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晚上八點半
地點:海藍一品
林飛剛剛舒了一口氣,便看到直播間裏一排醒目的紅字。
“飛哥救我!”
看到這裏,林飛的眼睛一眯,想到:大半夜的喊救命,不會是粉絲在惡搞吧!
可是随即,又是兩句話飄過:“飛哥救我,地點就在中海河餐廳。”
“兄弟,咱們飛哥可不接受這種整人節目哈!”
“能好好說話不,不裝逼我們還能好好的做朋友!”
“兄弟,告訴你三個數字,按下馬上有人去救你!”
不過,在衆多觀衆的冷嘲熱諷之下,那個id爲流浪者的觀衆自然刷着紅色的彈幕。
林飛看着這個,心裏這才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這個觀衆,似乎是真的遇到了什麽麻煩。
“請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林飛忍不住問道。
流浪者:飛哥,我現在沒辦法打電話,隻能通過發消息告訴給飛哥了,我現在被人監視着,希望飛哥能夠幫我。
“你等着,我這就趕過來。”
流浪者:不是……
……
在中海河邊,到處是餐廳林立,自然而然,這裏的競争也很嚴重了。
在如此激烈的競争之下,就少不得有些餐廳刷陰招,而且被坑了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劉勳現在坐在一家中海河餐廳坐着,他的對面是一位打扮性感年約28歲的女子,不過那濃重的妝容卻讓人略感濃膩。這個女人是劉勳三天前某信附近的人找到的女子,當時劉勳看了這個女人的照片,已經自己撿到寶了,可是坐下之後,女子肆無忌憚的點餐再加上四周若有若無朝着自己這邊瞥過來的彪形大漢,劉勳知道
,自己中獎了。
原本以爲酒托這個名詞隻在網上和電視新聞上看到,可是就在今天給自己碰上了。
自己本來想上廁所去打電話,可是廁所門口站着的穿着短袖的紋身男子,讓劉勳一陣無奈。
沒辦法,他隻能裝作玩手機。
“帥哥,你在幹嘛呀?”
女子看着一直盯着手機的劉勳,忍不住問道,順便眼睛看了過去,以免這個家夥給朋友發消息求救。
“我……我看直播!”
劉勳說着,忙的把手機屏幕朝向女子那邊。
“哦哦哦,這樣啊!”
女子點了點頭,然後爲了緩解尴尬,忍不住撩了一下頭發,于是接着看着菜單,然後将服務員叫了過來。
“服務員,這個,還有這個酒也給我來一瓶。”
那服務員本來就是團夥的一員,看着女子點菜,忍不住對着女子投去一個稱贊的眼神。
這兩個人的小動作劉勳當然知道,可是他心裏隻能暗暗罵道:“瑪德,真把勞資當凱子了!”
不過一邊罵,一邊希望有人來救自己。
……
林飛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一看,于是說道:“今天我決定去看一看,說不定這位兄弟是真的需要幫助呢!”
“卧槽,飛哥,搞不好那人逗你啊!”
“飛哥别去!”
“主播好人,但是良心建議主播還是不要去,交給警察就好!”
“嘿嘿,說不定是位妹子哦,大家難道就不想去看一看嗎?”
林飛突然說道。
“哈哈,主播調皮,不過,我喜歡!”
聽到林飛的話,大家也瞬間興奮了,這個倒是很有可能。
“好,既然這樣,那麽我們就出發吧!”
準備好裝備,林飛就直接出發了,在飛蟲MK75型無人飛行器的高清拍攝之下,一台黑鲸F16在中海的路上飛奔着。
“卧槽,主播是土豪!”
有些人不懂,但是能從黑鲸F16引擎發動的聲音能夠聽得出來,這台車很牛逼。
“瑪德,這台車我見過,尼瑪全世界都隻有十台!可以說是限量版中的限量版了!”
“不過,主播惡心心,還給自己打碼!目測主播是醜逼!”
“走了走了,飛哥不露臉,就不看了。”
因爲直播系統對于林飛是有要求的,沒有達到一定得知名度,是不允許林飛露臉的,你越是隐藏,觀衆越是好奇越想知道,到時候再華麗的出現,那效果,可想而知。
不過,因爲林飛對自己臉部的打馬,這也讓他瞬間流失了一萬的粉絲。
菜刀哥其實在林飛直播完多重人格之後便偷偷的藏在了彈幕大軍之中,慫恿林飛出去也有他的份。
“哼,你一個遊戲主播,去染指戶外,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菜刀哥看着駕駛着黑鲸的林飛,冷冷的一笑,不過眼神裏還帶着濃濃的羨慕嫉妒恨。
這台車可是有錢都弄不到,能夠弄到這種車,可以說是直播的巅峰了。
“瑪德,這小子難道是哪家的富二代?”
……
在林飛飛奔而來的時候,劉勳那邊的女人似乎終于看出了一絲不對勁。
她故意露着自己那白嫩嫩的事業線,往常男人看到,早就魂不守舍了,那眼神恨不得将自己吃掉。
可是這個臭男人。
張麗終于不耐煩了,她一把站起來奪過劉勳的手裏,劉勳本來是想奪過來的,可是旁邊的大漢猛的一瞪,讓自己剛剛準備伸出的手又忙的縮了回來。
于是,劉勳隻能焦急的看着張麗,希望她不要翻到自己的評論。
但是這個女人似乎看的很認真。
突然,女人将手機往桌子上一拍,再擡起頭的時候,看着劉勳的眼神都變了,吼道:“你踏馬竟然看出來了,那我也就直話直說了,這一餐,你主動買單吧!”
“多……多少錢?”
“十萬塊!”
張麗毫不客氣的說道,其實這兩瓶紅酒再加上這一桌子菜市價也就四五百,這個女人一開口就要這麽高,自己一個小白領,怎麽受得了。
劉勳也不管了,直接開口吼道:“瑪德,勞資沒有,勞資身上就這麽點,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不過劉勳心裏期盼着林飛能夠馬上趕來,但是,讓一個主播過來冒險,試問,又有哪個主播會相信自己的話,想到這裏,劉勳心裏又一陣苦笑。
但是,讓自己是絕對不會拿出十萬塊的,現在是法治社會,自己頂多挨一頓打,想了想,劉勳咬了咬牙。
“瑪德,挨一挨就過去了!”
“喲,講狠?小子,你不會以爲挨頓打就完了吧!”
突然,劉勳背後傳來的聲音讓他心裏一寒。
“虎哥~”“虎哥!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