複正常,楓葉尋了個好位置,這裏是個完美的OB視角。(OB是Observer的縮寫,就是觀察者的意思,多用于直播和電子競技中)
所有觀衆清晰地看到,一個帥氣的有點過分的年輕人與一幫看似小混混的家夥正對峙着,旁邊還有一對外國父女。
“這是,要打架了嗎?”
“直覺告訴我,這個年輕人是世外高人,而這些小混混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你小說看多了吧,這小白臉皮膚這麽嫩,一看就沒怎麽鍛煉過,打架就更别提了。”
“開莊了開莊了啊,賠率一賠十,買定離手。”
“我賭一百個魚丸,這小白臉會輸。”
“那我博高賠了。”
在彈幕上讨論的飛起的時候,兩邊終于動手了。
“歪日,不講江湖規矩啊,這人居然偷襲。”
“偷襲算什麽,沒使出斷子絕孫腿算好的了。”
然而這一擊被林飛輕松躲過去了。
“居然被這小子躲過去了,可以可以。”
“運氣吧,不然這意識也太恐怖了。”
“主播你丫的趕快報警,再不報警要出人命了。”
彈幕上讨論的熱鬧,林飛卻是陷入一場苦戰。
這幾個人雖然隻是混混,但明顯是練過的。
别瞧不起這些人,他們常年累月的打架,心知打人哪個地方最疼,最容易讓人失去戰鬥力。
林飛剛才雖然極力扭轉身體,但是關鍵部位還是中了幾拳,若不是他肌肉足夠結實,這股鑽心的疼痛足以讓他疼的縮在地上了。
被他打中胸口的那人也不好受,那人的表情比起林飛還要痛苦,但還是忍着痛站起來了。
媽的,好久沒吃這麽大的虧了。
這人感覺自己胸口的骨頭快折了!
“叮!檢測到宿主身上傷勢已經影響行動,是否使用信仰點修複身體?”
冷不丁的,林飛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
他甚至沒來得及問信仰點是什麽,直接選擇了是!
因爲這種渾身疼痛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這處于林飛思維中的對話幾乎是一瞬間閃過,很快,林飛感覺自己的剛才被打中的幾個地方開始有一種冰涼的感覺,就像被冰袋敷着,有些癢癢的,很舒服。
兩秒不到的時間,這些疼痛的部位已經恢複如初,看不出任何異樣!
來不及驚歎系統的神奇,下一波攻勢又到了。
這次五人不敢大意了,這小子看上去有點難纏,身上幾個關鍵部位中了幾拳,臉上居然沒有任何異樣。
于是他們使出了看家本領。
傳說中的斷子絕孫奪命剪刀腳!
不抓瞎你眼睛不罷休的九陰白狗爪!
瞄準肚子而去,一拳能讓人把隔夜飯都吐出來的一記直拳。
還有兩人,一個對準林飛的脖子,另一個準備按住林飛。
五人皆是陰險的招式,他們配合默契,看樣子沒少這樣打過架。
搏擊技巧多是一對一的技巧,面對群毆時往往隻有三個選擇。
1.快速移動,盡可能的使對方集中在你面前比較小的角度裏,從而同時隻面對一兩個人,避免腹背受敵或被包圍。
2.集中力量KO一人,這樣能徹底削弱一個人的戰鬥力,這種方式适合抗擊打能力強的選手。
3.跑!
……
林飛現在能夠随時恢複傷勢,他也不管不顧了,除了躲開幾道比較緻命的攻擊,林飛準備先解決一個再說。
得益于身子的靈活性,林飛對面比較少的攻擊時,總能夠輕松躲過去。
這一次,他幾乎是将全身的力氣彙集在腿上,一個标準的正蹬腿,渾身的重心往前帶過去,一股強烈的沖擊力順着身體被激發出來。
轟!
正處于他前方的倒黴蛋被這充滿威力的一腿踹中肚子,整個身體倒飛出去三米多遠。
這家夥連說話的聲音都沒了,像一隻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隻能發出細微的呻吟,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一個!
林飛來不及欣喜,身上又傳來兩股鑽心的疼痛。
媽的,雖然能夠随時修複,但這種感覺還是太難受了。
兩秒後,兩道傷處再次被修複,本來肉眼可見的淤青轉瞬間就消散了。
這家夥怎麽越打越厲害?
狗日的小白臉怎麽跟不怕疼似的?一時間,剩餘的四人心裏冒出疑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