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找死!”
看着林飛嚣張的樣子,張虎怒了,常年混迹于酒吧,憑着打架混出一把子名頭的他怎麽可能會放過這個小子。
而且平常他都有健身鍛煉,就面前這個小子瘦弱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個若不經風的弱雞。
想到這裏,張虎一臉邪笑。
當頭沖在前面的黃毛一拳朝着林飛的鼻子打了過去,經常打架的他知道人什麽地方脆弱。
而且這一招百試不爽。
黃毛仿佛已經看到林飛躺在地上求饒時候的樣子了。
可是林飛那沉着的樣子注定讓黃毛失望了。
面對着黃毛突然打過來的一拳,林飛微微一笑,隻是一個側身,林飛便躲過了黃毛的一拳,接着林飛猛的一蹲,然後朝着黃毛的肚子,就是一個直拳。
在這一拳之下,黃毛瞬間倒地不起。
爽!
不過林飛的這一拳算是徹底激怒了其他的小混混。
“臭小子,敢打黃毛哥,今天你不折條胳膊就别想出這個酒吧了!”
說着又是一個飛腳。
“一群送經驗的小怪!渣渣!”
體會到一拳到肉快感之後,且在酒精的催化之下,瞬間戰意蓬勃。
說着,林飛又是一個胯部蹲出,然後一腳擡起,這記高擡腳在腰馬合一且小腿肌肉的作用下,可以将一個普通的成年人踢飛三米遠。
“啊!”
随即傳來一聲倒地的痛呼聲,又一個小混混失去戰鬥力。
“哥們,咱們一起上!”
在看到黃毛還有另外一個倒地之後,剩餘的兩個小混混立馬學乖了,互相通了個氣之後便一起沖了上去。
不過,他們的這個動作在林飛看來卻是破綻百出。
又是兩記蹬腿,兩人不出意外的再次飛了出去。
“還有誰,一起來吧!”
此時的林飛一隻手插着口袋,另外一隻手指了指張虎說道。
看到此情的雅雅瞬間松了一口氣,她放下手中的電話,饒有興緻的看着林飛,似乎想把這個男人看破。
可是在盯了好一會兒之後又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末了,隻得作罷。
而此時的葉海靈也清醒了過來,看到倒地的小混混還有擋在自己前面的林飛,心裏不知道,不知不覺的将林飛和那個腦海裏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同樣的襯衣,同樣的插兜,可是現在,卻是不同又相同的人。
“小子,你以後難過了!”
張虎吼了一聲,一身腱子肉立馬紮起,胳膊上的骷髅頭在這一拳之下,仿佛發出着死亡的咆哮。
“大哥,我趕時間啊!”
林飛一聲怒吼,同樣沖了上去,在躲過了張虎的沖拳之後,一個橫肘直接撞在了張虎的脖子上。
這一擊,将一個一米九高重達兩百斤的大漢直接撞的騰空而起。
然後林飛踏着一個椅子朝上一躍,直到飛到張虎的上空之後,一個高擡腿直接劈下。
“戰斧!”
隻聽得轟的一聲,張虎撞擊地面的響動酒吧裏面的每個人都感覺到了。
而雅雅也吃驚的看着這一擊,這得有多大的力氣才能做到這樣的響動。
在葉海靈驚訝的目光中,林飛就像一個得勝的将軍,一把拉過葉海靈的小手,踏着張虎的身體直接走了出去。
“對了,今天的酒不錯!”
林飛末了,回過頭說道,接着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着林飛離去的背影,在愣了許久之後,突然笑了,美人一笑傾人城,周圍的顧客仿佛看到了一朵盛開的薔薇。
“有趣的男人。”
再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這群家夥,雅雅暗暗道:“那酒錢就算在你們身上吧,好像記得咱們Summer的三九烈火是五百一杯來着,不過既然是這幾位豪爽的客人請客,那就三千一杯吧!”
……
“呼,爽啊!”
林飛拉着葉海靈跑了一段路,在确定沒有人跟過來之後,終于歇了下來。
“剛剛某人不是還跟厲害的嘛,現在就怕了?”
林飛拉着葉海靈的這一陣跑可讓穿着高跟鞋的葉海靈難受壞了,在停下來之後,葉海靈有些複雜的看着林飛這個男人,然後忍不住打趣道。
“這不是酒壯慫人膽嘛!反正打也打爽了,幹脆就跑路喽!我一個小門小戶的,哪裏惹得起這群麻煩家夥。要是讓他們跟上了,那我就不用上班了。”
林飛有些無奈的說道。
“切,再打回去就好啦!不就幾萬塊嗎?”
葉海靈不以爲然的說道。
“大姐,我還得靠這幾萬塊生活呢!”
“大姐?你叫誰大姐呢?”
這大姐一叫出,這可就不得了了,女人最反感什麽,那就是别人擡高她的年齡,叫葉海靈大姐,林飛這無疑是廁所裏點燈……
“不不不,是美麗可愛漂亮淳樸清純的小仙女葉海靈。”
林飛說着忙拍馬屁道,現在哪怕是自己情商再低,在死亡的壓迫面前,求生欲絕對是爆棚了。
“哼!明天不許遲到!還有,這周的比賽要是輸了,我扣光你的工資!走啦,boy!”
葉海靈叫了一輛滴滴,丢完兩句話便直接離開了。
獨留一個人在風中淩亂的林飛,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啊!
還有,勞資可是正兒八經真槍荷導的純爺們,什麽boy!
女人啊,不懂不懂,林飛想着,搖了搖頭,西服朝着肩上一搭,朝着海藍一品走去。
11點了,連個公交都沒有。
……
許多多今天特意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等着林飛回來吃飯,可是等了這麽久,電話也打了,就是沒有人接,而且也沒有人回來。
倒是這個女人。
許多多有些無奈的看着正在大吃大喝的林婉柔,腦門上一陣黑線。
林婉柔美其名曰,反正表弟也沒有和回來,該吃吃,該喝喝,現在更是宵夜時間,女人啊,要對自己好一點,特别是關于吃,一桌子菜,千萬别浪費。
許多多是個文靜溫柔女孩,哪怕是心裏再怎麽不舒服,也會自己慢慢的消化掉,不會輕易的說出來。
在等待許久之後。
突然,一個開鎖的聲音響起,許多多聽着,心下一動,忙的跑下樓準備迎接。
“唉,小女人啊!”
林婉柔看着跑過去的許多多,一遍夾菜,一遍搖頭歎道,哪怕是嘴裏已經塞滿了食物。“這小妮子手藝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