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意料之中
“靠,這小子真踏馬的卑鄙!”
王小夜在貴賓室裏猛的吼道,而且下一刻,他暗暗的将這個人拉進了他俱樂部的黑名單。
于是,就在槍響起的那一刻,韓烈倒下了,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倒下了。
便是連解說劉菲菲都忍不住眉頭一皺,但是身爲解說員,她是不能夠在解說中帶着情緒的,不過這一次,她還是忍不住了。
“就在海藍戰隊的支援手韓烈轉身的一刻,李超開槍了,這個時機可以說剛剛好,李超真不愧是A級隊員,不過我很奇怪,爲什麽在這樣的比賽中,韓烈會将背部暴露在對方的槍下呢?”
這句話也引起了衆多觀衆的憤怒,當然,憤怒是指向李超的,而他的這一槍可以說不但丢盡了TT戰隊的臉面,也丢盡了他的職業生涯。
其實,大家現在很希望韓烈沒有挂,但是,那一槍實在是打的太實了,韓烈直接就倒下了,所以接下來的結果大家能夠想象到。
不過,面對場上觀衆們的憤怒,李超卻絲毫不以爲意,對他來說,比賽隻有輸和赢,沒有什麽卑鄙不卑鄙。
看着倒地的韓烈,李超緩緩走了過去,不過此刻有人注意到,韓烈的旁邊閃過一個恢複的圓圈。
不過這個李超卻是沒有注意到,他一步一步的踏在草地上,然後一邊走一邊說道:“韓烈啊韓烈,你還是那麽天真。以前我能廢你一隻手,現在,我同樣能夠将你踢出比賽!”
說着,李超緩緩舉起了槍。
“卑鄙!”
“可惡啊!”
“卧槽,大家都别攔着我,我要砍死這個家夥。”
“從此對TT戰隊粉轉黑。”
直播間的觀衆紛紛憤慨道,但是,林飛又何嘗不是呢,如果能夠在這個時候教訓一下這個家夥就好了。
教訓?對了!我怎麽就把這個給忘了呢!
突然,林飛記起來一件事,那就是關于飛蟲MK75型無人飛行器的。
它不僅僅是仿生物科技用來攝影,而且它還有一個不爲人知的功能,那就是前額的尖刺。
剛開始林飛也好奇這玩意長着幹啥,難道就不會妨礙到飛行速度嗎?
後來問了系統,林飛才知道這玩意到底是幹啥的。
原來,這尖刺是一個微型麻醉針,因爲在野外拍攝的時候難免會碰到一些大型生物,一旦遇到危險,要是沒有什麽保命措施,那小命就算是交代在哪裏了。
所以,爲了預防這種情況的發生,人們就給他裝了一個微型麻醉針。
就是這麽小小的一針,就足以麻倒一頭成年大象,而且可以通過意念控制麻醉劑的多少。
當然,這個針是麻醉劑的一種固态物質,在射入身體之後會瞬間揮發,便是連檢測都難以檢測到。
于是,林飛暗自控制着自己的意念,将針調整到讓手麻個一分鍾的那種程度,控制着飛蟲機器人,朝着李超那邊瞄準了過去。
不過,就在林飛準備對準李超的手發射的時候,突然,一聲驚呼讓林飛忍不住看了過去。
隻見,就在李超開槍的一瞬間,韓烈突然朝着邊上一滾,然後轉過身,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突!突!突!突!
頓時,一陣火蛇突出,而且槍槍命中,甚至還沒等李超倒地,他的屏幕就黑了。
遊戲提示:玩家Lgod擊殺了玩家ZI!
在系統爆出這個消息的下一刻,頓時,全場的觀衆都振奮起來,接着開始歡呼,大家口中齊齊喊道:“韓烈!韓烈!韓烈!”
“Lgod!Lgod!Lgod!”
便是連林飛,也都激動的紅了眼睛,剛剛他差點就要使用麻醉針了,沒想到韓烈這小子都沒能讓自己用上。
真的是可以!可以啊!沒有讓大家失望,好樣的!
而林飛的直播間内。
“厲害啊,眼鏡帥小哥一舉反殺!”
“娘的,爲啥老子看着想哭。”
“我也是。”
“不對,勞資隻是眼睛進了沙子,都别管我,我踏馬去趟洗手間。”
“走,一起洗沙子!”
“洗手間已經被洗沙隊伍控制,請其他人及時遠離!”
其實,大家現在的心思都一樣,都在爲韓烈的反殺而感到高興,同時,也被這一幕深深地震撼着。
此時,看着自己屏幕黑掉的李超一下子就癱坐在了自己的電競椅上,要是不是有電競椅的靠背看着,估計就直接一頭栽倒下去了。
他現在眼裏除了不相信還是不相信,他很想指着韓烈大喊一句卑鄙,但是誰卑鄙他自己也清楚的很,那恐怕會被觀衆的唾沫星給淹沒。
“早知道,早知道我就應該立刻解決這個家夥的!”
李超現在很恨,恨自己廢話多,可是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想着這些,李超看着韓烈的眼神更加的怨恨了,與此同時,他無比陰冷的掃了眼韓烈的左手,然後一個陰毒的念頭也随之冒出。
而解說員在李超挂掉的那一刻也激動的解的拿起了麥。
“真是一句漂亮的反殺,縱觀整個鬥鲨錦标賽,這應該是最漂亮的反殺了,虎哥。你覺得呢?”
“嗯嗯,我也覺得,不過我現在倒是想起了一個電視劇裏面的内容,記得男主角是這麽說的,反派死于話多。”
“哈哈哈,虎哥還真是個幽默的男人!”
劉菲菲說着,然後又将注意力迅速的擊中在了大屏幕上。
現在,TT戰隊已經失去一名選手,而韓烈在回複之後便迅速的朝着吳錦鵬的方向支援過去。
其實,在抛開韓烈和李超的戰場,吳錦鵬這邊的激烈程度一點都不比那邊低,而且反而更加的激烈。
隻是短短的一分鍾,吳錦鵬的血條就已經見底了,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事他從開始到現在一槍都沒有開過。
砰!
又是一槍,将牆上的石頭打的飛濺出去,同時,也有些細碎的沙石将他的臉龐打的生疼。
不過,他現在做的就是不動,然後不停的喝止痛藥來慢慢的回複着傷勢。
靠着牆,吳錦鵬汗流浃背,伴随着不斷傳來的槍聲,他默默念道:“烈哥,快點來啊,我快撐不住了!”