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快看飛哥的手指!”
劉遠本來正看着比賽,但是聽到不斷傳來的啪啪響聲時,又講視線移動到了響聲的源頭。
而當他看到林飛的手指的動作的時候,他震驚了!
這是何等的速度啊!
劉遠表示,和飛哥的手速比起來,自己就像一隻蝸牛一樣,而且以他的眼力勁,竟然完全看不清林飛手指滑動的軌迹!
哪怕他身爲一名B級隊員打了這麽多場比賽,他也沒有見過速度如此驚人的選手,恐怕隻有身在美國的那位傳說級别的大神,手速應該就是這樣吧!
這是劉遠此時能夠想象到的,沒錯,是憑借想象,B級限制了他的想象!
而葉海靈看的更是吃驚,她沒有想到,自己隻是一時興趣所任命的經理竟然擁有如此深不可測的實力,這手指頭敲鍵盤敲的,她完全看不清啊!
還有林飛那種氣定神閑的操作,更是讓她眼裏閃過一絲異彩。
不過還有一點就是,這個男人上次幫自己赢得了比賽之後就沒有怎麽和自己交流了,就算說話,也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哼!難道本小姐就這麽不招你待見?
當葉海靈想到這裏的時候,又是一肚子的氣。
女人就是這樣,你對她獻殷勤的時候她愛理不理,可是等到你突然不和她說話了,她就晃了。
當然,這所有的前提就是,有那麽點意思,你懂的。
在一番驚訝過後,劉遠已經決定等到比賽結束他一定要好好的請教一下林飛,順便和林飛來一把。
可是來一把夠嗎?飛哥那麽忙,就每天一把吧!
劉遠心裏盤算着,而林飛此時突然感覺自己被什麽人給盯上了,後背一陣發涼。
搞得他差點一個不穩,不過還是險而又險的躲過了一發從臉頰邊飛過的子彈。
林飛這邊淩波微步施展着,何進那邊也沒有停下來,隻不過是狙擊槍的射速比較慢。
反觀吳宇那邊。
他就有些手忙腳亂了。
因爲此時正處于一個制高點,周圍隻有一片草叢和不遠處的廢墟。
通過剛剛的槍聲判斷,狙擊手應該是躲在廢墟裏,自己根本就拿對方沒辦法。
所以暫時不做考慮。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解決掉面前的這個老熟人!
但是很奇怪,對方竟然輕松的就躲開了他的子彈。
一邊操作着鍵盤,吳宇一邊詢問道:“喂,李超,你以前見過這套動作沒?”
反正吳宇自己是沒有辦法了,就想問問李超,如果能夠知道對方的躲閃動作,就可以從中想出解決的辦法。
“額,沒~”
李超一時也語塞了,他壓根就想不出來吃雞還有這種動作,根據他以前的比賽經驗還有對手資料回顧,也都沒有碰到過使用這種動作哦啊!
而且開玩笑的話,這身法倒是應了某部武俠小說裏面的一套步伐,不過很久沒看武俠小說了,一下子又想不起來那身法的名字。
“喂,吳宇,你說這身法像不像那武俠小說裏的啥來着?”
“你是說淩波微步?”
“對!就是淩波微步!”
李超一個激靈,頓時興奮的說道,而且不知道爲什麽,他越看這身法就越覺得像。
“切,你就扯蛋吧!還武俠小說,這尼瑪是吃雞!”
說着,吳宇翻了個白眼,然後又接着說道:“得,不問你了,浪費表情,還是我自由發揮吧!”
聽着吳宇的話,李超倒是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反正跟他沒卵的關系。
接着,他便繼續站在一旁觀戰。
而吳宇,打着打着,火氣就上來了。
他一個A級職業選手,有多久,一年還是兩年沒有這麽憋屈過了。
從他開始晉升到A級比賽起,就隻有他打别人,就沒有别人打他。
這一個小小的Lgod,雖然他已經看出來對方很有可能是換了操作,因爲根據那個殘廢,這輩子都不可能突破到A級的。
但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要赢!
廢墟裏面的那個家夥他是拿不下來了,但是面前的這個,他必須收割!
吳宇想着,眼睛都紅了!
他此時手裏的子彈也都所剩無幾了,且對方似乎從開始躲到現在就沒有開過槍。
就像……特麽的在耍他!
現在戰況已經持續了五分鍾了,不過還好他們是在毒圈内,暫時不用考慮這種情況,當然也确實不用考慮。
如今戰鬥這般激烈,哪有時間想别的。
在吳宇瘋狂的射擊之下,林飛邁着玄妙的步伐瘋狂的躲閃。
就好像對方的射擊隻是給他當做一場熱身運動一樣。
“飛哥!尼瑪太神了!對方估計堅持不住了,這種步槍的彈容就那麽點,這都開了近兩分鍾了,他要gg了!”
劉遠站在林飛的身後興奮的說道。
不過,在劉遠觀戰的同時,一股香味飄了過來,在場的除了何進,林飛,劉遠之外,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一位大佬的降臨。
吳錦鵬也想開口提醒,但是被葉海靈做手勢壓了下來。
這場比賽,真的是太精彩了!
見對方打的差不多了,林飛也點了點頭,順便在吳宇楞神之下淡淡的說道:“既然你爽完了,那麽,現在也輪到我爽一爽了!”
說完,林飛再也不是原地躲閃子彈,本來還在原地的他頓時腿一彎,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朝着吳宇飛奔而去。
當然,他手裏的AKM毫無疑問也沒停下。
砰!砰!砰!砰!
頓時,在扳機被手指壓下的那一刻,子彈順着火蛇噴湧而出,形成一道道的彈雨,朝着吳宇打了過去。
隻是下一秒。
子彈穿肉的聲音連連響起,仿佛是在演奏一場美妙的豬肉開場宴,那一發發子彈就是一把把殺豬刀,砍在豬肉上,鮮血淋漓,遍地花開。
場景,妙不可言!
在一番瘋狂的射擊之下,吳宇的屏幕瘋狂閃紅,而每一次閃紅就像給他一巴掌。
一套連環巴掌下來,不是豬頭難道還是人頭啊?
終于,在對方還剩下一絲血的時候。
林飛稍微停頓了一下。看着跪在地上的對方,林飛覺得有必要哔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